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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应允的点点头,旋即,张缺又示意陈无忧进入炼丹师协会,显然得到了认可。
倘若路边一条的人,包没有机会这严防死守的炼丹师协会。
而张缺本人,气息明显有些低落,看得出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修养好。
“年许不见,风采依旧呀”。张缺感慨道。
从这说话的语气来讲,陈无忧的身份、多多少少的经历,都被他扒的差不多了。
这一番简简单单的说辞,就证明了他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身后的势力,必然不简单,绝不止一个炼丹师协会这么简单辩论。
陈无忧嗤笑一声,跟在他背后,缓缓的开口道:“日子不好过,所以特地来投靠你”。
这句话,张缺没有给予立刻的答复。
树大招风的地方,到处有着监视,不是自己的领地,就不该多嘴。
两人一路弯弯窄窄,从宽阔的走廊,迈入一间遍布了多种禁制的房间,和寻常的阁楼差不多两样,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张缺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苏不凡?秦无淮?究竟哪一个才是你的真名呢?”
“前几日你的风头可正气盛呢,多种大事,多有你在场的证明”。
“屠城杀人,这些都不是你的家常便饭吗?〞
“今日又总会大将光临的君临此地,找我这一面之缘的人来玩耍?〞
“就不怕我把你当场给宰了吗?为民除害,为死去的平民百姓报仇。”
听着这些不大的威胁声,却又说的很地道的音。
加之多多不解之意,这才按捺住了他手中的手,没有即刻的动手,就是在等待一个满意的答复。
反正大家都是两面之缘,没有任何交集,杀了也就杀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无忧抬起头,正眼瞧着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亦是没有立即回答这句话,端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张缺身为这里的主人,没把主之一字显现,陈无忧也就没有了客气之言。
而他也随陈无忧造次,没有多管多问,按捺住性子,静静的等待着一个结果。
良久,陈无忧索性不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步入主题,抿着嘴巴,纠结了很久才说道:“你之说词,答案是否重要?而是取决于我个人”。
“此行找你,纯粹是因为这个皇朝待不下去,仇人太多,多少奔着我的命而来的人,想为三大宗门报投名状”。
“现在没多少人找我,可一旦十日之后的大比结束,这一场戏剧性,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么简单了”。
“所以,此行找你,并不是寻求庇佑,而是帮我脱离这个王朝,前往其它地带的王朝,只需把我送到边境即可。”
听完这个无理要求之后,张缺面色明显有点黑,自己才刚回来没多久,就又要前往那个鬼地方。
这一趟的经历,想想就觉得慎得慌。
可张缺想了想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一个通缉犯,逃命崽,凭什么和讲这讲那的?”
“你是真觉得自己干了这蠢事,就是天大的荣耀吗?到处可以炫耀,壮阔自己的名望,就可以随意的和人谈判说条件吗?”
面对这一连串的斥责、呵问,陈无忧依然的笑了笑,面不改色的说道:“如你所说,待不下去了,就该去其它王朝祸害祸害”。
“看你这怒气,显然是怒上加怒,没取得想要的东西吧。比如地......火。”
啪!
话音刚刚落下,迎面而来的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没错,这句话提到了张缺痛楚,愤然地抬起手重重的打了陈无忧一个响亮的耳光,给人一个深沉的教训。
可事实之下,陈无忧并没有那股臭气熏天的火药味,也并未如事实所料,他并未对此斤斤计较。
有事相求,就不该剑拔弩张。
人有三求,这一巴掌不算什么大事,陈无忧忍得起,也必须忍。
怒气腾腾的张缺,浑然没有一点白衣胜雪的模样,反而像一种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这一巴掌下去,他愣了愣,结果没有向他预料之内发展,本是拔刀相见的场面,陈无忧一声不吭,没问、没骂、没动手,只有冷静到吓人的冷静。
可能这一下,张缺整个人都傻了,正常人反应之下,本应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眼前之人,没有揪责任何缘由,心平气和如一名不相干的人,等待着另一股答复。
忍气吞声,换做其余人,怕是早就大展拳脚的翻脸了。
巴掌之小,可无缘无故的一打,才是大。
陈无忧挺起身,抬起头,继续试问道:“这一巴掌之下,可否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