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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少帅府,青砖黛瓦藏在浓荫深处,朱漆大门紧闭,门旁卫兵身姿挺拔,钢枪斜挎,气息沉稳如松。府內正厅,檀香裊裊,案几上摆著一方砚台、几叠电报,墙上掛著大幅神州地图,从华东到华北,从东北到高丽,每一处关键据点都用红笔標註,脉络清晰。
卢小嘉身著深灰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少年英气,却又藏著超越年龄的沉稳。他手里捏著一封刚到的电报,纸张还带著传递时的温热,电报上的字跡工整有力,每一个字都透著振奋——李默涵部拿下天津,张福来被俘,直系津门防线彻底崩溃。
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他抬手將电报放在案几上,目光落在地图上天津的位置,手指轻轻点了点。从兗州开战,到济南破城,再到津门告捷,短短月余,华东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每一步都踩在计划之上,没有丝毫偏差。
“少帅,李默涵师长电报,请求休整三日,三日后续北上北平,直指直系残余。”副官林彦快步走进正厅,身姿立正,声音洪亮,手里还捧著另一封电报,神色间难掩振奋。
卢小嘉抬手示意他起身,目光扫过电报,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准。传我命令,让李默涵务必安抚好天津百姓,抢修城防,补充弹药,休整期间,严查城內残余直系散兵,严防偷袭。另外,让张治中在济南加快统筹,保障北上部队的粮草和弹药补给,不得有任何差池。”
“是!”林彦躬身领命,转身就要去传达命令,却被卢小嘉叫住。
“等等。”卢小嘉走到地图前,手指顺著天津向北,直指北平:“让李默涵密切关注北平动向,吴佩孚死守北平,曹錕贪生怕死,两人必定离心离德,可伺机分化。另外,段祺瑞已通电下野,皖系残余兵力解散,让他派人联络皖系投诚將士,择优编入华东军,补充兵力。”
林彦一一记下,再次应声:“属下明白,这就去发电报。”
看著林彦离去的背影,卢小嘉重新看向地图,神色渐渐凝重。
天津拿下,北平已成孤城,拿下北平,华北就基本平定,可这只是第一步。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华东,再到东北,最后落在高丽半岛,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正厅外,脚步声轻响,副参谋长沈泽明走了进来。
沈泽明年近四十,身著军装,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早年留学德意志,精通军事战略,是卢小嘉倚重的智囊之一。
“少帅,天津大捷的消息已经传开,华东各地百姓纷纷奔走相告,不少地方的商人主动联繫咱们,愿意出钱出粮,支持华东军北上。”沈泽明走到案几旁,拿起电报看了一眼,语气振奋。
卢小嘉点头,抬手给沈泽明倒了一杯茶:“这是民心所向,也是咱们华东军的底气。投诚的將领,一律善待,但是要严格甄別,品行不端、欺压百姓的,绝不录用。华东根基已固,让周明轩带领第六师,留守江浙,安抚百姓,加固防务,严防外部势力渗透。”
沈泽明接过茶杯,碰了碰杯壁的温热,开口道:“属下正想提议此事。周明轩作战勇猛,心思縝密,让他留守江浙,定能稳固后方。另外,北平方面,吴佩孚尚有三万残余兵力,虽然士气低落,弹药短缺,但死守孤城,必定会拼尽全力,李默涵部连日作战,伤亡不小,要不要派增援部队”
“不必。”卢小嘉语气坚定:“李默涵的第二师,经过兗州、济南、天津三战,已经打出了士气,虽然伤亡近三千,但补充的新兵已经快速適应,再加上皖系投诚的將士,兵力足够。北平城无险可守,无援可待,吴佩孚的死守,只是徒劳。让李默涵稳扎稳打,切勿急於求成,减少伤亡,拿下北平后,立刻整顿军纪,安抚百姓,让北平百姓真正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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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明赞同点头:“少帅考虑周全。拿下北平后,华北平定,接下来就是华东与华北的整合。目前,华东全境已归咱们掌控,唯有华北尚有直系残余,待北平拿下,可分兵两路,一路由李默涵部在北平整顿后,南下河北南部,彻底肃清直系残余;一路由赵承煜带领第十五师,从济南出发,进军山东全境,再南下福建,衔接华东防务,快速完成南北整合。”
卢小嘉盯著地图,手指在河北、福建的位置轻轻划过,沉吟片刻,开口道:“就按你说的办。但要记住,清剿残余势力时,严禁骚扰百姓,凡是主动投诚、愿意归顺的,一律给予优待;负隅顽抗的,坚决打击,绝不姑息。”
“属下明白。”沈泽明放下茶杯,语气严肃:“还有一件事,东北方面,张雨亭的奉系势力日渐壮大,占据东北三省,手握十几万兵力,装备精良,而且与小鬼子有所勾结。咱们拿下华东、华北后,下一步就是东北,奉系必定会成为咱们最大的阻碍。另外,小鬼子在东北渗透已久,控制了东北的铁路、矿山,还在高丽半岛驻扎重兵,覬覦神州已久,一旦咱们进军东北,小鬼子必定会出手干预。”
提到小鬼子,卢小嘉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这些年,小鬼子在神州土地上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侵占神州利益,甚至扶持傀儡势力,妄图瓜分神州,他早已忍无可忍。
“张作霖的奉系,看似强大,实则內部矛盾重重。”卢小嘉语气冰冷:“张作霖重用亲信,排除异己,麾下將领各自为政,而且奉系军餉拖欠严重,士兵士气不高,只要咱们拿下华东、华北,整合兵力,再联合东北的爱国力量,拿下奉系,並非难事。
至於小鬼子,他们覬覦神州已久,早晚要与咱们开战,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先拿下东北,再挥师高丽,彻底將日寇赶出神州疆域,收復所有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