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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深入核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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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死于这道伤——撕裂口边缘有新生的肉芽组织冻凝后的痕迹,说明他挨了这一下之后还活了至少好几天。

他的双手交叠在腹部,按着一个小而圆的装置——

和冰封操作台前被冻住的研究员手里握着的那件一模一样。

怀表大小的圆形终端,表面也刻着与墙壁光路同套体系的纹路。

但这只终端还在运转。

每隔很久很久将灭未灭地亮一次,每次明灭都伴随着墙壁深处传来的极低频能量脉动。

他把这个东西按在腹部上,死前最后一刻还在操作它。

石台底座上连着一组极细极密的光路节点——和柱状结构表面的能量接口一样,一端接入石台边缘,另一端延伸向密室的墙壁深处。

所有的光路最终汇聚在石台正下方,连接着这个人按在腹部的那只圆形终端。

整个密室就是一个维生系统——不是用来保护他的,是用来维持那台终端的运转。

大头蹲在石台前用手指隔空沿着光路走向划过去。“他不只是把母虫留在这里当信标。

他把自己的生命当电源,临终前接入维生系统强行拖了这几天。

腹部的致命伤早就没救了,但他用这台终端把自己的能量转接给核心系统——像壁画区祭坛上那上百个自愿者献祭能量一样,一个人的全部能量灌进核心,就足够让那个极低频的确认信号永远在系统内部保持休眠待机。

铁剑一靠近,剑纹和核心就会主动互相感应。”

大头顿了顿,看向终端表面那些还在缓慢明灭的微弱光纹,“他在等人来。

等了这么多年,在这扇门都被外面的人焊死之后,他还没停止待机——因为这把剑还没回来。”

马权忽然道:“不是失约。

不是他计划回来却没回来——是他本来就没打算让自己出去。

他把母虫带进来激活导航信标,把铁剑带出去交给下一个人,把跃袭者改造成守卫留在门外,然后把自己关在这里,用生命当电源。

门不是被外面的人焊死的——是他从里面焊死的。

他在封门之前就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躺下。”

大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外面那扇合金大门上被液压扩张器撬过的痕迹——是他干的。

他封门之后有人在外面想打开它,不是从里面撬出来,是从外面撬进去。

接他的人到了,他在里面出不去。

他封门只给自己预留了返程时间,需要多长就是多久。

但外面的人可能等不及了,可能在废墟里遇到了突然事件、变异体、冥族或者自己人内讧,只能试图用液压扩张器撬开门封。

他焊得太死了,撬不开。

外面的人以为他死了——就走了。

等这把剑重新穿越大门沿着荧光光路走进核心密室的不是他——是第二个拿着剑的人。

两个应该见面的人,隔着一扇焊死的门和久远的时空,现在站在这里。”

马权把手探进袋里,母虫背甲上的琥珀色光晕此刻亮得像一颗被收在掌心的小太阳。

不是被激活——是认出了躺在这里的人,认出了他腹部的致命伤处按着的那只还在运转的圆形终端。

触角不再搜索方向,而是软软垂下来,停在一个极细微的偏转角——这个角度的方向恰好指向防护服胸腹那道撕裂口。

“母虫好像还认得这个人——记得他最后一次把它放进石台基座上光路节点的姿势。”马权说着半跪下去,掀开那块防护服撕裂处的刚性材料层。

伤口处的肉芽组织早已被冻凝成冰晶基质,但在石台维生光路的微弱供能下仍保持着细胞级别的完整结构。

母虫被马权放至撕裂口上方时触角首先触碰到那些冻凝的肉芽组织,随即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个在石台终端里待机了永夜的信标,终于重新连接到它离开之前最后一次接收过指令的地方。

石台底座所有光路同时泛出极淡极淡的靛蓝色光晕,终端表面那个缓慢明灭的确认信号在母虫接触伤口的瞬间突然变成了常亮——不是激活,是解锁。

所有的光路都在向内传输数据,从石台底座向那台圆形终端注入某种被冻结在维生系统最深处的最终指令。

石室地面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机械结构从休眠中苏醒。

密室的墙壁深处传来一连串极低沉的咔嗒声——

锁死机构的齿轮在转动。

头顶上方,密室的弧线形穹顶开始发出极淡极淡的靛蓝荧光,但这次荧光的流向与所有光路方向相反——

不是汇聚,是扩散。

整座建筑核心之前始终处于待机低功耗运转,此刻终于被人从内部激活。

“解锁了。”大头的声音压得极低,“他封门之前把自己的终端接入核心系统,设定成必须这把剑和母虫同时在场才能激活存储的指令。

缺一个都打不开——破坏任何一个都会触发自毁。

他把地图锁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生命当密码,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第二个人。”

马权把母虫从伤口上方收回袋里,缓慢的站起来。

铁剑剑身上的暗金色纹路此刻亮得刺眼,从前马权以为剑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现在这柄不同凡响的剑终于重新回到了这把剑当年的主人面前。

而躺着的这个人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所以他把自己的终端接到石台上,把地图刻进体内,把密码设在只有母虫能碰的地方。

“地图指向哪里。”马权低声问。

大头沿着墙壁上的光路追了几步,停在一面没有任何刻蚀符号的空白合金墙体前,用手掌贴上去试传感,随即声音发紧:“正下方。。。。

这堵墙后面是垂直通道——比跃袭者空腔更深,直接通导最底层。

那里才是‘净化’真正启动的地方。

他拼死送出来的不是自己,是启动权限——两个密码,缺了谁都触发不了。

终端里最后一条还在待机状态的最终指令输出往正下方的垂直井。走。”

马权回头看了一眼石台上的遗体。

与来时相反,此刻石座底部的微型光路正有规律地闪灭循环,不再待机,不再沉睡。

然后马权转身往那面空白合金墙走去。

密室的角落里有一道极窄的垂直井门——没有把手,没有焊死,只是嵌在墙上像一道从未被使用过的应急通道。

铁剑剑纹靠近时门自动滑开了,从井口涌上来的空气与前面截然不同——不是干燥,不是冷,是压迫。

不是能量场,不是气流。

是某种极其古老的、被封印在最深处的东西,感觉到了头顶那把剑的脉搏。

它醒了。

整座建筑正在睁开一只眼睛,瞳孔就在正下方。

小月低头看着怀里的母虫。

“母虫在等的那个人不是叔叔。”她轻轻抱紧了这只小小的生灵,“但是它好像认得路——它在往下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