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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会变成一只浑身长满坚硬外骨骼、流淌着剧毒龙涎的恶心蜘蛛。”
穿越者路明非的声音冷得像刀子,“然后她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把你,把在场的所有人,像撕碎布娃娃一样撕成碎片。”
“等会儿?”布宁愣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你们……还要去拍卖会?”
一旁的本土路明非和零也同时转过头,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按照零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所制定的战术计划,他们抢下这列号称无法被拦截的末日列车,仅仅是为了摆脱卡塞尔执行部和俄罗斯军方的联合绞杀,然后前往西伯利亚荒原深处寻找避风港的线索。
去023号城?
去那个布满军阀、克隆体寡头和龙血畸变体的地下堡垒?
那不叫战术穿插,那叫精神失常的自投罗网。
“为什么不去?”穿越者路明非挑了挑眉毛,反问得理直气壮。
他猛地一拍桌子。
“咔嚓”一声巨响,那张据说从沙皇时代流传下来、由整块百年胡桃木雕刻而成的餐桌,瞬间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木刺和清漆的碎片在空气中炸开。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言灵的波动,纯粹是肉体力量的碾压,却比任何言灵都让人感到胆寒。
“人家辛辛苦苦在冰天雪地里搭了个台子卖假药,我们既然路过了,不去砸个场子,对得起列车长刚才泡的那手好茶吗?”穿越者路明非指了指吧台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诺诺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无聊地转动着手里那把刚刚割断了两个雇佣兵喉咙的军刀,刀刃上的血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吧嗒”声。
她冷冷地接话:“如果你砸场子的时候能稍微注意点,别把脑浆溅到我的裙子上,我会非常感激。”
本土路明非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疯了吗?”
他压低声音咆哮,眼神里透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无奈,“那是个陷阱!那是整个俄罗斯地下混血种寡头的大本营!那里的火力配置足够打一场小规模的局部战争!我们现在是全球通缉犯,不是去迪士尼乐园度假的游客!”
他太累了,那种被全世界追杀、每天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的孤独和恐惧,已经把他的神经拉扯到了极限。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自己”还能如此轻松,甚至带着一种荒诞的黑色幽默。
“那又怎样?”穿越者路明非转过头,凝视着另一个自己。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了。
前一秒还是个玩世不恭的吐槽大师,下一秒却仿佛变成了端坐在王座上的远古暴君。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勇和决绝,那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霸道,是哪怕面对坚不可摧的墙壁也要用头撞出一条血路的偏执。
“你被他们像狗一样追杀了这么久,被他们抹除了你兄弟的存在,被他们逼得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穿越者路明非一步步走近,直视着本土路明非下垂的眼角,“现在,你有了我和我的外挂,有了能把桌子掀翻的力量,你还想着怎么绕路?”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本土路明非的胸口。
“听着,路明非,我们要开着这辆火车,拉响汽笛,直接撞开023号城那扇生锈的大门。
我们要走进去,把场子砸得稀巴烂,把假药倒进下水道,再把那个躲在幕后卖假药的老布宁本体,连同他的野心一起扬成灰。”
穿越者路明非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却又残忍的笑容:“这就叫,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土匪逻辑。
就像是在玩《星际争霸》时,你明明可以猥琐发育、偷偷开矿,但你偏不,你直接拉着一队满防满攻的狂热者,顶着对方的地堡火力,硬生生地冲进对方的主基地,把对方的农民杀得一个不留。
不需要战术,不需要拉扯,只需要纯粹的、降维打击般的暴力碾压。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留声机里的柴可夫斯基还在不知疲倦地跳跃着。
零站在角落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低下头,默默地退掉手里的格洛克弹匣,看了一眼里面黄澄澄的子弹,然后“咔哒”一声重新推入枪膛。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种精确到毫秒的战术计算、潜入路线规划和火力交叉网布置,在这个男人纯粹的武力面前,确实显得有点像是在过家家。
当你的队友是一头能够徒手撕裂装甲车的初代种暴龙时,你唯一需要考虑的战术,就是怎么在敌人被碾碎之前,抢到一两个补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