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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璉听她说贾母亲自接手,长长吁出一口气。
关一个月算什么!正好搂著新收的平儿,细细赏玩。
“二爷,下回再敢这般胡来……”
见他一脸轻鬆,王熙凤冷笑一声,指尖捏紧帕子,话还没说完——
“锦衣卫办案,挡路者,格杀勿论!”
一声炸雷般的吼叫劈开屋门。
紧接著,数名锦衣卫如猛虎扑羊般闯入,黑靴踏得地砖嗡嗡震响。
领头的,正是卢剑星。
“卢大哥!”
贾璉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拿下!”
卢剑星眼皮都没抬,只把手朝下一压。
两名锦衣卫闪电扑上——
一个薅住贾璉后颈头髮,硬生生將他从软榻上拽翻在地;
另一个飞起一脚,死死踩住他胸口,麻绳翻飞,三缠两绕,捆得结结实实。
“你们干什么!”
王熙凤失声惊呼,提裙就要衝过去。
“鏘——!”
绣春刀出鞘,寒光一闪,横在她鼻尖前寸许,刀锋嗡鸣未歇。
锦衣卫没人扶他,拖著就走,像拖一袋灌满沙土的破麻袋,直摜出院中。
“大人,人犯已押至!”
院中,卢剑星朝立如松柏、静似寒潭的王枫抱拳稟报。
“审。”
王枫只吐出一个字,轻得像片雪落地。
“是!”
卢剑星狞笑著逼近贾璉,一把攥住他头髮往上一提,唾沫几乎溅上他惨白的脸。
“贾璉,你认不认识郭真”
“卢……”
贾璉刚张嘴想攀交情——
“嘴硬打!二十杖!”
卢剑星手肘猛压,狠狠將他脑袋摁进青石缝里,声音冷得刮骨。
“得令!”
又有两名锦衣卫疾步抢上,一个攥住贾璉后脑的髮髻狠狠往后一扯,另一个抡圆胳膊,照准他面门就是一记耳光。
左右开弓,抽得贾璉鼻血横流,牙齦渗血,嘴里全是腥甜味。
“王大爷!饶命啊!我把平儿给您还不成吗!”
她素来嫌贾璉在外头浪荡无度,见著女人就凑,荤素不忌,早憋著一股子气。
可真见他被拖在地上抽打,王熙凤心口像被铁钳夹住,眼泪哗地涌出来,跌跌撞撞往外扑。
“再进一步——格杀勿论!”
卢剑星早得王枫密令,刀锋一横,寒光劈开空气,稳稳拦在王熙凤跟前。
纵是脂粉堆里最泼辣的当家奶奶,终究是个手无寸铁的妇道人家。
眼瞅那刀刃泛著青白冷光,她脚下一顿,竟再不敢挪半寸。
“王大爷——”
平儿见势头不对,也慌忙张口求情。
“谁敢替他討饶,加笞五十!”
王枫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井底冰水,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王大爷——!”
平儿喉头一哽,膝盖一软,“咚”地砸在地上,额头磕得又急又重,一下接一下,额角很快泛起淤红。
“起来!再跪,用刀鞘抽!”
王枫脊背一挺,嗓音沉如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