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期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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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白逸泽一进门就看到樊梓谦和钱乐岩瘫坐在沙发上,却没有看到孟明轩的身影,忍不住问道:“明轩呢?”

“刚才遇到了不少疯狂的粉丝,跑了一身汗,冲澡去了。”樊梓谦艰难地抬起头瞥了一眼门口,当看到白逸泽手中拎着的保温桶和木瓜水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起身冲着白逸泽走过来:“我去!白逸泽你也太靠谱了吧!竟然还把火锅打包回来了!我刚才还以为今天中午只能点外卖了呢!”

白逸泽笑了笑,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把三份木瓜水分出来放到茶几上,说:“刚煮好的,还热着,刚好可以吃。木瓜水我都放冰袋里镇着了,你们拿出来喝。”

正说着,浴室门开了,孟明轩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出来,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滴在松垮的棉质睡衣领口。白逸泽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自然地帮他擦着头发:“怎么不吹干再出来?着凉再发烧怎么办。”说着就拉着他坐到吹风机旁边,插上电调低风速,指尖顺着发缝慢慢梳开。

温热的风扫过头皮,孟明轩舒服地眯起眼睛,坐在地毯上,后背轻轻靠着白逸泽的腿。樊梓谦吸了吸鼻子,凑到钱乐岩耳边咬耳朵:“你看这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咱大活人还在这儿坐着呢。”

“赶紧吃吧,吃完咱就撤。别在这当电灯泡了!”钱乐岩戳了戳樊梓谦的腰,把打包好的火锅打开摆上碗筷,鲜香的菌子味瞬间漫了满房间,原本还在嘀咕的樊梓谦立刻把那些打趣的话抛到脑后,咽着口水凑了过来。

头发吹干后,白逸泽才拉着孟明轩过来坐下,把提前盛出来的那碗少冰的木瓜水推到他面前,指尖点了点碗沿,说:“说了只能尝几口,别偷偷多喝。”

孟明轩笑着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冰凉清甜的玫瑰糖水裹着q弹的木瓜冻滑进喉咙,抬勺就往白逸泽嘴边送:“你也尝尝,特别甜。”白逸泽张口咬了半块,顺势揉了揉他发顶软绒的碎发,眼底的笑意漫都漫不住。

樊梓谦瞬间觉得手里的木瓜水不香了,而一旁的钱乐岩猛地扒拉几口菌子火锅后,起身端着木瓜水,拉着樊梓谦就往门口走:“吃饱了,我们就不当电灯泡碍眼了,先走一步,你俩好好休息。”没等孟明轩开口挽留,樊梓谦就被钱乐岩半拖半拽向门口走去。只是刚开门的一刹那,钱乐岩手中的木瓜水从手中滑落,浇了樊梓谦一裤子。樊梓谦“嗷”了一声跳开,哭笑不得地低头看着湿了一大片的裤子,凶巴巴瞪着罪魁祸首钱乐岩:“钱乐岩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这刚买的新裤子!”

而此时的钱乐岩听不到樊梓谦的指责,眼睛直直看向门外,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樊梓谦察觉不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赵以沫拎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看到呆站着的钱乐岩,咧着嘴:“怎么,不认识我了?”

钱乐岩喉结滚了滚,随后冲向赵以沫,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说这礼拜还有几场戏要拍吗?”

赵以沫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笑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颈窝:“戏提前杀青了呀,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就没提前说。刚下飞机就直接找过来了,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

闻言,钱乐岩把人搂得更紧了,埋在他颈肩闷声说:“想,每天都想,想得快要疯了。”

樊梓谦提着湿裤子站在旁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坐在桌前,边吃饭边腻歪的孟明轩和白逸泽,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特别亮。

“我跟你说,今天他们太过分了!就欺负我孤家寡人,今天饭没吃多少,光吃狗粮就饱了!”电话这头,樊梓谦故意夸张地嚷嚷。“你知道吗?我一开始觉得,至少钱乐岩和我一样,我和他也算同病相怜。结果呢?人家对象直接杀过来给了个惊喜,现在好了,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说完,樊梓谦紧张地握紧了手机,只是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应。

“季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一个疲惫的声音响起:“抱歉,梓谦。我今天刚结束排练,后台有点吵,没太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樊梓谦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一下子沉了下去,攥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又很快松开来。他故意大大咧咧地笑了一声:“没事没事,就是跟你抱怨两句,你忙吧,我要休息了。”说完,樊梓谦猛地挂断了电话。手机扔到一边后,他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在了被子里,鼻尖有点发酸。其实他也没敢抱多大期待,季渊今天是最后一场演唱会,肯定抽不开身过来。本来他今天就是憋着难受,想找个人说说而已。只是刚才那点期待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当季渊没接住他的话头时,心里不受控制地失落起来。

没一会儿,房门就被敲响了。樊梓谦立即坐了起来,兴冲冲地起身去开门,但门口站着的并不是自己期待的人。只见钱乐岩提着一个购物袋站在门口,笑着冲他扬了扬下巴:“这是我新买的裤子,让酒店人员清洗过了,应该刚好能穿,抱歉啊,今天弄脏了你的裤子。”

樊梓谦扯了扯嘴角,一脸无语地看向钱乐岩:“大哥,谁录节目会只穿一条裤子啊?我带了换的裤子。不过,还是谢啦!裤子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你呢,就好好和赵以沫享受二人世界去。”说着,樊梓谦轻轻将钱乐岩推了出去,随后道了句晚安,便将门关上了。

樊梓谦回到床上,被钱乐岩这一搞,心里那点别扭似乎消散了不少。他拿起换洗衣物去浴室冲了个澡,刚从浴室走出来,房门再次被敲响。

樊梓谦一边擦着湿头发一边向门口走去,“钱乐岩,你又怎么了?”说完,他不耐烦地拉开房门,下一秒,整个人呆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