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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
『有！』
他在心里得意地想著。
“第二，女神权限大於等於百分之三十……”
虚影的声音继续在脑海中响起。
江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百分之三十
他现在只有百分之十一。
还差百分之十九。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苦涩。
“请继承者……”
虚影的声音还在继续。
“坐上王座……”
“进行权限认证……”声音还在继续。
江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苦涩。
他的嘴角向下撇著，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他看向那个祖奶奶虚影，那个还在一开一合地动著嘴唇、还在机械地重复著那段话的虚影。
嘆了口气。
“祖奶奶”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討好，一丝试探，还有一丝期待。
“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苍蝇搓脚脚.jpg
又往前凑了凑。
“这女神权限，能不能先欠著”
“您看著百分之十一，能不能先用著”
“等以后我攒够了百分之三十，再来补认证”
“祖奶奶您看行不行”
虚影没有理他。
继续用那种平静的声音，重复著那段话。
“请继承者，坐上王座，进行权限认证……”
“请继承者，坐上王座，进行权限认证……”
像是一台复读机，机械地重复著同一句话。
江黎就知道，没戏。
这是一个死程序。
不可能讲什么情面。
他脸上阴晴不定了好一会。
先是咬牙，再是皱眉，然后是嘆气，最后，一脸的认命。
他一屁股坐回了王座上。
屁股接触到坐垫的瞬间，那股温热的感觉又来了，但这一次，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
只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气。
然后，他不再去管那个还在面无表情重复的影像。
开始四处打量起这个空间来。
江黎的目光扫过四周。
从王座往外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层透明的薄膜。
那薄膜很薄，薄到几乎看不见，但江黎知道它在那里。
因为它反射著淡淡的光芒，像是一层肥皂泡的表面，在光线下泛著七彩的虹光。
那薄膜將王座周围大约十几平方米的空间包裹了起来。
十来个平方米。
很小。
小到王座就占了將近一半的面积。
剩下的空间，只够江黎站起来走两步，再走两步，就到头了。
薄膜之外，是一个让他眼花繚乱的世界。
江黎的目光穿过那层薄膜，看向外面。
只是一瞬，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有些愣神，一个万花筒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他看到的是——
无数个画面，同时展现在他的眼前。
无数个画面，从无数个角度，同时呈现在他的视野中。
他看到了一个凡人从出生到病死的全部一生！
他看到了一个宇宙中一个黑洞从诞生到蒸发的全部过程！
他又看到了一个文明从诞生到毁灭！
他看到了王座
他看到了自己。
他看到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