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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大的、混合了嫉妒、后悔和不甘的情绪,在两人心头翻涌。
二大妈尤其懊悔,早知道帮忙能有这好处,
刚才在院里,她怎么就没想着也出把力?哪怕帮忙喊两嗓子也好啊!
林动没理会一大妈和二大妈那精彩纷呈的脸色。
他看着三大妈,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稍稍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丁点,
语气也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三大妈,您稍等一会儿,三大爷马上就出来。今晚多谢您家了。
等我忙完医院和保卫处这边的事,一定登门,
亲自向您和三大爷道谢。”
他顿了顿,看着三大妈那副受宠若惊、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但分量极重:
“往后,在四合院,在轧钢厂,您家和三大爷,
但凡有什么难处,或者有什么需要我林动出面的地方,
只要不违反原则,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脱。”
这话,已经不仅仅是“道谢”了,而是近乎一种承诺,
一种明确的、公开的“关照”信号!在四合院,在轧钢厂,
有林动这句话,闫富贵一家往后的日子,只要自己不犯浑,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三大妈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要给林动跪下,连忙摆手,语无伦次:
“哎哟!林处长!您……您太客气了!
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可不敢当您登门道谢!
能帮上忙,是我们的福分!福分!”
就在这时,年长保卫员已经带着闫富贵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闫富贵显然也被关得够呛,脸色有些发白,身上的棉袄皱巴巴的,
老花镜歪在一边,但精神还算可以,
看到门口的阵势和林动,连忙小跑两步过来,
对着林动,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带着后怕和讨好:
“林处长!谢谢您!谢谢您明察秋毫!
我……我闫富贵对天发誓,我绝对没干任何坏事!
都是被牵连的!谢谢您放我出来!”
林动对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对那个年长保卫员使了个眼色。
年长保卫员立刻会意,对着三大妈,
语气一改之前的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朗声说道:
“闫富贵同志,经过我们初步调查,
确认你与本案无直接关联,现予以释放。
林处长亲自交代了,您家没问题,那就绝对没问题。您可以回家了。”
这话,既是对闫富贵说的,更是对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对一大妈和二大妈说的。
是在明确宣告,放闫富贵,是林动亲自定的性,是他家的“功劳”换来的,
别人,羡慕不来,也质疑不得!
一大妈看着被恭敬送出来的闫富贵,
再看看林动对三大妈那“和颜悦色”的态度,
听着保卫员那恭敬的语气,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震惊、嫉妒、苦涩、后悔……种种情绪交织。
她终于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林动如今在轧钢厂,在这片地界上,
说一不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滔天权势!
自家老易以前那点“一大爷”的威风,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
二大妈更是懊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怎么就那么没眼力见,没在关键时刻“雪中送炭”呢?
现在好了,闫老西家攀上高枝了,自家老刘还在里头关着,生死未卜!
闫富贵和三大妈则是千恩万谢,对着林动又鞠了几个躬,
然后才互相搀扶着,在两大妈复杂目光的注视下,
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保卫处大门,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虽然有些狼狈,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轻松和一种隐约的、扬眉吐气的意味。
回家的路上,寒风依旧刺骨,但三大妈心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暖烘烘的。
她紧紧抓着闫富贵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脸上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老头子!你听见没?林处长亲口说的!要登门道谢!
还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我的天爷!咱们家……
咱们家这是攀上高枝了啊!以后在这四合院,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闫富贵也是心潮澎湃,但毕竟是个文化人,还保留着一丝矜持和算计,
他点点头,扶了扶歪掉的眼镜,低声道:
“是啊,这次是因祸得福了。不过,咱们也不能得意忘形。
林处长这话,是情分,也是面子。咱们得接着,还得接着漂亮。”
他想了想,对三大妈吩咐道:
“明天一早,你去市场,买只最肥的老母鸡,再配点红枣、枸杞,炖上一锅浓浓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