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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时朱厚照发了多少呢?”
“公侯驸马只有二十两,一品二品只有十五两……”
“【《明武宗实录》弘治十八年六月戊午:敕谕文武群臣、军民人等曰:朕肇承大统……公侯、驸马、伯白金二十两,一品、二品十五两,三品十两,四品八两,五品六两,六品、七品五两,八品、九品四两,杂职三两……】”
“朱厚熜给公侯驸马等三十两,而朱厚照,就只有二十两。”
“这不排除朱厚照当时没钱的缘故。”
“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朱厚熜完全可以就按照朱厚照的标准去赏赐。”
“他甚至还可以降低标准,甚至都可以不给。”
“但是,他不仅没有降低,反而还提高了。”
“这其实不难理解。”
“当时,朱厚熜就需要站稳脚跟。”
“这时候慷慨大方,拉拢的可不是一二品朝中大员,也不是那公侯驸马等勋贵。”
“他拉拢的,恰恰是那些中低层官员,好赢取更多的支持。”
“他只需要给那些家伙心里留下一颗种子,一颗‘这新帝好像还不错’的种子,就足够了。”
“毕竟是发钱,虽然那些朝中大佬看不上这点银子。”
“但中下层官员又怎么会拒绝这一笔额外之财呢?”
“一两银子也是钱!”
“更何况,武宗时期,一品二品大员,才只有十五两。”
“到了朱厚熜这,这三品就是十五两,四品也有十二两。”
“众所周知,明朝官员的俸禄那是出了名的低。”
“对高级官员来说,真不算什么。”
“可对中下级官员,那简直堪比年终奖,意外横财了属于是。”
“而朱厚熜,重点就是凝聚这些中下级中坚力量。”
“后面,朱厚熜对各级官员,都进行了酌情提拔。”
“可很显然,杨廷和是不会愿意让朱厚熜就这么如愿拖延时间的。”
“关于认爹这事,毛澄他们再一次的上疏提议……”
“第一次,是朱祐樘继承,也就是五月初七。”
“第二次,便是在五月乙亥,也就是五月二十四。”
“【《明世宗实录》正德十六年五月乙亥:礼部尚书毛澄等复上兴献王主祀称号之议曰:礼,为人后者为之子,自天子至于庶人,一也。】”
“【兴献王之子,惟皇上一人,既已入继大统,奉祀宗庙,是以臣等前议,欲令崇仁王厚炫主兴献王祀。】”
“【但今山陵未毕,慈寿皇太后、中宫皇后、宪庙皇妃皆未上尊号,则兴献王继祀袭封之礼,似当有待。】”
“【宜先令崇仁王以本爵奉祀,兼理府事。】”
“【兴献王称号,臣等前议,皇上宜称为皇叔父,兴献大王,自称侄皇帝名,实以宋儒程颐之说有可据也。】”
“【本朝之制,皇帝于宗藩,凡在尊行,止称伯父、叔父,自称皇帝而不名。】”
“【今皇上称兴献王曰皇叔父,曰大王,又自称名,尊崇之典,可谓至矣。】”
“【臣等不敢复有所议。】”
“【因录程颐代彭思永上宋英宗议濮王礼疏进览。】”
“【上命博考前代典礼,再会官详议,务永至当以闻。】”
“嗯,时隔半个月的样子,他们再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啧,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话。”
“要朱厚熜认爹,要把益王的儿子过继给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