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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暴君级:冰霜巨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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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直井的深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判。

从密室那扇自动滑开的井门踏入井道之后,脚底的合金梯级就在一路往下延伸,手电筒的光柱照不到底。

井壁上没有荧光纹路——不是熄灭了,是根本没有。

这截垂直通道不属于遗迹原有的光路系统,是从密室往下硬生生凿出来的。

凿痕极其粗糙,合金壁面上全是螺旋状开挖痕迹,边缘卷着被某种大功率工具强行撕开的金属毛刺。

凿井的人没有时间去细心打磨,也没有时间铺设光路,甚至更没有时间去把梯级焊牢——而越往下走,梯级的晃动就越明显,每一脚踩上去都能感觉到金属板在铆钉孔隙里微微松动。

空气中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

从密室激活终端之后就一直在往上涌的那股极低频能量脉动,此刻不再涌了——停在一堵更厚、更密、更古老的东西后面,像退潮前的最后一次深吞咽,把所有声音都吸进了正下方那个极暗极深的区域。

不是静。是在蓄能。

像有什么极其庞大的东西在

马权第一个踩到井底。

合金地面很平整,和井壁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井底是大崩溃之前最初研究站铺的标准承重型底板,上面还留着早已干涸的设备固定螺栓与管线支架残余,显然在“蚀日”计划早期,有人在这最深处建立过独立操作区。

马权把手电筒往井道外照出去,光柱穿透黑暗,照见了这片巨大空腔的极小一角——冷焰般的幽蓝反光嵌在极高极远的合金穹顶上,不是荧光,是冰。

整片穹顶都覆盖着一层极厚极厚的冰壳,冰壳里嵌着密密麻麻的金属碎片、培养槽玻璃残骸和已经被冻成冰雕的人体轮廓。

不止几十具——是上百具。

他们死时全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跪着,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腹部——

和壁画区祭坛上那上百个志愿者跪向飞船残骸的姿势一模一样。

“不是雕像。”大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原物。

壁画上的那些人跪着献祭能量的场景——不是画的,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献祭结束之后,他们跪在原地被同时封冻。

核心在抽取全部能量的瞬间释放的能量冲击把他们压进了冰层。

他们死的时候,就已经跪在这里了。

不是后来放进去的,是压进去的。”

马权跨出井道,靴底刚踩上井底那片古老的地板,穹顶下的黑暗深处便传来一声极低沉的闷响。

不是撞击,不是断裂。

是摩擦——是某种极重的巨物在冰层上缓慢拖行时发出的骨骼闷响,从空腔最深处沿着地面传导上来,穿过鞋底,穿过膝盖,直接震在后脑勺上。

手电筒的光柱扫向声源方向。

光斑落在空腔正中央那片最暗最深的区域时,一个极其庞大的轮廓从黑暗中缓慢地升了起来。

不是走出来的,是拼出来的。

满地堆积的冰冻残骸——尸体、金属碎片、培养槽玻璃碎块、断裂的合金支架、被时间腐蚀的设备外壳——被同一种靛蓝色能量核心牵引着从地面浮起,向同一个中心点汇聚。

冰冻尸体在移动中互相碰撞,断裂的骨骼彼此嵌合。

金属碎片在翻卷中被压进了尸体与尸体之间的缝隙。

培养槽玻璃碎块裹着冻凝的幽蓝液态能量在滑行,沿途所有冰封残骸都在向中心聚拢,像被同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捏合在一起。

先是两条腿,然后是庞大的躯干和胸廓,最后整张脸从冰冻残骸的堆积中缓缓浮现,幽蓝瞳孔里亮起一团早已死灭但仍被强行点燃的冷焰。

身高超过了十米一大截。

整座空腔的高度只够它勉强站直,穹顶冰壳在它成形时震落下无数道细密裂纹——冰屑簌簌往下掉,冰壳里嵌着的金属碎片也跟着脱落下坠。

“冰霜巨骸。”大头几乎是下意识将这几个字吐了出来,“大崩溃之前研究站在星旅者遗骸里提取的巨型生物样本——把冥族能读取恐惧的能量特征注入‘蚀日’孢子失控之后,孢子把上百具自愿者的尸体和所有能用的金属碎片全部融合成一个整体。

这已经不再是变异体了——是生物兵器。暴君级。”

大头看着那东西胸口正中央嵌着的那颗还在发出靛蓝光芒的幽蓝晶体,声音极涩,“跃袭者只是守卫,这才是遗迹防御系统的终极端——那颗晶核不是普通能量源,它就是壁画区终端里反复提及的‘冥核’。

从星旅者残骸里直接提取的冥族原初能量核,在没有任何处理的情况下被研究站强行植入这个生物兵器的胸腔当了动力源。

所有被灌进跃袭者体内的献祭能量,只是这颗冥核辐射出来的边角余料。”

巨骸的眼珠动了一下。

不是扫描——是锁定。

胸腔里的冥核表面闪过一层极细极密的纹路波动。

它能直接读取恐惧。

不是感应,是读取——像冥族在日志舱室里读取值班员的恐惧一样,它把穹顶上所有被冰封的尸体在临死前爆发出的最后一阵绝望全部吸进那具百人骸,然后缓慢地将幽蓝瞳孔对准队伍的方向。

马权把铁剑从鞘里拔了出来。

剑身上那些暗金色纹路在进入这片空腔之后比任何时候都亮起——像是鞘壁里蕴蓄的星火被冥核的同一道脉冲点燃。

马权低声开口,像是说给身后所有人听,也像是说给这把剑听。“它认得这把剑。

壁画上那个人带着它,启动的‘最终净化’没用在自己身上——用在了它身上。

它没死,只是被关在了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