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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我高某人今日加冠,理当为天下表率。”
李云裳转过身,拿帕子轻轻砸他:“天下人若都学你,礼法非得哭死不可。”
“礼法哭不哭我管不着。”
高自在抓住她的手,眼神认真了几分:“我只管夫人别再一个人喝那些苦药汤子。”
李云裳眼波流转,终究没再躲闪。
更深露重。
两人回到内室,李云裳靠在他怀里,发丝散乱。
她忽然问:“夫君还记得那一次吗?”
“哪一次?夫人战绩辉煌,我得翻翻档案。”
李云裳盯着他。
高自在秒怂:“哦,你是说采花贼与大唐公主?”
李云裳羞恼地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五赏我银子啊。”高自在闷声闷气地坏笑,“当时某位公主还封我当面首,说要随叫随到。”
李云裳咬牙道:“你若再提,我明日便把那钱袋子裱起来,挂你书房里!”
“那不行,秦王送的剑旁边挂张卖身契,政治影响太坏了。”
李云裳再次被他逗笑。
她抬头看着他:“夫君当时……是不是很生气?”
“生气?”
高自在冷哼一声:“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你用碎银子砸胸口,还被评价为面首。这哪是生气?这简直是我的职业启蒙!”
“哪有人把面首当职业的……”
“别人说是羞辱,我自己说叫职业规划。”
高自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我有体力,有相貌,有才华,还懂情绪价值。放眼长安面首圈,我高某人起码是甲等鸭子。”
“夫君如今是海军部的大臣。”
“兼职又不冲突。”
高自在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那就要看公主殿下,今晚还想不想‘召见’了。”
李云裳沉默了良久。
久到高自在以为她又要搬出礼法教训人的时候。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想。”
高自在心里那点坏水瞬间沸腾了。
“夫人终于诚实了。”
“不许得寸进尺……”
“得寸不进尺,那不是亏本买卖吗?”
高自在翻身坐起:“来,换衣服!”
“换什么?”
“你换公主礼服,我换夜行衣。旧案重审,剧情复刻!”
李云裳惊呼:“府里这么多人……”
“暗哨撤到三丈外。谁敢听墙角,明天就送去洗甲板,洗到能照出罗士信的脸为止!”
“荒唐……”
“夫人,你说荒唐的时候,手已经在找衣裳了。”
李云裳动作一僵。
被抓包的公主殿下冷着脸道:“这次不许撕宫装。上回那件是内府孤品,补都补不回来。”
高自在大惊失色:“没有损耗,剧情真实感从何而来?”
“真实感可以有。”李云裳下床,头也不回,“赔钱不行。”
半刻钟后,窗户被人从外头猛地推开。
高自在一身黑衣翻了进来,落地时故意压低嗓音,透着股邪气:
“呦西,这就是大唐的庶长公主?”
李云裳端坐榻前,金纹宫装衬得她贵气逼人,凤钗斜插,眼神凌厉。
“大胆贼人,你可知本宫是谁?”
高自在嘿嘿笑着往前走:“老子今晚采的就是——”
“慢着。”李云裳打断他。
高自在愣住:“剧本又改了?”
李云裳看着他,脸红得厉害,眼神却异常坚定。
“当年本宫赏你五十两,封你做面首。今日不同,本宫不只要面首。”
高自在挑了下眉,等待下文。
李云裳一字一顿道:“本宫,要嫡子。”
屋里的荒唐气瞬间被这股认真劲儿冲散,随即烧成了更炽热的火。
高自在摘下头套,单膝抵在榻边,目光灼灼。
“公主下令,臣敢不从?”
李云裳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轻唤一声:“夫君。”
“那我走慢点。”
他将她拉入怀中,灯烛摇曳,春意渐浓。
窗外三丈,暗哨们默默又往后退了一丈。
高府规矩:今晚谁耳朵太好,谁就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