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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们不需要抛锚驻留过夜的原因。
唯一的缺点,就是它的速度,实在谈不上快速。
就在晨雾慢慢散去的时候。
巨石号也在龙龟的拉扯下,调整着方向,在相对狭窄的弯曲山涧之中,对抗着汹涌澎湃的激流。
船身微微摇晃,更是不住上下起伏。
绷直的数道绳索,在龙龟的巨力下,稳稳地控制着方向,紧贴着右边的垂直岩壁,作环绕状航行。
忽然间,巨石号猛地在急速的流动下,向前一冲。
明亮的光线驱散了阴暗,现出一片宽阔的流域。
水流在这里终于变得缓慢起来,被龙龟拉扯的巨石号再次进入了平稳航行的状态。
这让小白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做的不错!”
心下有些愉悦的她,毫不吝啬的夸赞着满头大汗的兔唇。
毕竟有他在,龙龟才能准确地按照小白的意图,不断调整着方向,避免了巨石号撞击岩石的可能。
“哈哈,那是……”
兔唇强压下方才的局促,满脸得意,眼神一转,又凑近低声说道:
“回去后,你让阳带我到天上飞一飞,怎么样?”
他已经厌烦了在大地和水面上活动,也想体验下飞天的刺激。
“不用,他不会拒绝你的!”
小白有些奇怪,杨阳并不是不好相与的人,而且他对龙龟族人也一直很好。
“你不懂!”
兔唇神秘兮兮的怪笑着,他当然知道直接要,杨阳一定会给。
但他很是享受这种拐弯抹角的感觉,自从在大洋彼岸第一次与小白的‘交易’,就让他有了一种快感。
那是一种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的喜悦,又名‘人情’。
哪怕杨阳并不在乎,但他的心里爽啊。
小白白了他一眼,也懒得继续探究那古怪的癖好:“好吧,我知道了!”
说完又看了眼虽然不太平静,却也无险情的江面后,转身而走。
兔唇笑得更加怪异,快跑几步追了上去,嘴中还不停埋怨自己的短腿。
又极为羡慕的看了看高挑身材的小白和一双长腿。
当扫到小白那双踩在脚下的长靴时,眼珠又是一转,似乎再次想到了什么。
险恶的谋划,再次悄然弥漫在了心头。
小白步履生风地靠近了甲板中央。
索早已醒来,一直好奇地打量着在船头的众人。
更是对他们能指使龙龟拉动身下的巨物,安然通过那凶险流域的操作震撼不已。
在他的意识里,如此奔腾的江流,绝不能轻易涉足,哪怕其中漂浮的兽尸足够部落吃上很久。
小白走近索的身旁,对愈发浓烈的臭味,并没有当面露出不适的表情。
她看了看索包裹着厚实毛皮的胸口,那道血窟窿已经没在渗出血液。
反卷的血肉和周围的兽毛已经变成了黑色,确是比昨日好了不少。
“有力气了?”
小白看着他的精神似乎还不错,便出声问了一句。
只是还未等索说话,面朝甲板趴着的小孩被声音惊醒。
手足并用的爬了起来,眼中带着些惊慌的四处寻找。
直到看到索的身影,这才神情舒缓地靠了上去。
“阿母,我不走……”
还是两个女娃中的一个,糯糯的声音本能地呼出,也第一次传到小白的耳中。
但……
小白顿时睁大了双眼,表情也猛地一窒,对着一旁的兔唇和蔚蓝战士们,不可置信地问道:
“她说的是……阿母?”
蔚蓝战士们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倒是兔唇对此毫无感觉的点头:“没错啊,就是喊的‘阿母’!”
说完还奇怪地看了一眼小白:“怎么了?”
小白猛地看向索,从上到下扫视了好多次,却因为那全身雄兽毛皮包裹的庞大身躯,丝毫看不到任何特征。
巨石部落数百位战士,就身体而论,并不是没有体壮如牛的巨汉,
但比起眼前的兽人——索,却还是差上一筹。
而女人……她从未见过这等模样的。
‘原以为那北部群山的阿娜首领,已经算是女人的巅峰了,没想到……”
红月日的时候,她曾看到过阿娜首领的壮硕身材,与阳在一起交谈的时候,更是比他还要高大了两圈。
“你是女人?”
小白似乎还是有点不相信,沉着声音惊异地质问。
“是的……白首领!”
索点头回道,眼神似乎在疑惑她为何大惊小怪。
“可你……”
小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只是张着双臂对着她的身体比划了一下。
“我们的战士大多是这样……”
索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出声解释了一句。
她所说的战士,指的是女战士们。
“那些人里也有?”
小白惊奇地指了指附近的十多个人形的高大‘野兽’们。
索似乎有些疲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了许多。
“是的,不过我的力量最强!”
她说的是力量,也是强壮的身体。
说完,索双手奋力撑在桅杆上,忍着身体的一阵阵刺痛,站了起来。
身旁的小家伙更是懂事地搀扶着她。
小白后退了两步,却依然有种被一头巨熊的阴影笼罩的感觉。
看向她时,头也不自觉地昂了起来。
那种直面巨物的压迫感,连身后的蔚蓝青壮们都忍不住有些咋舌。
索站立的身体有些颤抖,只能背靠着桅杆。
她只是想让小白看的更清楚一些,也算是一种服从的表现。
小白皱了皱眉,看到那伤口又有血液渗出的迹象,不由得担心道:
“躺下吧,你的伤口很严重!你身上的……需要脱掉!”
她指了指索身上的毛皮,伤口闷在其中,更加难以恢复。
哪怕是这些最原始的战士们,也知道这个道理。
索靠着桅杆缓缓滑落,再次瘫倒在甲板上。
这一次连抬动手臂都做不到了。
她的伤口比其他人都要严重许多。
作为部落首领,伤口既是无数的荣耀,也是催命的诅咒。
“帮我把她放平!”
小白上前伸手抵在她坚硬的肩背,对着还在发呆的蔚蓝战士们急切的喊了一声。
然后也顾不得毛皮上黏腻的触感和刺鼻的臭味,掏出短刀便一点点将其割开。
附近的兽血战士们,担心地挪动过来,却在蔚蓝战士们的长矛下止步。
只能以充满忧色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小白的动作。
一块块被割裂的毛皮在小白的手中撕开。
没错,就是撕开,那兽皮内部似乎抹了一层树脂,已经凝固的粘在棕黄色的皮肤上面。
幸好并没有粘连太紧,毕竟这些毛皮也是需要更换的。
而那些树脂估摸着只是作为固定的作用。
或许,也有一些增加防护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