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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人,黑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巴巴的黑色卫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经纪人的电话不断在闪。
看到樊梓谦呆愣在那里,那人嘴角微弯,眼神温柔地能溺死个人,“怎么?吓到了?”
樊梓谦这才回过神,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人,此人现在应该在h城,应该在被无数人簇拥着庆功。应该站在舞台的聚光灯下对着几万人大笑或者落泪。而不是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这里,c城某个酒店的房间门口。
“季渊,你……”樊梓谦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一整句话来,最终他扑向季渊,双腿直接缠在了季渊的腰上,把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季渊被他扑得往后退了半步,连忙伸出手托住他的腿弯,稳稳把人接住,低笑着出声:“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扑人?”
“你不是在开演唱会庆功吗?怎么过来了?”樊梓谦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的声音带着点刚回过神的鼻音,蹭得季渊脖颈发痒。
“演唱会结束我就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过来了,庆功宴让经纪人帮我顶着,我说什么都得过来见你。刚在门口听你打电话抱怨自己是孤家寡人,我哪还能坐得住啊。”季渊抱着人往房间里走,用脚带上门,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后颈,“对不起啊,最近忙着排练演出,没怎么顾上陪你,让你受委屈了。”
樊梓谦搂紧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带着哭腔道:“你明天不是还有通告吗?”
“取消了。”
“那你新歌的录制?”
“推迟了。”
樊梓谦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他吸了吸鼻子:“那你经纪人不得把你骂死啊!”季渊笑着腾出一只手,将他眼尾挂着的泪珠轻轻擦拭掉。“骂就骂呗。”
季渊刚下飞机的时候,看到樊梓谦打来的电话时,他还以为自己准备的惊喜被发现了,结果电话那头是樊梓谦吐槽的话语。听着他话语里那点莫名的期待,季渊无比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明明几小时前,还在几万人的舞台中央唱到嗓子发哑,可站在这里,抱着眼眶微红的樊梓谦,疲惫的身心一下子就全舒展了。
樊梓谦看着他嘴角温柔的笑意,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吻住了他泛着干意的唇。窗外的风带着晚夏的余温吹过窗台,房间里漫开的,全是掩不住的甜。那颗空落落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走廊尽头的另一间房里,钱乐岩窝在赵以沫的怀里,不停地把玩着赵以沫的手指,抬头盯着赵以沫的下巴几秒后,忍不住凑上去轻咬了一口。
赵以沫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看向钱乐岩:“乐岩,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钱乐岩挑了挑眉,转过身,坐在赵以沫的腿上,用指尖勾住他的领口往下扯了扯,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