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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从袖中抽出。手里多了一桿枪。
火尖枪。
纯阳之火从枪尖涌出。赤红色。空气在枪尖周围扭曲变形。
他跃起。枪出。
火尖枪刺入假佛右臂。纯阳火沿著蜈蚣构成的骨架蔓延,金漆爆裂,蜈蚣尖叫,假佛的右臂从肩膀处断开,碎成漫天金屑和黑灰。
一休大师在下方看著。
看著那杆火尖枪。看著那个一丈大的掌心雷。
他转头看了看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也在看。桃木剑握在手里,剑尖朝下,一动不动。
两个人沉默了三秒。
千鹤道长的嘴唇动了一下。
“……这就是神游境界”
一休大师宣了一声佛號。没接话。
但他手里的佛珠——转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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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云与聂风从两翼同时出手。
碎星刀的雷弧与风神腿的气劲在空中交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没有相斥——在交匯点融合,旋转,绞成一道力场。
力场横切假佛胸口。
金钟罩龟裂了。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假佛胸口碎开。
里面不是蜈蚣。是一颗暗绿色的妖丹。
妖丹悬在空中。光芒暴涨。
普渡慈航的真身缩在妖丹內部。蜷缩著。像一个胎儿。
“你们——”
声音从妖丹中传出。不再是千百个声音。只剩一个。沙哑。颤抖。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九叔的第二击已经蓄好了。四目道长的火尖枪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两道攻击从左右两侧同时射向妖丹。
妖丹表面炸开两道裂缝。暗绿色光泄出。
假佛——崩了。
三丈金身从头顶碎裂。碎片旋转、粉碎、化为齏粉。金粉和黑灰混在一起,在夜风中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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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渡慈航从妖丹中被逼出来。
灰色僧袍碎了大半。赤脚踩在黑色泥地上。“慈悲”垮了。嘴角的弧度没了。眉头拧成一团。
他看著九叔。看著四目道长。看著苏晨腰间那面护国功德旗——旗面上的金色纹路在阴气中亮著,不张扬,但刺他的眼。
看著那些端著枪的战士。看著林墨手里还在录像的摄像机。
“……你们——一群修士,一群凡人,一群不知道哪来的东西……”
四目道长把火尖枪往地上一拄。哪吒的神打还没退。少年的声音从他嘴里出来:
“你连本太子的一枪都扛不住,还好意思叫国师”
一休大师在后面听到“国师”两个字,又气了。
“你还当国师!哪个国瞎了眼让你当国师!”
普渡慈航的脸扭曲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身后——妖兵死了七成。地面上全是黑灰和碎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蜈蚣纹路在蠕动。
三千年了。他不是没有输过。但每一次输,他都还有退路。
这一次也一样。
骨骼在皮肤下咔嚓作响。灰色僧袍从內部被撑裂。脊椎从背后突出——不是一节。是一百节。每一节都在往外生长。
四肢裂开。每一条手臂裂成四条。指尖变成鉤爪。嘴裂到耳根。两根毒牙往下弯。
“不能栽在这里——”
声音已经不是人声了。是虫鸣。尖锐。密集。
他的身体猛地砸向地面。
地面塌了。
百足蜈蚣——遁地。
苏晨站在林墨旁边,目光追著那个塌陷的洞口。他没有追。低头看了一眼林墨的屏幕。
“数据够了”
林墨的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妖力频谱录了全波段,体態变形过程三机位全拍到了。够陈老师吃半年的。”
苏晨点了一下头。转向前方。
文才从掩体后面探出头:“它跑了!”
秋生也探出头:“追不追!”
九叔已经拔出桃木剑了。赤金纹路在暗处亮如线香。
一个字。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