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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何尝不是。
他们曾给过桑嫤绝望,以至於让她寧愿瞒著所有人,也要留下来。
情愿躲在高楼的客房,静静等死。
他们所谓的保护,竟也成为了一种刺向她的武器。
过了很久,哭声渐渐消失,言初昂起头看去,桑嫤已经趴在他的胸口处睡了过去。
抱著人起身,对著假山后开口:
“桑家若有人问起,就说人我先带走了。”
他们三人来时,他已经有所察觉。
陆丞允:“桑伯父正在府门口送客,走侧门。”
当初他还取笑段锦之將桑嫤亲手送到言初身边,如今迴旋鏢扎自己身上了。
陆丞允不由得自嘲。
看著言初將人抱走,他们没有追去,更不会阻拦。
在无声无息中,在桑嫤的选择里,他们的“爭夺”悄然退场。
……
言初將人带到寥园,先让人准备了醒酒汤,而后自觉退出房间,让侍女帮桑嫤换了身乾净又舒適的衣裳。
照顾她喝完醒酒汤后,桑嫤便沉沉睡去了。
相较之前醉酒的吵闹,今日的桑嫤异常安静。
其实就是哭累了。
回想起她的声声控诉和委屈,言初心疼得无以復加。
自以为的无微不至,却在无形中將人伤害到想要逃避。
这样的愧疚之心,以至於让言初在余生对桑嫤,溺爱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当然,这是后话。
言初看著桑嫤的睡顏很久……很久……
久到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他才惊觉天一亮得把人送回去了。
言初:“小七,我等不及了,也……是时候了。”
正当言初正思考著打算在桑嬈回门之后,就让言祜上门提亲时,言一急匆匆赶来。
敲门声很急,桑嫤还在休息,言一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那就只可能是出事了。
言初替桑嫤拉了拉被子,打开房门。
言一喘著粗气:
“公子,陛下不行了。”
言初眸中凌厉,踏出房间关上房门,往外大步走著。
一边走一边交代道:
“等七七醒来,让青莲几人將她送回桑府。”
言一:“是,老爷正在往宫中赶,太子殿下(湛卿)在內的一眾皇子如今正跪在华章殿外。”
言初出了寥园骑上肆水,开始往皇宫赶。
储君刚立陛下就不行了,幼帝继位,朝堂上那可是一堆的事。
言初刚出现在宫门口时,却发现这时候本该守在陛下身边的李盛昌,却出现在了这。
看到言初,李盛昌甚至来不及等马停下就立刻衝到肆水面前高喊:
“言四公子,陛下急召!
可驭马入宫!”
本来降低速度的言初此刻又將速度提了起来,拋下眾人直奔华章殿。
一阵马啸在华章殿门口出现,言初跳下马,快步踏上台阶。
视线与湛翎对视一眼后,路过湛卿时伸手將人从地上捞起,一併往华章殿內带。
……
当言初带著湛卿出现在陛下的龙榻面前时,陛下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禁有些好笑。
苍白的面容,硬扯出一抹笑:
“怎么立储圣旨都下了,还怕朕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