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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服众,光靠是我兄弟不行,得靠本事,靠规矩,也得靠手腕。
许大茂马上要升,他那些整人的手段,你可以学,但要有分寸。
对
具体怎么把握,多跟周副处长,还有林武、赵四他们学。
有拿不准的,直接来问我。”
“明白!哥!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脸!”林海挺起胸膛,眼神里充满了干劲。
“行了,去吧。
该办手续办手续,该交接交接。
林江,驾照的事抓紧。”林动挥了挥手。
“哎!好!哥,那我们先去了!”两人千恩万谢,激动地退出了办公室,走路都带着风,仿佛脚下踩着云彩。
打发走两个堂弟,林动又灌了一口酒,感觉那股微醺的感觉更明显了些,但脑子反而更加清醒。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接下来要做的事。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之前让周雄去“榨油水”,让他赔了五百块,还写了抵押欠条。
按说,可以放了。
一个被掏空了家底、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关着还浪费粮食。
他本打算明天一早,就让周雄走个过场,把人放了算了。
然而,就在他刚打定主意时,办公室门又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林动睁开眼。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江那张还带着兴奋红晕的脸探了进来,表情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地道:“哥……有,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
“说。”林动皱眉。
“是易中海……就是关在3号禁闭室那个八级工。”林江压低声音,“刚才我去后面办事,路过那边,听到里头……里头动静不小。
他一直在里头嚷嚷,喊冤,说要见您,有重要情况汇报。
值班的兄弟呵斥了他几次,都没用。
您看……”
易中海?
喊冤?
要见我?
林动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这老绝户,都被榨干成这副德行了,还不死心?
还想玩什么花样?
喊冤?
他有什么冤可喊?
是觉得赔了五百块肉疼,还是觉得被何大清反咬一口不甘心?
原本打算明天放人的念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求见”打断了。
林动忽然来了点兴趣。
他倒想看看,这个在四合院里装了半辈子圣人、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老伪君子,到了这步田地,还能编出什么新鲜词儿来。
是想求饶?
还是想垂死挣扎,再咬何大清一口?
或者……想攀扯别人?
去看看也无妨。
就当是……最后的“告别演出”?
“行,我知道了。
你忙你的去吧。”林动对林江点点头。
等林江离开,林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皱的制服,又拿起那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将里面剩下的小半壶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在胃里燃起一团火,也让他眼中最后那点疲惫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种冰冷、清醒、带着审视和玩味的锐利。
他迈步出了办公室,没有叫任何人陪同,独自一人,踏着坚实而略显空旷的脚步声,朝着保卫处大楼后面那排低矮、阴暗、散发着淡淡霉味和铁锈气息的禁闭室走去。
越靠近禁闭区,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发沉闷潮湿。
走廊里只有几盏瓦数极低的灯泡,散发着昏黄惨淡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坑洼的水泥地面。
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厚重的、刷着暗绿色油漆的铁门,门上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焊着钢筋的观察窗。
这里关押的,都是“要犯”或者“重点审查对象”,傻柱、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之前配合调查时也被临时关过)都曾在这里待过。
林动走到标着“3”号的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口的值班保卫员见到他,立刻挺胸敬礼:“处长!”
林动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声张。
他侧耳倾听,果然,从紧闭的铁门后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带着哭腔和愤懑的嘶喊,虽然隔着厚重的铁门有些模糊,但依稀能听出是易中海的声音:
“……冤枉啊!我冤枉!我要见林处长!我要向林处长汇报!何大清他血口喷人!他设局害我!林处长,您要给我做主啊!……”
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还有一丝刻意放大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