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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港岛黑道风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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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是被阳光晃醒的。

城寨的早晨和夜晚截然不同。

夜晚的城寨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黑暗、沉默、深不可测;而到了早晨,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楼宇缝隙中挤进来,金色的光线穿过窗户,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她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龙卷风的手臂。

那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占有。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平稳而深沉,一下一下的,像海浪拍打沙滩。

她没有动。

窗外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在巷口卖肠粉,蒸汽从蒸笼里冒出来,混着酱料的香味飘进屋里。

楼下的老太太又开始骂人了——骂的是楼上那户人家昨天晾衣服滴水,滴在她刚晒的被子上。

楼上的人也不甘示弱,探出头来回了几句,你来我往,热闹得像唱戏。

陆离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城寨的早晨,永远是这样——嘈杂、琐碎、鸡毛蒜皮,但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活生生的烟火气。

龙卷风动了动,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含糊地“嗯”了一声,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醒了?”陆离问。

“没有。”龙卷风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明显是在说瞎话。

陆离笑了一下,没有拆穿他。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晨光中,龙卷风的脸比昨晚看起来更清晰一些。

他的眉毛很浓,眉骨高耸,眼窝微微凹陷,鼻梁挺拔如刀削。

这张脸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好看,其实看吉米仔就知道了,不过他现在也很好看——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而是一种被岁月和风霜打磨过的、粗粝的、有故事的好看。

他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陆离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眉骨的轮廓,从眉心到眉尾,慢慢地、轻轻地,像是在画一幅画。

龙卷风没有睁眼,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么。

陆离的手从他眉骨滑到颧骨,又从颧骨滑到下颌,最后停在他下巴上。

他的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微微扎手,她用手指蹭了蹭,觉得好玩,又蹭了蹭。

龙卷风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在晨光中是深棕色的,瞳孔很深,像是藏着很多不愿意说出口的话。

他看着陆离,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温柔太轻了;不是深情,深情太俗了。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厚重的、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认命几分心甘情愿的情绪。

“摸够了没有?”他问。

“没有。”陆离说。

龙卷风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他翻了个身,将陆离拢在身下,手臂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他背后洒下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他的头发有些乱,衣服皱巴巴的,眼睛里有刚睡醒的惺忪,也有别的东西——那种东西陆离见过,在昨晚,在黑暗中,在他低头吻她的时候。

“龙卷风。”陆离叫他的名字。

“嗯。”

“你身体还没好。”

龙卷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而平稳,带着早晨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法拉利即使老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跟她讲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那也是法拉利。发动机照样超前。”

陆离看着他,忍住了笑,但没忍住嘴角的弧度。

“你这是夸车还是夸自己?”

“有区别吗?”龙卷风说完,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

昨晚的吻带着酒意,带着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急切和霸道;而今天早上的吻是清醒的、笃定的、不急不缓的。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慢慢地、细细地吻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陆离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锁骨下方那道长长的伤疤。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任由她的手指在那道伤疤上缓缓滑过。

阳光在床单上慢慢移动,从枕头移到被子上,从被子移到地板上。

窗外卖肠粉的收摊了,老太太骂完了,楼上楼下暂时休战,取而代之的是某户人家收音机里传出的粤剧,咿咿呀呀的,唱着一出古老的爱情故事,而房间内床铺吱呀声也慢慢停止了。

陆离的手指穿过龙卷风的头发,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头皮。

龙卷风闭着眼睛,趴在她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龙卷风。”她轻声说。

“嗯。”

“你是不是该去做早饭了?”

龙卷风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个人,”他说,“用完就扔。”

陆离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阳光落在她的肩头,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

龙卷风看着那小块红痕,沉默了一瞬,然后坐起身,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像一个做了一辈子饭的人该有的节奏。

陆离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听着窗外城寨的喧嚣,忽然觉得——

这样挺好的。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好,而是一种平淡的、日常的、细水长流的好。

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等陆离洗漱完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里的场景让她脚步顿了一下。

龙卷风坐在餐桌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两碟小菜。

他的头发还带着水汽,显然是洗过了,换了一件干净的对襟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但这都不是让她顿住的原因。

让她顿住的原因是——信一也在。

信一坐在餐桌另一侧,面前同样摆着碗筷。

他正在往龙卷风的碟子里夹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万遍。

看到陆离出来,他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阴霾。

“起来了?”信一说,“粥刚熬好,趁热吃。”

陆离走过去,在龙卷风旁边坐下。

她还没坐稳,信一就探过身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早。”他说。

陆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龙卷风。

龙卷风端着粥碗,面无表情地喝着粥,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早。”陆离说。

信一笑了一下,坐回去,端起自己的碗,说了一句:“开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是一家人。

陆离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白粥熬得浓稠适中,米粒开花,入口即化。

她看了一眼龙卷风——他正低着头喝粥,睫毛低垂,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

但她注意到他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忍什么。

忍什么?忍笑?还是忍别的?

陆离没有问。

信一吃饭很快,三两口就把一碗粥喝完了。

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看了看龙卷风,又看了看陆离,忽然说了一句:“龙哥,你今天气色不错。”

龙卷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嗯。”

“比昨天好多了。”信一说完,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但没有恶意。

龙卷风放下粥碗,伸出手指在桌上点了点,点了两下,对着信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