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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东刚准备发火。
突然,他的余光捕捉到了镇子右侧主路拐角处的一阵骚动。
视线穿过前挡风玻璃。
“刺啦~”
刺耳的几声刹车在安静的清晨镇口炸开。
四五辆漆水斑驳的破吉普车和灰面包车,直接横在城南镇东面的十字路口中央。车身沾满了黄泥。
车门像炸开的水闸,哗啦啦全被人大力推开。
二三十号人。全是穿着杂乱的黑背心、剃着板寸的混混。手里全拎着明晃晃的长钢管。
一个个身上那股子不怕惹事的流氓劲,在街头弥漫。
而在最前头领路的那个人,肖东就算在黑暗中也认得他的轮廓。
短打夹克,手提两尺长的砍刀。走路带风,目光凶狠。
那是沈海手底下的头号悍将,赵洪杰!
赵洪杰下车后。伸手拿刀尖对着城南镇东边的一排密密麻麻的老平房直接指了指。
“就这片老房。”赵洪杰的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给我挨门踹!”
手底下的那些混混得令。几十人瞬间散开,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群,呼啦啦往那片破屋子里包过去。
肖东把满腔怒火死死压在胸口里。眼底涌上极冷的理智。
没必要自己去当无头苍蝇了。领路这活,有人代劳了。
肖东紧紧盯着赵洪杰那帮人消失的方向。
“开车门。下车。”
“我们跟上去。”
“给我把这扇破门卸了。”
赵洪杰吐掉嘴里的烟头,拿手里的长砍刀直接敲在老宅剥落漆皮的木门上。
后面冲上来四个穿着黑背心的混混。两人一边,退后两步,猛地拿肩膀往门上撞。
“砰!”
连撞了三下,破木门连着生锈的插销被直接撞开。门板轰隆一声砸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掀起一股黄土。
肖东趴在街对面废弃土墙的后头。
颂察和天哥一左一右蹲在他旁边。
透过满是灰尘的杂草缝隙,老宅院子里的情况一览无余。
这宅子在城南镇也算个大户人家留下来的底子。青砖高墙,就是荒废得太久,墙根底下全是半人高的野草。
院子正中间。金家豪和刀仔正蹲在一堆烂瓦片前头,手里拿着个破铁锹在翻什么。
铁门一倒,赵洪杰带着三十多号人哗啦啦全涌了进去。直接把两人围在了院子当中。
金家豪猛地站起来,反手把铁锹横在胸前。
刀仔紧跟着站起,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手里抓起一块带尖的碎砖头。
赵洪杰提着刀走上前。他鞋底踩在烂瓦片上嘎吱作响。
“这不是定海道北的金老板吗?”赵洪杰把刀尖点在地上,冷笑出声。
“沈海老板找你找得好苦。没想到你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刨土了。”
金家豪脸色很难看。
“这事跟你们没关系。”金家豪咬着牙。“你走你的阳关道,别来惹我。”
赵洪杰啐了一口唾沫。
“惹你?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道北头子?”
赵洪杰拿刀指着他。
“我们沈老板说了,要你的两根手指头当利息。你今天哪也去不了。”
赵洪杰的眼珠子在金家豪和刀仔身上来回转了两圈。
“你们在这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金家豪不接话。闭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