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噪音干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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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咽喉,被回击。

瞄准胸口,被回击。

每一球都被加倍奉还。

木手的脸色黑了又黑。研究的时候,並没有任何资料显示这个人可以瞬间模仿別人的招数。

但隨即他释然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还不是今天的重点,好戏还在后面。

“ga,立海大!1-0!”

场边,一直提心弔胆的眾人终於鬆了口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点还是得看月见。”柳莲二说道。

“所以说啊.....”丸井文太在心里默默补全,所以说上次那个“无我境界”才被这傢伙吐槽了很久,在那个傢伙的世界中,模仿別人真的和呼吸一样简单。

用切原游戏迷的话来说,这对月见大boss来说只能算平a,不能算大招。

月见兔轻鬆地拿下了比嘉中学的发球局。

他拎著球拍,转身走向场边,准备换边。

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看著月见兔的背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月见兔虽然轻鬆地破掉了木手的发球局,但这也意味著,他彻底激怒了对方。

接下来,是月见兔的发球局。而比嘉中学,一定会不择手段地阻止立海大继续获胜。

月见一向以稳重著称,这种心理素质本该让立海大上下感到安心,但今天的对手却是一群游走在规则边缘的人。

月见拋球、挥拍,网球带著凌厉的气流贯穿全场。对面接住回击,球速极快。就在月见准备衔接追球的瞬间,毫无徵兆地,一阵刺耳的锣鼓声伴隨著尖锐的哨音平地起惊雷般炸响!

月见的神经瞬间被这股巨大的音浪攫住,大脑在那一秒出现了空白。他脚下慢了半拍,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噪音刺激而剧烈收缩。幸好他反应极快,身体本能地侧身躲闪,网球几乎是擦著他的脚踝砸在了地面上,带起的灰尘飞溅到了他的小腿。

幸村精市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一贯冷静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冰冷的戾气,他转头看向比嘉中学的休息区。

裁判被迫吹响了哨子,严厉警告道:“比嘉中学,请保持赛场安静!”

“裁判,难道哪条规定说了我们不能敲锣打鼓给队友助威吗”木手永四郎扶著眼镜,笑得阴森,“身为裁判,你应该保持绝对公正,不能因为对方是立海大就偏袒哦。”

裁判语塞。网球比赛確实没有针对助威乐器的具体分贝限制,但这招在职业操守上简直毫无道德可言。

“糟了!”丸井抱头,“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你说什么丸井前辈”切原赤也晃了晃脑袋,那阵鼓声震得他耳膜生疼,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月见对声音很敏感的。”丸井说。

柳莲二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月见的五感远超常人,这种敏锐在赛场上是捕捉球路的利器,但在这种极端的噪音干扰下,却成了致命的弱点。

“连这一点都算准了吗……”柳莲二咬牙切齿。

比嘉中学显然对立海大的每一名正选都进行了点对点的深度解剖。他们知道月见的强大,所以乾脆放弃了球技上的较量,直接用这种骯脏的手段,去摧毁月见那引以为傲的敏锐感官。

月见兔独自站在球场中央,长睫颤动,重重地闭了闭眼。那尖锐的余音如同无数根带鉤的毒针,顺著耳膜疯狂攒动,在他本就敏锐过人的神经末梢上肆意搅动,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轻颤。

“啊!这群混蛋!可恶!”切原厌恶极了这种像下水道老鼠一样的骯脏手段,却偏偏生出一种无处使力的挫败感。

对方狡诈到了极点,他们专门掐准月见换场到他们这一侧时疯狂敲击,而且刻意站在月见身后的场地,摆明了是恶意骚扰,却偏偏不算违规。

“我去撕碎他们!”切原的双眼已经开始充血,整个人像一头即將失控的小兽,作势就要衝过去。

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动。”仁王雅治拦住了他,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你现在只要踏过去,哪怕连他们的衣角都没碰到,那群傢伙也会立刻集体倒地。到时候,他们会反手扣你一个赛场暴力的帽子,直接取消立海大的参赛资格。”

“难道就只能干看著吗这也太噁心了!”丸井文太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鼻音,那是极度愤怒下的委屈。

仁王雅治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双狐狸眼里不再有戏謔,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戾气。比嘉中学这招算得极准。

立海大的人若是过去,便是正中下怀的违规。若是不动,就只能眼睁睁看著月见被噪音一点点蚕食。

“算得真准啊……”仁王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阴森得可怕。

这种被骯脏手段生生绊住手脚的感觉,真是好久没有遇到过了。

月见深吸一口气,他隔著球网,冷冷地看向对面那张写满得意的嘴脸。

拋球,挥拍。

比嘉中学的鼓点显然经过阴毒的特训,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卡在月见发力的反拍节奏上。这种声音不仅是耳膜的负担,更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试图在半空中硬生生扯断他的肌肉记忆。

饶是月见,打得也异常吃力。他不仅要克服噪音带来的生理性眩晕,还要在混乱的鼓点中强行剥离出正確的节奏。与此同时,对面的回球像带有怨毒的箭,招招不离身体要害,试图趁他分心时进行肉体上的摧毁。

“ga,立海大!2-0!”

“什么……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得分”

“立海大那个叫月见的,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看台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观眾们大多紧皱眉头,甚至有人已经捂住了耳朵,那种噪音大到连局外人都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比嘉中学的席位上,囂张的笑意凝固了。木手永四郎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中透出不可思议的震惊。难道情报有误这个少年根本不惧怕噪音干扰

但,这种噪音,哪怕是正常人都难以忍受,为什么这人看起来像完全不受干扰一般

只有坐在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藏在膝头上的指尖微微蜷缩。

他看著场上的月见,內心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月见怎么可能不怕

幸村比谁都清楚,这个少年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连真田那习惯性的大嗓门都会让他不適地蹙眉。如今置身於这种炸裂式的音暴中心,那种如万箭穿心般的痛楚,恐怕早已越过了生理忍受的极限。

但他的小少年,生来便最擅长在薄如蝉翼的刀尖上行走。越是濒临崩溃的危机时刻,他越是將那份支离破碎的脆弱掩饰得滴水不漏。

月见兔形单影只地站在赛场中央,脊背挺拔。即便耳膜传来的轰鸣几乎要震碎神经,他握著球拍的手依然稳如磐石,冷彻,而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