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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来当泄欲工具的!
她是来谈条件的!
是来为自己、为孩子谋前程的!
“林动……”秦淮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不满,“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我还怀着孩子呢!你就不能……不能顾着点情分?我们……我们好好说说话不行吗?”
她试图唤起他一丝“怜惜”,或者至少,把话题引向她想要的方向。
“情分?”林动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终于侧过头,用那双深邃、冷漠、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睛,看着秦淮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秦淮茹,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以为,你爬上我的床,跟我睡一觉,就有了‘情分’?就能跟我谈条件了?”
秦淮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加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我心里清楚。”林动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不就是看到我给闫富贵家安排工作,眼红了,心动了,想着自己也来献献殷勤,吹吹枕边风,让我也给你安排个轻松体面、来钱多的好工作,好养活你那一大家子,还有你肚子里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是吧?”
“野种”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秦淮茹心里最痛、也最隐秘的地方!
她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动,眼中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和痛苦:“林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东旭的孩子!”
“贾东旭的?”林动又吸了口烟,眼神更加讥诮,“谁知道呢?你们贾家那点破事,院里谁不清楚?你秦淮茹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为了点粮食,为了点好处,你什么事干不出来?跟谁不能睡?”
这话,恶毒到了极点,也冷酷到了极点。
将秦淮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遮羞布,撕得粉碎。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一般的绝望和冰冷。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在林动眼里,到底是什么。
不是可以平等交易的对象,不是值得怜惜的弱女子,甚至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用完即弃的泄欲工具。
一个为了点好处就能自荐枕席的、廉价的玩物。
“所以,秦淮茹,你听清楚了。”林动将烟蒂按灭在床头一个破搪瓷缸里,发出“嗤”的轻响,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淡和不容置疑:“在我这儿,你,就只是个玩意儿。我想用的时候,拿来用用。不想用的时候,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想让我给你安排工作?行啊,拿钱来。真金白银。或者,你能拿出让我看得上眼、觉得值那个价码的东西来。否则——”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刺向秦淮茹:“就凭你刚才那点伺候人的本事,还有你这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的身子,加上肚子里这个搞不清爹是谁的累赘……你配跟我谈条件吗?嗯?”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那副惨然欲绝、仿佛信仰崩塌的样子,自顾自地起身,开始穿衣服。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令人略感乏味的体力活动。
秦淮茹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听着林动穿衣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感受着身体和心灵双重的剧痛与冰冷,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尝到腥甜的铁锈味。
原来,这就是现实。
残酷到令人作呕的现实。
她那些关于魅力、关于攀附、关于改变命运的幻想,在林动这番毫不留情的、赤裸裸的言语践踏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终于认清了自己在林动心中的真实地位——一个连谈条件资格都没有的、纯粹的泄欲工具。
什么工作,什么好处,什么未来……都成了镜花水月,一场可悲的笑话。
林动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寒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穿好衣服,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以后,没我的允许,别再来。”
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最后的审判。
秦淮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身下冰冷的床单。
小腹的隐痛,似乎更加清晰了。
光阴这玩意儿,不像水,潺潺地流,有声音,有痕迹。
它更像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上悄悄剥落的树皮,一片,两片,无声无息,等你某天猛地抬头,才发现那树干早已斑驳嶙峋,换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