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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铁铸般持枪肃立、面无表情的保卫员,以及……
正在与他们激烈争执、哭喊吵闹的三个中年妇女。
正是四合院里的三位“大妈”——
一大妈(易中海老婆)、二大妈(刘海中老婆)、三大妈(闫富贵老婆)。
三人显然都是听到风声,或者自家男人被抓后,连滚爬爬赶来的。
一个个头发散乱,棉袄的扣子都扣歪了,脸上带着惊恐、焦虑、以及一种豁出去的泼辣。
一大妈哭得眼睛红肿,二大妈嗓门最大,三大妈则相对“文静”些,但也满脸焦急。
“同志!同志!行行好!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家老头子(老易/老刘/老闫)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这大半夜的,说抓就抓,总得给个说法吧?!”
二大妈扯着嗓子,试图跟面色冷硬的保卫员讲“道理”。
“就是啊!我家老易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肩膀还带着伤呢!
你们把他关在里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一大妈抹着眼泪,声音凄切。
“同志,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见一眼我家老闫,跟他说句话,
问问他吃饭了没,天冷加没加衣服……”三大妈也红着眼眶,低声哀求。
两个持枪的保卫员,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任凭三位大妈如何哭喊、哀求、甚至试图往前挤,都纹丝不动,
只有锐利如刀的目光,冷冷地锁定着她们。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保卫员,眉头已经深深皱起,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
他的手,已经缓缓地、极具威胁性地,按在了腰间那鼓鼓囊囊的枪套上。
“吵什么吵!再吵!再敢往前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年长保卫员厉声喝道,声音在寒夜里格外刺耳,
带着一股铁血部队特有的煞气,
“这里是轧钢厂保卫处!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菜市场!
再敢扰乱秩序,干扰我们执行公务,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也抓起来,
关进去跟你们家那口子作伴?!”
“你……你敢!我们犯什么法了?!我们就是想见自己男人!”
二大妈被这毫不留情的呵斥和明显的武力威胁吓了一跳,气势弱了几分,但嘴上还不服软。
“犯什么法?妨碍公务,冲击军事管制单位,够不够?!”
另一个年轻些的保卫员也冷声开口,
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敲了敲,那动作的意味,不言而喻。
三大妈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一大妈也停止了哭喊,惊恐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二大妈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保卫员那副随时可能开枪的冰冷表情,
终究是没敢再撒泼,只是不甘地、愤愤地瞪着他们。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三位大妈又急又怕,
保卫员耐心即将耗尽,气氛紧绷得一触即发的时刻——
一阵沉稳、清晰、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从保卫处大门内、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甬道深处,由远及近,缓缓传来。
“嗒、嗒、嗒……”脚步声很稳,
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能踏在人心上的韵律感。
两个保卫员听到这脚步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身体瞬间绷得更直,
按在枪套上的手也迅速收回,垂在身侧,
目光“刷”地一下,齐刷刷地转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脸上那冰冷不耐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混合了敬畏、服从和绝对专注的神色所取代。
三位大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和保卫员的反应吸引了注意力,
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哭闹和争执,惊疑不定地看向那片黑暗。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一个挺拔的身影,
从门内灯光的阴影交界处,缓缓走了出来,踏入了门灯昏黄的光晕之中。
是林动。他显然刚从医院回来,
身上那件半旧的呢子大衣还沾着夜行的寒露和尘土,
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更醒目的,是那双眼睛——
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眼神冰冷、疲惫,
却又仿佛压抑着即将喷发的、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
他整个人的气质,就像一柄刚刚饮血归鞘、
却依旧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利刃,让人望而生畏。
三位大妈看到林动,先是一愣,随即,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星”和“话事人”,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立刻丢下那两个冰冷的保卫员,
“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将林动堵在了中间。
“林处长!林处长您可来了!您要给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