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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份被刻意隱藏的实力,终於在绝对的暴力压制下,如破茧般一寸寸浮现。
“小鬼,让我看看你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平等院发出一声低喝,浑身肌肉紧绷,使出了足以开山裂石的全力一击。这一球带著毁灭性的气息,破空声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
“快闪开!”德川和也甚至顾不得仪態,失態地对著月见大喊。
那是足以毁掉一个选手职业生涯的暴力击球。一旁的毛利等人更是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而幸村即便全身心地信任著月见,此时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然而,月见已经进入了绝对专注的领域。
外界的惊呼与担忧都被隔绝在意识之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颗燃烧的网球。没有犹豫,没有退缩,他迎著那股毁灭性的衝击直衝而上。
砰!!
球拍与网球接触的瞬间,月见被巨大的惯性衝击得踉蹌后退,脚下的红土被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但他不仅没有恐惧,灵魂深处反而因颤慄而发出了狂喜的战慄。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肾上腺素飆升到巔峰、在生死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
月见终於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平等院避之不及了。
因为他们是同类人。追求极致,像亡命徒一样,享受著在危险边缘驯服恐惧的快乐。
可惜,年龄的差距、体质的压制、经验的参差,终究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月见回击了,却无法控球。
平等院没有去看那颗被回击的网球,而是盯著月见眼中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火,唇角微微勾起。
呵,小鬼。
那颗球最终落在了线外。
即便如此,一號球场还是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竟然有人能接住凤凰那一球
就在眾人还没回过神时,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寂静。月见手指颤抖得厉害,球拍再也拿不稳,颓然掉落在地。
“月见!”
毛利第一个衝过球网跑了过去,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焦急。他蹲下身,看著月见那只因剧烈衝击而痉挛、连拳头都无法握紧的右手,神色复杂到了极点。自家小学弟很强,他一直知道,可强到能正面硬接下那个平等院凤凰的全力一击……这种程度的爆发,让他这个做前辈的感到一种近乎心惊的震撼。
幸村此时也快步走到了月见面前。
月见抬起头,对上幸村那双溢满担忧的眼眸。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將眼底那抹尚未褪尽的猩红狂热强行压了下去。倒不是刻意隱瞒,而是对他而言,只要幸村出现在视线里,就仿佛一种天然的锚点,让他那颗在危险边缘狂跳的心臟瞬间找到了靠岸的安寧。
那种灼热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快感,在幸村清冷平和的气息中悄然平復。
“没事,一会儿缓过来就好了。”不等幸村开口质问,月见便抢先一步小声解释,声音还带著一丝脱力后的沙哑,“我有分寸的。”
“你管这叫有分寸”幸村的声音虽轻,却透著股少见的严厉,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心疼。
此时,一直在监控室观摩全程的黑部教练和斋藤教练也来到了户外。两人的神色极其微妙,尤其是黑部,一向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凝重。他没有废话,直接挥手示意医疗小组上前,不容置疑地將还在嘴硬的月见强制带离。
“带他去医务室做全面检查,尤其是手部的神经和肌肉。”
黑部教练下达完命令,回头看了一眼月见离去的背影。在u-17基地里,能正面接住平等院凤凰全力一击的人,此前从未出现过。
不过……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被架著走的月见。
以后,可能就有了。
基地的医务室向来严谨,尤其是在两位教练亲自陪同的情况下。
医生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伤,检查得一丝不苟。然而全部查完后,一个巨大的问號浮现在他脑门上——这两个教练搞什么当他很閒吗这孩子什么事都没有啊。
但到底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医生委婉地开口:“没什么大碍,平时注意多补充点营养就行,別太劳累。”
“他刚才接了平等院的全力一击。”黑部坐在一旁,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什么!”医生手里的病历本差点脱手。他扭头看向病床上那个身形纤细、甚至带点少年单薄感的月见,满脸写著你逗我。要知道,上一个正面硬抗平等院的人,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周。而这孩子,竟然只是肌肉负荷
“你们两个立刻出去,我要进行最全面的深度检查!”医生神色一变,果断清场,甚至带了点职业性的狂热。
各种精密仪器轮番上阵,检查报告厚得像本小说,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除了局部肌肉稍微有点超负荷引起的红肿,其余一切正常。甚至连药都不用涂,回去睡一觉就能生龙活虎。
两位教练守在门口,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斋藤甚至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
月见看著那叠显示无异常的报告单,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回去,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气。
这抹神色没能逃过斋藤精明的眼睛。这位擅长洞察心理的教练靠在墙边,语气调侃地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怪物,原来你也会后怕”
月见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中透著一丝看智障般的无奈,语气理所当然:“我又不是铁打的,当然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