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很快这种诡异的感觉便消失了,它又成了个轻飘飘的信封。
“要不要打开看看”一直关注著叶榕表情的肯,见到他神情变化,促狭问道。
“非要知道每一份包裹內容的强迫症信使,一般都活不长。”叶榕摇了摇头,把这信封收好,轻点了下不存在的帽檐,转身就离开了病房。
在他身后,传来肯有些唏嘘的声音:“我看过那套书,我知道信仰的意义,我也知道那些人的路线错了,但人总要得有些坚持——————”
隨著叶榕跟著面色复杂的福根一路离开,肯不甘的语调也渐渐隱没在身后的通道里,待到重新见到外面的阳光,福根才停下脚步回身看向他。
“肯先生是位令人尊敬的老人,没有他我们很多人都熬不过离开家的第一个冬天。”
“所以”叶榕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希望你下次能听完他说话。”福根摇了摇头,转回身举起手臂,对著周边暗地里警戒的人发出讯號,须臾功夫,一个叶榕没见过的人小跑著过来了。
“前面的路他会带你离开,我想再回去陪陪肯。”
叶榕笑著点了点头。
在福根离开后,他本以为自己要遭遇截杀,却有些出乎意料的被人安安全全带出来,安安全全坐到车里,安安全全离开了此地。
当他开车来到昨晚那家咖啡厅时,视线穿过透明橱窗,注意到昨天那人已经等在“老位置”上了。
下车,推门进屋,叶榕刚坐下,昨天的服务员就端来一杯装在外带纸杯里的咖啡,尝了下还是双糖双奶。
“不担心我在里面给你加些料”那人有些意外得看向叶榕。
“这玩笑不好笑。”叶榕放下纸杯,从怀里掏出那信封,微微欠身直接放到对方面前。
看了眼信封,那人並未伸手,只是盯著叶榕问道:“你应该知道我会拿著它去做什么,也应该猜的出以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很好奇————你们不应该是————”
“打住!”见对方要把肯並未说完的话续起来,显然是要把话题朝著意识形態上引,叶榕连忙叫停:“我只是个信使,別把我拖进来。”
他很清楚眼前人以后会做什么:残页的聚合性就证明它可以成为追捕其他人的“指南针”;损失的六个幽灵也不可能这么简单揭过。
所以这就是个公开的秘密,就像是房子里的大象,谁都知道却谁都不愿意当第一个揭开答案的人。
虽然这么说有点冷血,但叶榕也不想搞火中取栗的事,因为他的身份太敏感了,不是清洁工而是来自东方的身份,现在能夹缝里跳舞纯粹是因为没有碰到世俗的红线。
若是他非要贴上肯这种余孽,比如带领豪斯帮对抗他们————
那就简直是在这些人的敏感神经上跳舞了,到时候泥头车居合都是客气的说法,指不定哪天坐家里就被地狱火砸脸上了。
“好吧,但是有些报酬你还是要收一下的。”
那人当著叶榕面撩起衣襟,露出里面的高保真麦克风和发信器,关掉开关后把话挑明了:“今年窟窿有些大,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