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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爷——!”
她还想哀求,可余光扫见一名锦衣卫已解下腰间绣春刀,手按刀柄缓缓逼近,嚇得她猛地弹起身,指尖都在抖。
二十鞭转瞬落完。
“贾璉,本官问你——你可曾与郭真相勾结,炸毁御舟,图谋弒君!”
卢剑星一把揪起他衣领,將他硬生生提离地面。
“冤枉!真没干过啊!”
这罪名压下来,贾璉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牙齿咯咯打颤。
“吊树上!取牛筋鞭!”
不等王枫开口,卢剑星已厉声下令。
“谁敢动我孙儿一根汗毛!”
一声嘶哑怒喝劈空而至——贾母拄著紫檀拐杖,颤巍巍闯进院门。
贾赦、贾政等人紧隨其后,衣袍未整,鬢髮微乱,显然是刚从各处仓皇赶来。
门子一见锦衣卫破门而入,便知大事不妙,飞奔去报信,这才赶在行刑前撞上这一幕。
她在荣国府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可对这群黑衣鹰犬而言,不过是风过耳畔,连个响儿都溅不起。
没人搭理她,绳索已勒进贾璉腕骨,人被拽上院中那棵老枣树,双脚离地晃荡。
“璉儿——!”
平日骂他打他,那是恨铁不成钢;如今看他悬在半空、嘴角淌血,贾赦肝胆俱裂,嘶吼著往前冲,顺手搡了锦衣卫一把。
那人认得他是世袭一等將军,被推得踉蹌半步,却立刻扭头望向王枫,眼神请示。
“再上前一步——死!”
王枫冷笑一声,刀光乍起如电,寒芒一闪而没。
“嗤啦——”
贾赦胸前蟒袍应声裂开,皮肉上浮起一道细长白痕,汗毛根根倒立。
“哎哟——!”
他双腿一软,“噗通”栽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快!取我的誥命金册!老身这就进宫面见太后!”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顿地,枯瘦手指直指王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五十!”
王枫连眼皮都未掀,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啪!啪!啪……”
卢剑星手腕一抖,十几道鞭影撕破空气,鞭鞭咬肉,精准抽在贾璉后背。
贾璉哪熬得住,惨嚎未尽,人已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泼冷水!醒了继续打!”
卢剑星面不改色,声音硬如铁石。
“王大爷……求您……老身……认错了!真认错了!”
贾母终於看明白了——这不是嚇唬人,这是真要活活打死贾璉!
就算她捧著金册闯进宫门,哪怕太后当场震怒,等圣旨下来,怕是连收尸都来不及。
到那时,王枫顶多挨几句申斥,可她的孙子,就真没了。
至於喊家丁护主念头刚冒头,她便狠狠掐断——抄家灭族四个字,比刀还亮,比雷还响,皇权之下,谁敢伸手
“老太君,本官言出必践——五十鞭,一鞭不能少。”
王枫嘴角一掀,劈手夺过皮鞭,手腕猛抖,鞭梢如毒蛇出洞,在半空炸开数道刺耳脆响。
贾璉脊背顿时绽开数十道血痕,皮肉翻卷,渗出血珠。
“老太君,有话直说便是!”
他反手將鞭子摜在地上,靴底重重碾过鞭身,缓步踱至贾母跟前,袍角带起一阵冷风。
“王大爷,你为一己私愤,竟敢……”
贾母声音发颤,字字咬得极重。
“来人——泼醒他,重打五十!”
话音未落,王枫已厉声断喝。
“且慢!”
贾母身子一晃,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椅把,额角青筋微跳,终於垂下花白头颅:“王大人,是老身昏聵失言……求您念在贾家曾替朝廷戍边、賑灾、平乱的份上,容老身……再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