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稍稍有些区别的就是,因为现在朱厚照的陵墓尚未完工,太后、皇后、宪宗皇妃都还没有上尊号,兴王的祭祀可以稍稍等一等。”
“但重点还是让朱厚炫赶紧过继给兴王。”
“然后,又开始反复拿程颐说事。”
“甚至,把当年程颐代替彭思永,给宋英宗上的礼仪奏疏,还专门腾抄了一份给朱厚熜看。”
“朱厚熜看完之后,面无表情,也没说可,更没说不可,只是含糊其辞的说‘参考前代典礼,会同官员再议,务必找到恰当方案’。”
“典型的不满意……”
“嗯,还是那句话,朝臣们上疏的内容,只要皇帝不满意,要么不许,不报,留中不发,要么就让他们再议。”
“嗯,这里,咱们就得再插一句了……”
“以上明实录内容,是不是看上去好像还挺正常的?”
“这什么大礼议之争?只要皇帝拖着不认,时间长了,自然也就过去了?”
“嗯,单看明实录的确如此。”
“但事实上,当时的情况,可比明实录记载之中的火药味浓多了。”
“在杨廷和列传之中,写的那叫一个猖狂……”
“【《明史·杨廷和列传》:未几,命礼官议兴献王主祀称号。廷和检汉定陶王、宋濮王事授尚书毛澄曰:“是足为据,宜尊孝宗曰‘皇考’,称献王为‘皇叔考兴国大王’,母妃为‘皇叔母兴国太妃’,自称‘侄皇帝’名,别立益王次子崇仁王为兴王,奉献王祀。有异议者即奸邪,当斩。”】”
“好家伙,我都直呼好家伙。”
“杨廷和列传之中写的太露骨了。”
“简直猖狂到没边了。”
“直接强硬的表示,朱厚熜这个爹,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谁帮你说话,谁就是奸邪佞臣,当斩!”
“有人帮朱厚熜说话吗?”
“有的,当时是真有……”
“【进士张璁与侍郎王瓒言,帝入继大统,非为人后。瓒微言之,廷和恐其挠议,改瓒官南京。】”
“一个叫张璁,一个叫王瓒,张璁就直接表示,皇帝是来当皇帝的,而不是当人儿子的。”
“王瓒毕竟是侍郎,好歹还含蓄委婉一点,但也是赞成张璁的。”
“杨廷和脸当场就黑了,二话不说就把张璁与王瓒送到南京去了。”
“然后,杨廷和他们就越来越急……”
“这帽子就越扣越大。”
“【廷和偕蒋冕、毛纪奏言:‘前代入继之君,追崇所生者,皆不合典礼。惟宋儒程颐《濮议》最得义理之正,可为万世法。至兴献王祀,虽崇仁王主之,他日皇嗣繁衍,仍以第二子为兴献王后,而改封崇仁王为亲王,则天理人情,两全无失。’】”
“【帝益不悦,命博考典礼,务求至当。】”
“【廷和、冕、纪复言:‘三代以前,圣莫如舜,未闻追崇其所生父瞽瞍也。三代以后,贤莫如汉光武,未闻追崇其所生父南顿君也。惟皇上取法二君,则圣德无累,圣孝有光矣。’】”
“【澄等亦再三执奏。】”
“【帝留中不下。】”
“一开始,他们还拿程颐说事,眼看着朱厚熜不鸟程颐,于是乎,杨廷和就开始拿舜帝说事。”
“说舜帝都没有怎么尊崇自己的亲生父亲瞽瞍,汉光武帝,也没听说过他尊崇生父南顿君。”
“希望朱厚熜像舜帝、光武皇帝学习。”
“朱厚熜留中不发。”
“也就是说,其实四月五月的时候,闹得最凶。”
“不过,到了六月份的时候,终于消停了。”
“但这也并不是真正的消停。”
“而是在酝酿一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