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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二面上波澜不惊,甚至还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文太,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关乎……”
“想要哪个开个价!”丸井咬牙切齿,心说肯定是哪天跟赤也炫耀的时候被这腹黑军师听去了。
柳莲二终於微微一笑,睁开了那双常年眯著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要那个……十连冠的隱藏款盲盒。”
“不可能!我就那一个!”丸井失声惊呼,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柳莲二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丸井知道,在这个数据达人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为了那份珍贵的录像,他只能含泪点头:“成交!给你一个!”
柳莲二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镜头:“多谢合作。”
丸井还是死不瞑目,不甘心地追问:“我从来没在部里提过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手里有两个隱藏款的”
柳莲二一边调整焦距,一边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是秘密哦。”
————
两人说话的这几句功夫,场上的比分已经变成了2-0。
“碾压局呀碾压局。“丸井文太双手抱胸,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场上那两个正在屠杀对手的人是他自己。
相比立海大的轻鬆,名古屋星德的教练席上,教练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原本紧握的战术板几乎被捏变形。
这不合理。从来没有听说过幸村精市会打双打。
作为经验丰富的教练,他太清楚双打的逻辑了。一般来说,个人风格越强烈的单打选手,越难找到搭档。那种唯我独尊的球感,在双打中往往是致命的干扰。
无论是立海大的丸井与胡狼,还是青学的大石与菊丸,甚至是冰帝的向日与忍足,无一例外都遵循著一人主攻、一人防守或者一人网前、一人底线的互补原则。
可眼前的这两个人,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幸村精市与月见兔,是两个攻击性都满溢出来的单打怪物。按理说,这种组合最容易撞车、抢球,或因节奏不一留下致命空档。
然而,现实却是……极致的丝滑。
没有言语,没有手势,甚至连眼神的交匯都极少。
当库拉恩试图偷袭后场空档时,原本在网前的月见会像预知未来般瞬间后撤。而当月见暴起扣杀时,幸村则会悄无声息地填补他留下的每一个缝隙。
幸村像是一位掌控全局的指挥家,用他那铺满全场的精神力,將月见如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完美地纳入了自己的节奏。
名古屋星德的教练眯起眼睛,试图寻找哪怕一丝由於缺乏沟通而產生的破绽。
可他最终只能绝望地发现:他们真的不需要交流。
他们像是共用一个大脑,却又各自独立。完全信任,却又互不干扰。
这需要对彼此的网球习惯、战术逻辑乃至脚步的节奏都有著极致的了解,才能在不经意间交出球权,又在瞬息间接管全场。他们敢於打出自己最狂放的节奏,因为双方心底都深知——对方,一定接得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已经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双打。
这是两个孤独的王者,在同一个战场上各自为王,却又灵魂交织地並肩作战。
在双打中,技术不及尚且可以靠战术挽救。但如果默契不及,局面就会变得棘手。而当技术与默契同时被全面碾压时,比赛的结果便成了毫无悬念的定数。
单数局结束,双方换边。幸村精市与月见兔並肩走到底线,两人正低声交谈著什么,神色间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显得粘稠了几分。
名古屋星德的教练坐在席位上,看著这两个少年,一向自詡人才收藏家的他此时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想:当初怎么就没想过把这两个人挖过来呢不,如果能直接把整个立海大连根拔起迁往名古屋,他根本不需要满世界奔波去集结这支所谓的“留学生军团”。
但他隨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终究是奢望。强如城成湘南的华村葵,当初开出那样优渥到近乎职业球员的条件,也没能动摇这群少年分毫。
立海大的凝聚力,从来不是靠利益维繫的。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幸村和月见身上,眉头微微蹙起。作为见过无数顶级双打组合的老江湖,他总觉得这对临时搭档的氛围有些奇特。
在他见过的双打组合里,为了培养那份难以言明的默契,搭档之间往往会產生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达成一种精神上的高度重合。
可这两个人完全不同。
他们之间有著极强的边界感,那是独属於强者的孤傲。可在那层边界之下,却又有一种天然的適配感。就像是两块严丝合缝的齿轮,即便从未一起运转过,但只要扣在一起,就能爆发出绞碎一切的力量。
“怎么会有这种天生一对的感觉”
教练抿了紧嘴唇。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打算长期进军双打界,他敢断言,未来几年的双打格局將会迎来一场毁灭性的洗牌。
而此时,在单数局换边的底线处,外界眼中的“双王”正旁若无人地低声交谈。
“耳朵感觉还好吗”幸村精市微微侧头,声音放得很轻,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关切。
“没事。”月见摇了摇头,金色的发梢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幸村目不转睛地盯著他。这个小少年性格乖顺却惯会逞强,所以有时候绝不能只听他说了什么,得看他的眼神。幸村仔细捕捉著月见眼底细微的清亮感,確认那种受损后的混沌確实消散了,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那……头晕吗”幸村不放心地补了一句。
月见再次摇了摇头。
眼看著这位向来运筹帷幄的部长大人还有再问第三句的架势,月见忽然伸手扶了扶后颈:“脖子有点疼。”
幸村神色一紧,下意识地用那只没有握拍的手覆上月见的后颈。他指尖温热,认真地顺著骨节查看,甚至微微低头去確认是否有红肿。
查了一圈,指尖下的皮肤微热且滑腻,完全没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