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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渚紫笋就不用说了,皇兄恨不得把整个大盛的顾渚紫笋都专门为你搜罗到这言府来了。
除了这个,別的你看看想要什么”
桑嫤还真认真想著,陛下开了尊口,不要白不要。
桑嫤:“陛下真要给,那不然给我两锭金子吧。
我就稀罕这个。”
黄灿灿的金子,是治癒一切不开心的良方。
就两锭,也不会有人说她狮子大开口。
陛下听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桑嫤的表情又不像是说笑。
陛下:“七姐姐还缺这两锭金锭”
桑嫤:“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呢陛下给了我,陛下开心,我也开心。
您说对吧”
陛下当即给他竖了个拇指。
別说两个金锭,就算是二十个、二百个,他都能给。
还以为言初会在宴会场待到黑夜,或者是被人灌得酩酊大醉才会回来,没成想天刚黑下他就来了。
身上酒气浓郁,但他的样子可不像是喝了太多酒的模样。
陛下和太后晚膳后就回宫了,天黑危险,不宜在宫外多留。
言初来时,芙清正在收拾桌子,陛下走后桑嫤睡了个午觉,现在还没醒。
言初:“睡了多久了”
芙清:“快一个时辰了。”
言初:“再让她睡会儿。”
因为今夜,某人可就睡不了了。
言初自觉浑身俱是酒气,让人准备了水打算沐个浴。
等他洗完出来,桑嫤已经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发呆了。
看到言初时,桑嫤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就开口道:
“四哥,你怎么在这”
言初听到这话无奈的笑出声来:
“夫人,你说为夫怎么会在这”
一句“夫人”拉回了桑嫤还在神游的思绪,猛然睁开眼,眼前的喜庆红色和身上的嫁衣在提醒著她。
今日是她和言初成亲的日子。
桑嫤瞬间换上一副心虚的表情:
“抱歉哈四哥,一时没反应过来。”
言初此刻只著了里衣,但是是红色的,一步一步朝著床边走去,坐到床上,伸手將桑嫤揽在怀里。
言初:“四哥”
是啊,该换称呼了。
虽然有些彆扭,但桑嫤也不是那种拉不出圈门的人。
桑嫤:“那……夫君”
桑嫤口中喊出的夫君格外诱人,明明刚沐浴完,言初总觉得体內还是一阵阵的燥热。
言初咽了咽喉咙,抱著她:
“怎么叫都行,只是夫人,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桌上早已备好了合卺酒,言初走过去端起两个酒杯走了过来。
言初:“那些吉祥话的仪式繁琐且没必要,也过於吵闹,我便让他们都撤了。
但是合卺酒还是得喝的。”
桑嫤没意见,那些什么“生不生”的仪式她也不太喜欢,撤了更好。
她以为言初是嫌吵,殊不知某人是为了省时间。
桑嫤接过酒杯,同言初抬手交叉,喝下了这杯合卺酒。
等言將就被放在桌上,转身时就看到桑嫤准备下床。
言初:“夫人要去哪”
桑嫤:“喝了这酒仪式该走完了吧,那我要去洗漱了,这喜服还挺重的,穿著也不太方便。”
人还没站起来,就被言初按著再次坐回床上。
言初俯身而下,將人按倒在床。
气氛突然变得曖昧无比,桑嫤的心臟开始跳动的越来越快。
现在这个情况……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