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桌上没放茶壶。放著三个鼓鼓囊囊的灰色储物袋。
天枢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三个储物袋往前推了推。
袋子碰到粗糙的木桌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林风没动。他看了一眼储物袋,又看向天枢。
“两万中品仙元石。五套高阶聚灵阵盘。还有一千套天庭制式的黑铁重甲。”天枢开口了,声音很低,“天庭的贺礼。”
林风靠在椅背上。
“天庭这是打算明著下注了”他问。
“你们这把火,烧得太旺了。”天枢拿起桌上的一个空茶杯,在手里转了两圈,“三个据点,半天拔掉。连韩烈都死在你手里。玄冥砸了玄冰殿里的三张玉案。”
天枢停下动作,盯著林风。
“他现在在闭死关,炼那个要命的丹药,出不来。但三个月后,他出关,九幽的魔军也会到。”天枢把茶杯顿在桌上,“天庭不想看到你们这把火,刚烧起来就被一波扑灭。这些东西,是给你们续命的。”
林风伸手,把三个储物袋抓过来,塞进怀里。
“替我谢谢天帝。”林风站起身。
“林风。”天枢叫住他。
林风停下脚步。
“玄冥的底蕴,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天枢看著窗外街上巡逻的残仙军,“这八千人,看著多。但在仙尊面前,就是一堆炮灰。別太狂了。”
林风没回头。
“我的刀,专砍仙尊。”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木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城西校场。
黄土被踩得硬邦邦的。风一吹,捲起一阵灰黄色的土龙。
八千人。
黑压压的一片,把巨大的校场挤得满满当当。
没有人大声喧譁。但八千人的呼吸声匯聚在一起,像是一头巨大的野兽在低吼。
这八千人里,有穿著残仙军旧铁甲的老兵,有穿著破道袍的散修,有穿著粗布短打的凡人武夫。兵器也是五花八门,有长枪、重弩、大剑,甚至还有拿铁锹的。
乱。
极度的乱。
林风站在点將台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劲装,没穿甲。腰间掛著那把紫金重剑。
楚若璃站在他右后方,手里拿著那本厚厚的花名册。萧战、云瑶、赵铁柱等几个统领级別的金仙,站在台下第一排。
林风往前走了一步。
靴子踩在木板上。
“安静。”
声音不大。但夹杂著金仙仙元的威压,像一阵冷风颳过全场。
八千人瞬间鸦雀无声。
“人多了。心就杂。”林风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脸,“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哪个山头的,练的什么功法,跟玄冥有什么仇。”
他拔出紫金重剑,“当”的一声插在脚下的木板里。
“进了凌霄城,站在这校场上。就只有一重身份。凌霄军。”
林风的声音在黄土飞扬的空气里迴荡。
“打仗,不是街头斗殴。一窝蜂衝上去,就是送死。今天,立规矩。分营。”
他转头看向楚若璃。
楚若璃翻开名册。上前一步。
“萧战。”楚若璃念出一个名字。
“在!”萧战大步跨出,抱拳。
“两千人。披天庭制式重甲。配黑铁重弩。编为重甲营。”楚若璃声音清脆,“顶在最前面。你们是凌霄城的盾,也是最硬的锤。”
“领命!”萧战退回。
“云瑶。”
“在。”
“一千五百人。懂阵法、符籙的修士全归你。编为阵法营。”楚若璃看著名册,“负责战场布阵、破阵。城防大阵的维护。”
“领命。”云瑶点头。
“赵铁柱。”
赵铁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刚来几天就会被点名。他赶紧往前迈了一步,动作有点生硬。
“在。”
“一千五百人。剑修、刀修,擅长近战搏杀的散修全归你。编为陷阵营。”楚若璃抬起头看著他,“重甲营撕开缺口,你们负责往里扎。能做到吗”
赵铁柱咧开嘴,摸了摸背后生锈的大剑。
“只要刀没断,就一直扎。”
“陈飞。”
“在!”陈飞挺直了腰板。
“五百人。身法快、机灵的。编为斥候营。”楚若璃看著这个从修真界带出来的弟子,“负责探路、拔暗哨、传讯。我要你把玄冰殿外围五十里的风吹草动,全摸清楚。”
“是!”
“剩下的人,编为后勤营。负责运送輜重、救治伤员、修补兵器。”楚若璃合上名册,退回林风身后。
林风拔出木板上的重剑。
“规矩立下了。”林风看著台下已经开始按营头站队的八千人。
“军令如山。进则同进,退则同退。临阵脱逃者,杀。不听號令者,杀。”
他把重剑举起,直指灰濛濛的天空。
“三个月后。玄冥出关。”
林风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冷硬的杀气。
“这三个月。把你们手里的刀磨快。把你们的阵法练熟。”
“三个月后,我们去玄冰殿。”
“去把那座冰城,砸个稀巴烂。”
“杀!”萧战带头怒吼。
“杀!杀!杀!”
八千人齐声咆哮。声浪直衝云霄,把天上的阴云都震散了一块。
风颳过校场。
捲起漫天的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