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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烈马归心,反间初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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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烈马归心,反间初定

又是半月匆匆而过。

鄴城,校场之上。

楚夜登台,台下三千铁甲,鸦雀无声。

风过处,惟闻“刘”字大蠢,猎猎作响。

忽闻一声长嘶,一道赤影自阵中掠出。

绕场三匝,蹄声骤歇,稳立马前。

马上女將,戎装紧束,甲冑在身,正是黑山郑姜。

胯下神驹,通体赤黑,昂首嘶风,眼中桀驁尽去,唯余臣服。

正是那乌桓单于旧日坐骑掠火车。

三千降卒之目,尽皆匯於此。

初为惊愕,復为敬畏,终为狂热。

昔日单于之象徵,今为新帅所驭!

郑姜翻身下马,行至阶前,单膝跪地。

“报军师!郑姜幸不辱命!”

楚夜迈步上前,亲手將一枚崭新帅印,置於其掌中。

“郑姜,”楚夜沉声道,“自今日始,你,便是燕云飞骑”第一任主將。”

他顿了一顿,补上一句:“此印,份量不轻。”

郑姜抬头,目光灼灼:“末將明白。此印所负,非三千將士之性命,亦是我玄德大军北疆之屏障。”

楚夜微微頷首,目光越过她,投向那三千已然脱胎换骨的铁骑洪流。

“此三千忠勇,彼辈之家小,乃至三千战马,我,尽数据付与你!”

语至此处,楚夜断喝道:“——郑姜听令!”

郑姜昂然抬头,接印应诺:“末將在!”

楚夜负手,遥望北方幽州之境。

“记住!燕云飞骑自燕赵而生,非为与公孙瓚之流爭一时短长!”

说到此处,楚夜看向她,突然问道:“昔日,你为黑山匪,所战为何”

郑姜一怔,隨即眼中掠过一丝自嘲,却毫不迴避:“为活命,为主帅,也为一口肉一碗酒。”

楚夜再问:“今日,你为我玄德军主將,此军所向,又当何为”

郑姜抬头,双目清明。

“昨日为一命而爭,今日为家国而战,南下非我所愿,北上方乃我之宿命!”

“好!”楚夜赞道。

他话锋一转,语声转厉道:“此军所向,乃为我大汉锁住北疆门户,再筑一道铁壁长城!自此,无论是幽州白马,亦或是漠北豺狼,但凡马蹄敢踏过界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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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教他有来无回!”

校场之上,喊杀声久久不绝,恰似一壶刚煮沸的烈酒。

唯独高台上的楚夜,眼中並无多少醉意。

他转身离去,將那片喧囂拋在身后,身上的青袍被正午的烈日晒得发烫,心中却已是一片冰寒口铁蹄既然已经擦亮,那剩下的要紧之事,便该是去另一处兵不血刃的战场,磨一磨那无形兵戈了。

州牧府,后园。

翠竹环卫之中,有一静阁。

门楣新悬匾额,其上二字笔走龙蛇一影阁。

是日午后,厅內薰香幽然。

楚夜独坐案前,闭目不语。

唯有指节,轻扣桌面。

对面,巨幅舆图之下,貂蝉一身黑衣,长身玉立。

纤指划过舆图山川,终落於冀州东北角的青河郡、与东南角的平原郡之上。

“军师。”

貂蝉启唇,语声清冷。

“袁绍眼线耳目已尽数拔除,然此二郡之心依旧未附。当初主公平定冀州急促未稳,此二郡守將皆是降將出身,影阁密报,其与本地豪族往来频繁,且与渤海互有信使。”

楚夜指节一顿,双目微睁。

他未答话,反问一句:“麴义近况如何”

貂蝉道:“已暗中收拢部分黎阳降卒,只称对袁绍忠心未改,言行谨慎,未露破绽。渤海方面,郭图、许攸之流已视其为可用之刀。”

“好。”楚夜缓缓道,“袁绍新败,如惊弓之鸟。正因如此,他才更急於在我冀州肘腋之要道,埋下几颗钉子。这蒋义渠、眭元进便是他自以为得计的暗棋。”

“此,便是我等赖以破局的契机。”

他自袖中取出一只锦囊,置於桌案:“我要让他————自己砍掉自己的手。”

“此中有两封以蒋、眭二人之口吻,写给袁绍的“请功密奏”。”

貂蝉看罢锦囊,並未退下,反是眉梢微蹙,她上前一步终於还是问道:“先生此计虽毒,却有一险。”

“蒋、眭虽然无能,手中却握有实兵。袁本初並非庸主,若他此刻为了稳住平原、渤海局势,故作大度,暂且按下不表————这离间计岂不是成了送他一个收拢人心的恩情”

楚夜把玩著手中那枚冷子,並未看她:“你此时若在南皮,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粮仓,便不会生此念了。”

“黎阳一把火,烧没的不止是粮,还有袁绍的体面与理智。”

貂蝉一怔:“先生之意是————”

楚夜抬手,將那枚棋子隨意扔回罐中,发出一声脆响:“若是盛世粮足,袁绍自会演一出千金买骨的明主戏码,哪怕这两个废物贪点,他也就忍了。”

“但现在,袁家这三军几十万张嘴,都张著。”

“渤海的粮仓早就空得可以跑马了,他袁本初难道不知道蒋、眭二人在地方上作威作福,早已將这库底掏空,肥了自家门户”

楚夜抬头,自光里没半点笑意,全是对人心的洞悉:“现在这两个人,在穷得发疯的袁绍眼力,哪里还是什么叛將。”

“那就是两头刚刚宰好、肥得还在冒油的肉猪。”

“杀了他们,不仅除了內患,更能抄没家產以充那一军之粮。”

“你说,若是你这几日米麵不进、饿红了眼————你说,他们是要可望不可及的名望,还是要吃饱了活命”

貂蝉心头募然一凛,瞬间通透。

这哪里是在算计將领的忠诚,分明是在算计主帅的人心。

“先生算无遗策。貂蝉受教。”

“那后续如何”

楚夜神色恢復淡然。

“蒋义渠的信中,写其私扣百万军餉;眭元进的信稍加改动,便写他坐拥数千私兵,向袁绍討要平原王”的实权。”

貂蝉瞬间明悟:“贪財者,必被覬覦其財,权重者,必被忌惮其位。一一此乃君主不赦之大忌!”

楚夜解下腰间一块旧玉佩,置於其掌中。

“记得,把人逼死后,別忘了给条活路。”

“中途偶遇”救下,亦不必强求归附。只需赠些盘缠快马,说一句我家主公不忍良將蒙尘,此时不求君报,只求君活”。那两个人,除了这里,天下无处可去。”

貂蝉將玉佩与锦囊郑重收入袖中,双手交跌,深施一礼,声若静水。

“是。”

“先生之棋已布,貂蝉这便去收网。”

言毕,珠帘摇曳,黑衣倩影如一阵幽风,悄然融入庭院深深的夜色之中。

而隨之融入夜色的,还有一张张从影阁撒出去的无形罗网。

接下来的几日,本就人心惶惶的河北,更是妖风四起。

平原村落。

三五小儿嬉闹,未及成军,那嘴里哼的也不是圣人经书。

不知哪家娃娃起了个头,那几句要命的浑话便在巷弄间野了起来:“平原只知有眭元进,哪晓南皮有袁本初————”

清河道边的酒肆里。

袁绍派下的督军还没尽兴去灌够黄汤,便在那灯下暗角、桌案夹缝,“捡”到了不该捡的私信。

火漆未於,信封上赫然是“眭军门敬启”几个大字。

不过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