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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动把他们当成“自己人”,甚至“家人”的信任和回报!
这种回报,比公事上的赏赐,要厚重得多,也牢固得多!
何大清掌了林动家的“灶”,闫富贵家的儿子进了林动直管的“衙门”,这等于是在林动最核心的圈子外围,钉下了两颗属于他们的钉子!
这种关系,比他许大茂这种纯粹的“下属”、“刀子”,要亲近得多,也难动摇得多!
一步!
就差一步!
如果昨夜,他也在四合院!
如果他第一时间冲上去,护住娄晓娥,抬板车,哪怕只是吼两嗓子,表现一下他的“关切”和“忠诚”,那么今天,得到林动如此厚重“私恩”回报的,会不会就是他许大茂?
会不会林动就把家里什么事,或者保卫处里更核心的位置,交给他来“关照”?
会不会他许大茂在四合院的地位,就不仅仅是林动的“刀”,而是像何大清那样,成为林动在院里的“代言人”和“管家”?
可是,没有如果。
他不在。
他在为“公事”奔波。
他错过了那个天赐的、可以向林动展现超越上下级关系的、纯粹的“忠心”和“急主子所急”的良机!
而这个良机,被闫富贵那个老抠,用一床破被子,捡了去!
换来了他两个儿子梦寐以求的前程!
“操!”
许大茂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凄厉。
他狠狠地将抽了没两口的烟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仿佛碾碎的是闫富贵那张谄媚的老脸,是自己心里那无尽的懊悔。
他不怪林动。
林动赏罚分明,谁做了事,谁在关键时刻靠得住,就给谁好处。
这很公平。
他怪只怪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怎么就光顾着厂里那摊“大事”,忽略了四合院这个“后院”可能起的火,以及这“火”中蕴含的巨大机遇?
他也怪……怪他那对没用的爹妈!
许大茂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钉子,狠狠地射向自家那两扇紧闭的、漆皮斑驳的房门。
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昏暗,依稀能看到两个佝偻的身影在晃动,似乎在准备晚饭。
昨夜,林动妻儿遇险的时候,他那对爹妈,可是就在这院子里!
就在现场!
他们眼睁睁看着娄晓娥被打,看着林动发疯一样抱着人往外冲,看着闫富贵一家忙前忙后……他们干什么了?
他们除了像其他邻居一样吓得躲在一旁,除了事后可能跟着感慨几句,他们做了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吗?
没有!
屁都没有!
如果他们当时,能像闫富贵老婆那样,有点眼力见,赶紧也拿出点什么东西,或者上前搭把手,哪怕只是虚情假意地关心两句,表现一下“邻居的情分”,那么今天,林动会不会看在他们是许大茂父母的份上,也多少给点好处?
哪怕只是口头表扬两句,或者顺手安排个什么轻松活计,那也能大大巩固他许大茂在林动心里的地位啊!
可是,他们没有。
他们就是一对最普通、最懦弱、最没眼力见的市井小民。
他们只想着自保,只想着别惹麻烦。
他们根本不懂,在那个关键时刻,一个细微的举动,可能改变多少东西!
废物!
一对老废物!
许大茂心里恶毒地咒骂着,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失利”,一大半原因,要归咎于这对不中用的爹妈!
他们拖了他的后腿,让他错失了在领导面前表现“全家忠诚”的绝佳机会!
似乎是感受到了儿子那如有实质的、充满怨恨的目光,许家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许母那张布满皱纹、写满忐忑和不安的脸探了出来,看到黑暗中儿子那如同恶鬼般狰狞的脸色,吓了一跳,声音发颤:
“大……大茂?站外头干嘛?多冷啊,快……快进屋吃饭吧?”
“吃饭?吃个屁!”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冰冷刺骨,“你们还有脸吃饭?看看人家闫富贵家!看看人家何大清!再看看你们!一对窝囊废!好事轮不到,麻烦躲得比谁都快!我许大茂怎么摊上你们这样的爹妈!”
许母被儿子劈头盖脸一顿骂,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又无从辩起,只能懦懦地道:“我……我们……我们当时也吓坏了……没……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