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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够,张兄可以继续多打几下。我脸皮薄,脸皮厚,不差这几下的分量。”
“可于下结果,你有否为我想好怎么办?
张缺纠结之下又在纠结,讪讪望着陈无忧整个人,意味深长之下,决定再试探试探这个人的心是否如铁石坚硬。
这样才有权力和自己讲谈判条件。
啪!啪!
接下来,张缺左右各打了一巴掌,陈无忧依旧面不改色,无依无惧,翘着二郎腿,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没闪躲,没反抗,结结实实的承受这两巴掌。
可一番结果下,两人非但没有擦出火药味,反倒愈发的亲近。
张缺态度则发生了十百六度的天大改变,笑嘻嘻的歉意道:“秦兄,我也并非有意为之,在此我向你道歉一声”。
说完,就要弯下腰向陈无忧赔礼道歉,不过,却被他阻止住。
“你这话说的,明明是我的嘴欠,该掌嘴。你又何来的有错之说”?陈无忧把罪责全部揽在自己身上,装作苦涩的模样。
求人办事,就该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闻言,张缺也就顺势的收回动作,满意的点点头,重新回到座位上。
随即才委婉地开口道:“哎,你之言辞,正恰恰地说到我的心坎上”。
“三进三出,损失惨重,无一收获,反倒死了不少人手,介间的成为了天大的笑柄。
“即便有明确的消息、地图、位置,加上准备充足份上。”
“第一次闯无边沙漠,没摸到边缘,迷路,被他国修士当土匪给埋伏,严重损失,被迫强行迁回。”
“第二次我们这群人可就差点交待在无边沙漠之内了,遭遇到了未知修士驱赶强大的妖兽,朝我们杀来,险而又险的从中回归”。
“愣是连地火的皮毛都没望到。按照地图的路线走,往往遇到的危险重重,即便有三名接天境阁老带路,依然前后夭折,两趟的行径,总共死了数百名修士,五名接天境。”
“想着事不过三的原因,第三次总算是摸索到了地火的皮毛。”
“可事与愿违,潢沙地炎附近内正恰有一头刚刚迈入接天境的沙鳞蛇,而它又正好是稀有变异物种。”
“五对一之下,三死、两伤,近乎同归于尽的下场,之后又遇到敌对修士埋伏,和我等一同争夺这“地火”这本源掌控权。”
“又一番激斗之下,敌人尽数被歼灭,而我等亦是死伤惨重,一死,一重伤的局面,也就是灰溜溜的逃回。”
“若我猜的没错的话,极有可能不止一条沙鳞蛇,说不准有它们的后裔。”
“此行此举,有了多次的尝试,付出了无数汗水,我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说出这番话时,竟是一个少年的悲哀与满心的悔恨,不甘的心意。
对自己手足兄弟的恨解,恨自己无能,无法挽救。
这种苦苦的回想,比说出之时,更尤为的惨烈。
弯弯绕绕之下,三进三出,皆是灰溜溜的逃回。
丢脸又何尝不怒,张缺越这样想,越觉得这一趟值得付出。
陈无忧听的入神,其中缘由,大概明白了不少。
总结之下,这三巴掌就等于张缺的怒火,全部发泄在陈无忧的身上,刚好可以来撒撒气。
毕竟,刚回没多久,就又遭遇到了刺杀,换谁来想想就气。
“照你这样,又是谁想来暗杀你?”陈无忧索性没有过多的斤斤计较,实则是没有这个实力,他换了一个问题问道。
张缺拎着下巴,沉思的一会,这才如实的回复道:“这是一个古老的势力,鼎盛之期,遍布大陆任何一个地方,质疑名讳,无人知道其名称”。
“只晓得和刺客有关,出手狠辣、偷袭稳重,招招奔着你的性命刺去,而且极为不要脸。”
说完这番话,他就来气。
本已经布置好时日,可这一番推辞之下,又要延迟。
朝思暮想的潢沙地炎,若是被它国修士给夺走,自己的颜面何患无存,简直是一个大大的耻辱,自刎谢天,都来不及偿还。
“呵呵,那你可真背。这偌大的京城,怕是要变天了,接二连三涌进新面孔。像我这种人,都有人来追踪我”。陈无忧感慨道。
越是这样,自己越是抱着离开它乡的决心。
这反而是最好的抉择,命最要,这个和他没有多少关联的国家,重与不重要,都不是他一人可以扛的。
把命续好再谈这么多,余下之事,都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