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人生知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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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的循环还在继续,残忍地重播著昨晚那段降智告白:

“嗯,只属於你一个人。”

“睡吧,我的小狗。”

羞愤交加之下,月见想也没想直接跳到了幸村身上去抢。幸村顺势一手托住小少年的腰臀稳住重心,另一只手却將手机高高举起,任由月见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扑腾。

月见压根没意识到这种树袋熊式的纠缠姿態有多曖昧,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销毁证据!

终於,趁幸村“不留神”,月见一把夺过手机,动作敏捷地从他身上跳下来,背过身去就要按刪除键。

然而,预想中的爭夺並没有发生。

身后一片死寂。月见僵著脖子微微转头,对上了幸村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那视线凉颼颼的,带著一种你可以试试,但我保证你会后悔的绝对压制感。

月见瞬间就怂了。他把手机藏在身后,强撑著最后的尊严,底气不足地抗议:“……刪、刪了!你必须刪了它!”

“不可以哦。”幸村微微歪头,笑得灿烂却不容置疑。

月见的手指已经悬在了那个代表“確定”的按键上。只要轻轻一按,这段让他社死一万次的录音就能从宇宙中彻底消失。

但他真的不敢……在幸村精市面前毁掉他的珍藏,后果他承担不起。

幸村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掌心向上,嗓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迷路的孩子:“乖,手机给我。”

两人在狭窄的玄关处僵持了足足十几秒,空气中瀰漫著某种又羞耻又紧绷的胶著感。最终,月见像只被戳破了的纸老虎,挫败地垂下脑袋,指尖颤颤巍巍地捏著那台存了他一生污点的手机,重新放回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心里。

幸村顺势揉了揉他额前细碎的髮丝,心满意足地將手机收好:“我想,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听一听就会痊癒的。”

月见微微一怔,若是为了让精市开心……这种程度的牺牲,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然而,幸村精市永远是那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他微笑著补上一句:“不过,如果你以后惹我生气了,作为惩罚,我会让你自己对著它听上十遍。”

“……!”月见猛地捂住脸,那种循环播放自己真情告白的画面感太强,羞耻心瞬间炸裂,烫得他指尖发麻。

两人在房里耽搁得太久。刚巧从隔壁房出来的柳莲二看到他们房门曾开过一道缝,以为两人要出来,谁知那门又突然巨响一声死死扣住。在外面静候片刻后,柳才带著一丝疑虑叩响了门扉。

此时的月见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都是幸村精市气息的密闭空间,他有些仓促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等候在门口的柳莲二动作一顿,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担忧:“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何止是脸。此时的月见,从耳根到颈侧,甚至连露在训练服外的皮肤都透著一种近乎透明的緋红,像是被丟进开水里烫过一般。

柳莲二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抬手覆上月见的额头,低声自语:“体温確实很高,比正常值偏高了至少1.5度……身体不舒服发烧了”

月见在柳那冰凉手心的触碰下猛地打了个冷噤,原本混沌的脑子转得飞快。余光中,比嘉中的人正巧从走廊另一头的房间走出来。甲斐和田仁志一见到月见这副模样,眼睛瞬间瞪圆,带著一种甚至有些过头的关切和惊慌,作势就要围拢过来嘘寒问暖。

前有柳莲二的精密探温,后有比嘉中的“忠犬”夹击,月见觉得自己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的。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撑著那副快要维持不住的清冷表象,硬生生地把额头从柳的手掌下挪开,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

“没什么……只是上火。一会儿,喝点菊花茶就好了。”

说罢,他不等眾人反应,微微低头遮住那双写满窘迫的琥珀色眼睛,步履匆匆地掠过人群,背影里写满了別理我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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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程过半,樱花队已势如破竹般挺进u17世界八强。

越往后的对手实力便越发深不可测。隨之而来的,是沉沉压在四位领队肩上的重担。往年这种时候,平等院凤凰总是绷著一张脸,气息暴戾且肃杀。

但今年,身边多了两个冷静聪颖的中学生小鬼分担压力,那股常年紧绷的戾气竟奇蹟般地平缓了许多,甚至透出了几分罕见的隨和。

他此时正抱臂坐在战术桌前,目光落在下一场对手的名字上——美国队。那是越前龙马与越前龙雅所在的队伍。

这两个人的实力,即便是平等院也不得不承认其强悍。

战术討论告一段落,紧绷的弦稍微鬆弛,四人难得地围坐在一起,聊起了赛场外的逸闻。

“听说青学那个叫桃城的中学生,前两天直接衝到美国队的驻地,打了越前龙马一拳。”鬼十次郎沉声开口。

平等院闻言冷哼一声,语调虽依旧张狂,却少了几分狠戾:“沉不住气。为了那点幼稚的义气去挑衅对手,他打算以什么立场教训人”

“美国队的队长倒是护短得很,当时甚至叫来了警察。”月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战术手册的边角,补充道,“还是越前本人坚持不追究,桃城才没被带走。”

平等院锐利的目光扫向月见。这件事的大致经过眾人皆知,但这种涉及报警与坚持不追究的內部细节,若非当事人亲口述说,外人绝难知晓。

他想起越前那小子在训练营时,就总爱拎著球拍去找月见切磋,想来两人私下的联络从未断过。

说来也玄妙。

平等院审视著眼前的少年,月见分明是那种极度被动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呼朋引伴的热闹性子。可偏偏,他身边的人就像受了某种磁场牵引一般,总是不自觉地向他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