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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攻城磨练!(一万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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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敬业,渔阳郡城內,守军大约多少”

王虎一身寒龙战甲,立在帅旗之下,抬眼望著渔阳郡城的城墙,淡淡开口道。

“回王爷,渔阳郡原本守军只有五千。但近来他们收拢周边郡县溃兵、强征壮丁,据末將判断,此刻城內士卒,应该在万人上下。”

王敬业上前一步,抱拳回答道。

“王爷,区区万人,也敢挡我北疆铁骑请王爷下令,给末將三日时间,必破此城!”

一旁雷千山当即踏前一步,声如洪钟道。

“王爷,末將恳请一战!我三万平北军刚刚归顺,这是我们投效北疆的第一战,末將愿为先锋,三日之內,必定拿下渔阳,以证我平北军忠心!”

王敬业也立刻抱拳请战,眼神坚定道。

王虎看著二人,微微頷首,沉声下令:“好,此战,以平北军为先锋,主攻西城门。”

“其余各部四面合围、三面佯攻,全力配合平北军攻城!”

“攻城不必著急,各部先行安营扎寨,本王给你们七日时间,无论攻城,还是劝降,七日后我本王都要进城!”

“诺!”

周围眾人抱拳领命,伴隨著王虎一声令下,城外十几万大军同时行动。

蹬蹬噔——

旌旗翻卷如云海,马蹄踏地如惊雷,各部依令占据四面要道,扎下连营,一眼望不到边。

一座座营帐拔地而起,一道道壕沟层层布防,將渔阳郡彻底困成一座孤城。

“完了,我们彻底被包围了!”

城墙上的北离士卒,望著城外那遮天蔽日的军营与旌旗,听著连绵不绝的战鼓与號角,一个个被嚇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

他们心里都清楚——

这一战,渔阳郡城,根本守不住!

“赵將军,摄政王的大军什么时候能到”

渔阳郡守吴原望著城外的北疆军安营扎寨,一副要將渔阳郡守围困到死的架势,面沉如水的对身旁郡都尉赵寒询问道。

“大人,太安城那边还没有回信,末將估计,快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摄政王大军就能抵达渔阳城下!”

赵寒硬著头皮说道。

“半个月时间,恐怕王虎不会给我们这么久!”

吴原背负紧握成全的双手,眼神变幻不定道。

“大人,我们城內青壮尚有两万余人,鎧甲兵刃一万副,再加上囤积的大量檑木滚石,坚持半个月绰绰有余!”

赵寒为吴原大气道。

“两万青壮,基本都没有上过战场,而王虎的北疆军和王敬业的东辽军,可都是百战之师,那些士卒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光凭这些青壮根本挡不住这些虎狼士卒!”

吴原脸色铁青道。

“大人放心,我们是守城,具有先天优势,末將手下的三千战兵也不是吃乾饭的,有他们督战,绝对能保渔阳城无虞!”

赵寒信心满满道。

“但愿如此吧!”

吴原听到三千战兵,脸色稍微好转,他现在也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赵寒的身上,不然他早都弃城逃跑了。

“大人,只要我们能守住渔阳城,等摄政王大军一到,北疆军必然会撤军,届时霸州刺史的位置,肯定会落到大人您的头上!”

赵寒看出吴原心中的胆怯,循循善诱道。

“你说得对,富贵险中求,李元紘竟敢献城投降,根本不配做霸州刺史!”

吴原听到霸州刺史四个字,双目爆发出两道精芒。

他之所以选择对抗北疆大军,赌的就是北疆必败,毕竟大乾曾经多次北伐,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

他觉得,这一次也不会例外,王虎最多就是纵兵抢点钱財、粮食和百姓,最终还是会撤回北疆!

只要北疆大军一撤,他就会成为霸州的英雄,到时霸州刺史的职位,十九八九会落到他的头上!

“大人明鑑,我们只要守住城池,北疆大军就无法向北推进,摄政王和太后娘娘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赵寒笑著说道。

“哈哈哈,说得好,城防就交给赵將军你了,只要能守住渔阳城,你当居首功!”

吴原开怀大笑道。

“多谢大人!”

赵寒抱拳低首道。

……

两日后,渔阳郡城外。

呜呜呜——

嗵嗵嗵——

天刚放亮,激昂的號角声和战鼓声便响彻四野。

王敬业一身崭新的北疆暗金鎧甲,腰悬长刀,亲率三万平北军列阵而出。

这支刚归降不久的北离东辽军,早已焕然一新。

所有旗帜尽数换成北疆军旗,三万人的鎧甲兵刃也由北疆紧急调拨换装完成,黑甲森然,戈矛雪亮,再无半分往日疲態,气势比之昔日强盛数倍不止,儼然已是一支真正的北疆劲旅。

“杨业,你率五千先登士卒,先去试试他们的深浅!”

“王烈,你率五千人做预备队,隨时准备支援!”

王敬业按战前部署,排下重兵之阵,三万大军列阵在西城门外。

“诺!”

杨业、王烈抱拳应道,策马离去。

大军阵前,五千先登士卒手持刀盾,列成盾阵,后列长枪兵、弓弩手,攻坚主力尽数压上。

上百架投石车、巨弩、衝车被士卒合力推至阵前,铁箭粗如人臂,石弹重逾百斤,密密麻麻对准城头,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毁墙破城。

其余东、南、北三面城门,由北疆数万步卒,团团围困,旌旗招展,杀气盈天,根本看不出哪边是主攻方向。

“確定哪边是他们的主攻方向了吗”

城墙上,吴原望著城外三万平北军盾如山、枪如林、阵列齐整,甲光向日,杀气冲天,眼神惊骇道。

“大人,应该就是这西城门,城外的攻城大军,似乎是王敬业的东辽军!”

赵寒目光冰冷的看向城外那支军容鼎盛、杀气腾腾的队伍,明明不久前还是同袍,如今却已成索命之敌。

“王敬业!你个反覆无常的反骨贼!”

“先背叛睿王,后反叛大离,你以为改换旗帜、换装甲冑,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我渔阳城今日就算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似你这般苟且偷生!”

吴原目光看到驻足在大军阵前的王敬业,越想越气,忍不住破口骂起来。

怒骂之声顺著风飘到城外。

“大帅,我去斩了那廝!”

站在王敬业身旁的东辽大將马鸣眼神暴怒道。

“呵呵,犬吠罢了,无需理他!”

王敬业面不改色,只是抬眼望向城头,眼神淡漠道。

“大帅,全军准备完毕,可以下令攻城了!”

一名传令兵策马飞奔过来说道。

“蹭!”

王敬业右手拔出腰间的战刀,朝著渔阳城的城墙猛地一指,大喝道:“攻城!”

杀——

杀——

杀——

剎那间,三万平北军齐声大喝,声震云霄。

“投石车放!”

“弓弩手压制城墙!”

“云梯准备!”

“先登营待命!”

传令骑兵如黑色闪电般掠过阵前,將军的怒吼被风撕成碎片,却又在千军万马之中凝成一道铁律。

下一瞬间,天地变色。

平北军阵后方,数十架重型投石车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绞索崩响,粗大的麻索在绞盘拉扯下绷得笔直,每一辆投石车的巨臂上,都悬著百斤以上的棱形石弹。

“放!”

隨著旗官狠狠挥下令旗,数十道巨臂同时猛甩,嗡嗡声不绝於耳,数十颗巨石被狠狠拋向高空!

石弹划破长空,发出沉闷如雷的呼啸,像是苍天坠下的怒拳,带著毁天灭地之势,直直砸向渔阳城的西城墙。

轰——

轰——

轰——

第一波石弹落地,发出一连串的巨大轰鸣,整座渔阳城都在巨石的轰击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城墙隨时都会崩塌。

厚重的城墙被砸得土石飞溅、青砖崩裂,坚硬的墙面上瞬间凹陷下去一大片,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几处矮墙、女墙直接被轰得坍塌,碎石与尘土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轰轰轰——

还没等守城士卒反应过来,第二波、第三波的石弹又已从天而降,连绵不绝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剧痛,心胆俱裂。

而在投石车轰鸣的同时,上百架床弩同时上弦。

“放!”

令旗挥舞,铁製巨弩在阳光下泛著冷冽寒光,弦声如冰裂,弩身震颤如雷。

隨著一声齐喝,上百支数尺长的弩箭同时离弦,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如同百道惊雷齐发,狠狠钉在城墙、城门、敌楼之上,有的直接穿透木盾,连人带盾钉死在墙內,惨不忍睹。

而真正让守城士卒绝望的,是那遮天蔽日的箭雨。

“弓弩手准备!”

平北军阵中,数千名弓弩手齐齐前出,列成三层箭阵,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长墙。

他们手中所持,並非寻常弓箭,而是北疆新制的强弩与复合弓,弓臂坚韧,弩机精密,射程远超北离的弓弩。

“放——!”

一声令下,数千张强弓、硬弩同时松弦。

嗡嗡嗡——

弦响连成一片,震彻四野。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矢腾空而起,如黑云压城,如暴雨倾盆,密密麻麻遮蔽了半边天空,带著悽厉的尖啸,铺天盖地砸向城头。

这才是最恐怖的压制。

城上的北离守军,最强弓箭不过百步之遥,勉强能射到城下空地。

可平北军这一批新制弓弩,射程直逼一百五十步,甚至近两百步。

他们站在城墙守军射程之外,从容射击,毫髮无伤。

而城头上的北离士卒,却连抬头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箭雨落下,盾碎、甲裂、人亡。

守军举盾相挡,可箭矢太密、太强,无数箭支穿透盾牌,穿透甲冑,射入血肉之中。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

箭矢射入皮肉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中箭者如同割草般一排排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城墙垛口。

更可怕的是那些从天而降的巨石。

一旦被砸中,无论士卒、盾牌、军械,瞬间化为一滩肉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城墙之上,血肉飞溅,残肢散落,哀嚎与巨响混作一团,混乱到了极点。

西城墙被彻底轰烂的同一刻,渔阳城东、南、北三面城墙外,也同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各路北疆大军同步发起佯攻!

投石车狂轰,强弩齐射,箭雨如潮,杀声震天。

整座渔阳城,四面被围,八方受敌,彻底被北疆军的火力死死封锁。

城头之上,已是人间地狱。

北离守军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只能缩在残破的垛口后瑟瑟发抖,有的人嚇得瘫软在地,有的人疯了一般抱头乱窜,却依旧躲不开漫天箭矢与落石。

“顶住!顶住!”

郡守吴原嚇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

他眼睁睁看著一名名守城士卒中箭倒地,却没有丝毫办法,头一次感觉死亡如此的接近。

他甚至开始后悔,刚才是不是对王敬业骂的太狠了,要不然王敬业为何如此发疯般的猛攻!

“大人!此处危险!快下城躲避!城头上有末將顶著!”

赵寒双目赤红,用一面巨型铁盾死死护住吴原身体,盾面被箭矢射得叮叮作响,被巨石擦过的地方更是凹陷变形。

轰隆——

一声巨响,砖石飞溅,將赵寒的吼声震得破碎。

吴原早已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郡守气度,连连点头,声音发颤道:“好……好!护送我下城!”

“你们几个护送大人回府!”

赵寒命令几名亲卫拼死掩护吴原,几人举著大盾,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逃下城墙。

“可恶!”

赵寒独自半蹲在摇摇欲坠的城头,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一点点沉到谷底。

他也守过数次城池,却从未见过如此狂暴、如此恐怖、如此碾压般的攻势。

他原以为凭渔阳城高墙厚,器械充足,坚守半月绰绰有余。

可此刻他才明白——

在北疆军这等不讲道理的疯狂压制面前,莫说半月,三天,恐怕都撑不下去!

对方的箭,比他远。

对方的弩,比他强。

对方的石弹,能直接轰碎渔阳城的城墙。

而他手下的士卒,连还手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挨打。

整座渔阳城头,已经快被北疆军彻底压成了一片绝望的死境。

连续一炷香的疯狂轰击,不曾有半分停歇。

嗡嗡嗡——

天地之间,只剩下投石车崩裂般的绞响、床弩撕裂空气的尖啸、箭矢遮天蔽日的嗡鸣,以及巨石砸在城墙上那毁天灭地的轰鸣。

整座渔阳城,都在这连绵不绝的巨响之中瑟瑟发抖。

待到硝烟稍稍散开,城墙上已是一幅人间炼狱景象。

原本齐整坚固的西城墙,早已被轰得面目全非。

数段墙体塌陷崩裂,露出里面残破的夯土,无数垛口被石弹砸得粉碎,断砖残木散落一地,坑坑洼洼,再无一处完整。

墙面上蛛网般的裂纹交错,仿佛隨时都会整片垮塌。

城头之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北离守军死伤惨重,尸体层层叠叠堆在垛口边,鲜血顺著墙缝蜿蜒流下,在墙根处积成一滩滩暗红的水洼。

那些被强征上来的青壮百姓,从未见过这等惨烈廝杀,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丟了兵器四处乱窜,有人哭喊著想要逃下城墙,却被城墙上的北离督战队挥刀斩杀!

“后退者斩!”

数十具尸体滚落在同伴之间,嚇得剩下的人肝胆俱裂,只能哆哆嗦嗦重新捡起刀枪,缩在残破的掩体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一炷香时间,硬生生把渔阳城西城墙,轰成了一片绝望的废墟。

“投石车停!”

“弓弩手暂歇!”

传令声层层传开,震天的轰鸣终於暂时落下帷幕。

可下一刻,更加令人心胆俱裂的杀声,骤然从平北军阵中炸响!

先登营主將杨业一身重甲立在阵前,手中长刀猛地凌空劈下,声嘶力竭的怒吼响彻战场:“先登营!进攻!”

“杀——!”

话音落下,早已在阵前等候多时的五千先登营士卒,瞬间如同一头被彻底唤醒的洪荒猛兽,朝著城墙发起致命衝锋。

这五千人,全是东辽军里筛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个个身披北疆重鎧,甲片厚重,防护力惊人,刀枪难入,箭矢难穿。

他们没二十人一队,肩扛一架长达二十余米的巨型云梯,木架粗如人臂,顶端包著铁鉤,坚不可摧。

杀——

五千先登死士同时发喊,吼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动。

他们迈开大步,如黑色洪流一般,朝著残破的渔阳城城墙疯狂衝锋!

脚步踏地之声整齐划一,如同万鼓齐擂,杀气直衝云霄。

一架架二十多米高的云梯被他们扛在肩上,如同一排排即將压垮城池的巨木,在旷野之上铺开一片恐怖的攻城森林。

后方,更有数架巨型攻城云梯车在士卒推动下缓缓前行,铁轮碾地,隆隆作响,如同移动的堡垒,朝著城墙步步紧逼。

城头上。

赵寒看得目眥欲裂,他紧握著长刀的手都在颤抖,声嘶力竭地狂吼:“弓箭手!射!给我死死射!滚石、檑木,都给我狠狠的砸!绝不能让他们登上城墙!”

残存的北离守军被逼到绝路,纷纷从残破的垛口后爬出来,拉弓放箭,推石滚木。

咻咻咻——

箭矢如雨,乱石纷飞,巨大的檑木顺著城墙轰然滚下,砸在衝锋的先登营士卒身上,顿时骨裂声、惨叫声四起。

可先登营死士,全然不顾生死!

身披重甲的他们,顶著箭雨、踩著同伴的尸体,疯狂衝到墙根之下。

“架梯!”

一架架二十多米高的云梯轰然竖起,狠狠抵在城墙之上,铁鉤死死咬住垛口,再也无法推开。

“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