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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御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精神金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底子确实不错，纯粹得像没掺半点杂质的灵玉，难怪能让老子的镇灵钱都动了贪念。”
说罢，他指尖凝聚起一缕微不可察的残魂之力，轻轻一点，那缕魂力便如同游鱼般钻进精神金珠里。
紧接着，姜御虚幻的手一挥，精神金珠便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没入唐晨的识海。
唐晨正纳闷没什么感觉，识海中突然掀起惊涛骇浪，铺天盖地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朝着精神金珠汇聚而去。那原本鸽子蛋大小的金珠，在这股洪流的冲刷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凝练。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在识海中回荡，精神金珠骤然缩成米粒大小，可其上散发的光芒却比之前璀璨了十倍不止，连带着唐晨对周围灵气的感知都敏锐了数倍！
“感受一下，老子这一丝精神力的门道！”姜御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唐晨凝神内视，刹那间，一股全新的感悟涌上心头，方圆千里的一草一木皆能感应，此刻的他，或许不借用锻神观想大法，都能操纵六品灵阵。
“卧~~！五品聚灵符师！这就突破了？”唐晨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仅仅是注入一缕姜御的残魂之力，困扰他许久的瓶颈就这么轻易地破了？
他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十倍不止：“多谢前辈指点！”
“瞧你那点出息。”姜御抬手给了唐晨一个暴栗，敲得他脑袋嗡嗡作响：“不过五品而已，这等层次的聚灵符师，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五品聚灵符师……还提鞋都不配？”唐晨愕然地捂住额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五品之上，还有更高阶的聚灵符师境界？他从前听顾老说过，聚灵符师到了五品便已是传说，整个东玄域都未必能找出一个。
“就知道你小子没喝过拌汤，没打过蛋汤，寡闻至极！”姜御撇了撇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乡巴佬：“聚灵符师一道源远流长，岂是四品五品就能到头的？”
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一股属于强者的威严不自觉地散发出来：“聚灵符师一道，自五品之后便踏入超凡之境。这一境开始，每一阶的晋升都意味着对天地规则的更深层掌控，尤其以空间之力的演化最为精妙。层层递进，每一步都是逆天改命的蜕变，绝非寻常修士能想象。”
唐晨屏住呼吸，凝神倾听，生怕错过一个字。
“所谓超凡之境，便是符皇、符圣、符尊、符帝、符祖，这五境。”姜御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在唐晨脑海中炸响。
唐晨这才知道，聚灵符师一道竟有如此深厚的底蕴，远超他的想象。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前辈……当年可是符祖？”
“你丫的找事是吧！”姜御顿时吹胡子瞪眼，又一个暴栗砸在唐晨头上：“老子要是符祖，还会蜷缩在这破铜钱里？你以为符祖是满大街的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成就？”
他揉了揉虚幻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遗憾：“老子当年纵横大陆的时候，已是符尊巅峰，差一步便能触摸到符帝的门槛……可惜啊，终究是差了那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