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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凌天镜残片再次发烫。一股精纯的本源之力顺著经脉涌入四肢百骸。三倍增幅。
金色的凌天剑意,像火焰一样在紫金重剑的剑刃上燃烧起来。
“我是来收你命的。”林风平举重剑,剑尖直指韩烈。
“狂妄!”
韩烈怒吼一声,提刀暴起。
他脚下的黑石板直接炸碎。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瞬间欺近林风。
“冰魄斩!”
大刀带著极寒的冰霜法则,当头劈下。空气里的水分被瞬间冻结,化作无数锋利的冰锥,跟著刀势一起砸过来。
林风没退。
他双手握剑,迎著刀光,由下而上,一剑撩起。
“凌天剑意,破!”
金色的剑芒与蓝色的冰霜狠狠撞在一起。
“轰!”
冰锥碎裂。金光四溅。
两人同时后退了三步。
韩烈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这一刀,就算金仙后期也得被冻成冰雕,这小子居然用纯粹的剑意硬生生劈开了他的法则
“再来!”
韩烈双手握刀,疯狂挥舞。蓝色的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林风死死罩在里面。
林风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法术。只有劈、砍、刺、撩。
每一剑,都带著凌天仙帝对剑道最极致的理解。再加上凌天镜的三倍增幅,硬生生把金仙初期的力量,拔高到了能与仙君初期硬碰硬的地步。
“当!当!当!”
兵器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打铁。
火星子在两人中间不断炸开。
韩烈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次攻击,无论多么刁钻,对方似乎都能提前预判。那把紫金重剑总是能精准地挡在刀锋必经的路上。
对方的剑意太霸道了。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极其锋锐的金色气息顺著刀柄钻进他的经脉,割得他血肉生疼。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韩烈咬牙切齿。
林风没回答。
他额头上全是汗。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越阶战斗,对仙元的消耗极大。就算有凌天镜的增幅,他现在的肉身也快到极限了。
必须速战速决。
“死吧!”
韩烈显然也看出了林风的力竭。他猛地后退一步,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刀刃上。
冰蓝色的大刀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血冰绝杀!”
韩烈双手举刀,用尽全身的仙元,狠狠劈下一道长达十几丈的红蓝色刀气。刀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了一丝扭曲。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
林风站在原地,没躲。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周围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只有那道呼啸而来的刀气。
“嗡——”
紫金重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林风睁开眼。黑瞳里闪过一道刺目的金光。
他没有举剑格挡。而是双手握剑,將剑身竖在胸前。
“凌霄一剑。”
他轻声吐出四个字。
下一瞬。
林风整个人与紫金重剑合为一体,化作一道细如髮丝,却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光线。
“哧——”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布帛撕裂声。
金色的光线,直接穿透了那道十几丈长的红蓝色刀气。刀气像一块被切开的豆腐,从中间一分为二,擦著林风的身体砸在两边的崖壁上,炸出两个大坑。
金光去势不减。
“噗嗤。”
韩烈举著刀的双手僵在半空。
他低下头。
胸口处,心臟的位置,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
金色的剑意残留在伤口边缘,正在疯狂绞杀他的生机。
“你……”
韩烈张了张嘴,大股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来。他的眼神迅速涣散。
“噹啷。”
大刀掉在地上。
韩烈庞大的身躯像一截木头,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砸在黑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仙君初期,死。
林风站在韩烈尸体身后十步的地方。
他拄著紫金重剑,单膝跪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脸颊滴在地上,砸出几个湿痕。
胸口的凌天镜残片光芒黯淡下去。那种被抽乾的虚弱感瞬间席捲全身。
他从腰间扯下楚若璃给的那个皮囊。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拔开塞子。倒出两颗高阶神魂丹,直接塞进嘴里。
丹药化作一股暖流,护住了快要枯竭的神魂。
“將军死了!將军死了!”
一个黑甲军副將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韩烈,悽厉地喊了起来。
这一声喊,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就被前后夹击、打得晕头转向的黑甲军,彻底崩溃了。
“跑啊!”
不知道谁扔了手里的重弩。
剩下的三百多个黑甲军,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峡谷深处跑。
“堵住他们!一个別放过!”
谷口方向,乾瘦老头带著阵法营和剩下的一千多名中路军,已经衝破了毒雾,杀进了谷內。
两头一堵。
屠杀开始了。
残仙军的老兵们手起刀落,毫不留情。这些日子积压的憋屈和怒火,全发泄在这些溃兵身上。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山谷里安静了。
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偶尔几声没死透的抽搐。
五百黑甲军,全军覆没。
副將踩著满地的血水,快步走到林风身边。
“盟主!迷雾关,拿下了!”副將的声音里透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林风拄著剑,慢慢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两侧高耸的崖壁。
“把兄弟们的尸体收好。”林风拔出插在地上的重剑,“打扫战场。所有能用的弩箭、灵石、阵盘,全搬出来。”
他走到韩烈的尸体旁,弯腰扯下对方腰间的储物袋。
“让阵法营的人,把这里的迷幻阵改了。阵眼重新布置。”林风转头看向副將,“从现在起,迷雾关,是我们的了。”
风吹进峡谷。
吹散了残存的白雾。
林风抬头看向灰濛濛的天空。
第一颗钉子,拔下来了。
不知道萧战和云瑶那边,怎么样了。
他把重剑插回剑鞘,摸了摸腰间的皮囊。
还得留著命,回去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