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折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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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真的不行!”陈阳连忙上前想拦她。

“杨素道友,这真是我闭关静修之处,不便外人进入,还请道友体谅。”

可他话音刚落,杨素已隨手一抬,手掌轻轻按在他肩头。

一股灵力涌来,陈阳被她轻轻一推,便踉蹌向旁退了几步,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快步衝上楼梯。

“別进去!真的没什么!就是打坐的地方!”陈阳连忙跟上,可终究晚了一步。

杨素已来到了二楼门前。

目光飞快在门上扫过,当看到那层层叠叠的灵力禁制时,她当即蹙眉,冷哼道:

“布置这么多禁制,你同我说这是打坐的地方我信你才怪!”

她说著,便抬手凝聚灵力,就要朝那些禁制光幕劈去,强行破开看看里头究竟藏了什么。

“別別別!我给你解开!我给你解开还不行么!”陈阳连忙上前拦住她,苦著脸道。

他实在没法子了,只得上前,抬手在禁制上快速掐了几个诀。

隨著一阵轻微灵力波动,禁制光幕缓缓向两侧消散,露出其后景象。

禁制后面,只有一间空旷的房间。

房里乾乾净净,一张梨花木圆桌,几把椅子。

靠窗位置还有一张铺著软垫的木床,帷幔整齐掛在两侧,收拾得规规矩矩,真就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臥房。

“你看,我就说了,真的只是打坐歇息的地方。”陈阳鬆了口气,对杨素苦笑道。

杨素走进房里,四下扫视一圈,確未发觉什么异样。

她又回头看向那些已消散的禁制痕跡,蹙眉问道:

“那你在房里布这么多禁製作甚还神神秘秘的。”

“我修行时不喜被人打扰,布上这些禁制,也能清静些。”陈阳隨口解释,语气自然。

杨素闻言,也没再多问,只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抬眼看向陈阳,淡淡道:

“好了,往后这间房……就归我了。”

陈阳神情一滯,看著她满脸错愕:“啊这房归道友你了”

“怎么有意见”杨素挑眉看他,“我住这儿,你不乐意”

陈阳看著她理所当然的模样,终究无奈一嘆,点了点头:

“行,当然行,道友想住这儿,便住这儿便是,我平日就在院里打坐也好。”

杨素见他这般乾脆让步,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紧接著又开口道:

“对了,把你储物袋给我一个,用著方便。”

陈阳闻言一怔,心中顿时升起几分顾虑……

杨素像是看出他的犹豫,轻笑一声:“放心,不会成天掛在腰间招摇,引来麻烦。”

陈阳暗嘆口气,终究还是取出两只储物袋,递了过去。

“这个是……”杨素看著多出来的那只,抬眼问道。

“玉兰道友也有一个。”陈阳解释道。

杨素微微一愣,隨即笑意更深了些:“你想得倒周全……对我这族妹,倒是体贴。”

陈阳没有接话,只將目光移开少许。

杨素见状,也不再说话,只转身仔细检视起房间各处。

陈阳在门边静立片刻,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反手將房门轻轻掩上,他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幸好……”

他暗嘆一声。

察觉情况不妙,他早前就將苏緋桃妥善安置到了他处。

否则今日若被杨素惊扰,还不知会生出什么变故与麻烦。

陈阳只觉万幸……

望著紧闭的房门,他也只能无奈摇头。

“这些杨家子弟,真是霸道,连他人臥房都要强占!”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数日。

自从杨素那日霸占了臥房,陈阳自问处处谦让,可奇怪的是,杨素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一天比一天更难看。

时不时瞥向他的眼神里,总带著一股压不住的恼意。

陈阳只得装作没有察觉。

至於探查之事……

有了杨玉兰的协助,陈阳对一叶岛的地形与禁制,掌握得越发透彻。

那些陈阳先前不敢深入的区域,也被她探得清清楚楚,地图隨之越来越详尽。

这日。

陈阳与杨素又如往常一般,来到海边,沿著海岸线寻找那些蜜蜂。

“奇怪,这蜜蜂怎的越来越多了前几日还只有几只,今日竟捡到这么多。”杨素看著陈阳玉瓶中装的十几只蜜蜂,蹙眉道。

“是啊,我也觉著古怪。”陈阳点头,无奈一嘆,“只可惜,都是死的,根本瞧不出什么门道。”

他说著便要收起玉瓶,目光忽然扫过礁石缝隙,眼前一亮。

“等等!那边有只蜜蜂……好像是活的!”

他快步上前,將那只落在礁石缝隙里的蜜蜂捧了起来。

那蜜蜂通体金黄,翅膀被海水湿透,无力地翕动著,六条细腿则微微向腹部蜷缩。

它看上去虽然虚弱,但確实还活著。

“真是活的!”杨素也凑近,看著他掌心的蜜蜂,眼中满是诧异。

陈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连忙取出一个玉瓶,將这只蜜蜂放入其中,又渡入一缕温和灵力,温养它虚弱的身体。

“太好了!”陈阳脸上是抑不住的笑意,心里已飞快盘算起来……

得先把这小东西好生养著,等师兄杨屹川回来,定要请他仔细瞧瞧。

杨素看著他眼中光彩,也跟著笑了笑。

陈阳沿海岸线又寻了半个时辰,礁石缝隙,浪涛冲刷的沙滩皆翻了个遍。

除却几只早已没了气息的蜜蜂残躯,再没找到第二只活的。

他无奈嘆气,將玉瓶小心收进储物袋,转身朝礁石上的杨素走去:

“寻遍了,实在没有其他活的了,杨素道友,我们先回院子吧,天色不早了。”

杨素坐在礁石上,晃著悬空的脚。

海浪一波波涌上,冰凉的海水一次次冲刷过她的脚尖,她望著茫茫海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闻听陈阳话语,她才缓缓回神,抬眼看向他,淡淡道:“等等……楚宴。”

“怎么了”陈阳停步,疑惑看她。

“我鞋子不见了。”杨素抬了抬自己光溜溜的脚,语气平淡。

“方才被海浪冲走了,你去给我寻回来。”

陈阳闻言,低头看了看她光裸的脚丫,又看了看翻涌的浪花,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可他也没法子,只得无奈点头。

神识缓缓散开,顺著海浪流动方向探去。

不过片刻,便在十几丈外的浅海中,寻到了那只被浪涛捲走的白布鞋。

他指尖灵光微动,那只布鞋便被灵气裹著,从水中飞出,落在他掌心。

鞋上沾满海水与细沙,湿漉漉的,还带著一股咸腥气。

陈阳贴心地掐了个净尘诀,將鞋上泥沙与海水清理乾净,又以灵力將鞋子烘得乾爽柔软,才递到杨素麵前,笑道:

“寻回来了,道友,给你。”

杨素扫了一眼他手中的布鞋,却没伸手去接,只晃了晃光溜溜的脚,淡淡道:

“给我穿上!”

陈阳愕然:“……给你穿上”

“怎么不行么”杨素挑眉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连衣衫都给我穿过,穿只鞋子,又有何不妥”

此言一出,陈阳瞬间想起那夜在厅堂中,他亲手为她穿衣衫的场景,脸颊顿时有些发烫,心中一阵无奈。

可看著杨素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终究没说出拒绝的话,只苦笑著点头:

“好……好!我给道友穿上。”

他在礁石边俯下身,稳稳地托起杨素的脚踝。

她的脚生得纤细,肌肤莹白,趾尖泛著淡淡粉色,被冰凉海水泡得微凉。

陈阳屏住呼吸,將布鞋轻轻套上她的脚,动作细致而温和,仿佛生怕一个不慎,又触怒了杨素。

穿好鞋子,他刚要起身,杨素却忽从礁石上跳下,脚踩在柔软沙滩上,往前走了两步,留下一串浅浅脚印。

她回头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陈阳,挑眉道:“还愣著作甚走了。”

陈阳望著她轻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沉默,很快便回到了小院。

刚一进院门,陈阳就有些急切地取出那只盛放蜜蜂的玉瓶,小心揭开瓶盖。

只见那蜜蜂仍是有气无力地趴在瓶底,翅膀偶尔才微弱地翕动一下,看上去十分虚弱。

陈阳取来一点丹药粉末,温养蜜蜂的身体。

他试了几种丹药,起初那蜜蜂毫无动静,在他灵力持续呵护下,才终於慢慢挪近,对其中一种药粉有了反应。

开始一点点低头触碰,小口舔食起来。

见蜜蜂渐渐有了些活气,陈阳终於鬆了口气。

待蜜蜂恢復了些力气,他便將它放入后院药圃,又在蜜蜂身上留下一道神识印记,確保它不会飞远。

“这蜜蜂……难道真是师尊送来的联络手段”陈阳站在药圃旁,看著在花丛中缓缓爬动的蜜蜂,喃喃自语。

时光一晃而过,夜色很快笼罩了整个小院。

陈阳在院中蒲团上盘膝坐下,吐纳调息。

平日这时,杨素早在二楼房中打坐了。

自从她占去二楼臥房,便很少再到院里来,大多时候都待在房中稳固自身修为。

可今日……

陈阳刚闭眼,二楼窗户忽地吱呀一声。

他徐徐地睁眼,抬头望去,便见杨素正站在二楼窗口,垂著眼眸静静望著他。

“怎么了杨素道友,有事么”陈阳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杨素却没说话,就这么望著他。

望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火气也越来越盛,仿佛积攒了多日的闷气,终於在此刻压不住了。

“楚宴,你上来一下。”她忽然开口。

陈阳一愣,有些茫然:“上去道友有何事,在此处说不行么”

“我让你上来,你便上来。”杨素语气硬了几分,又补了一句,“有要事同你商议。”

陈阳见她神色严肃,心中虽有些困惑,却也不敢再多言,只得点头:“好,我这便上来。”

他站起身,快步走上楼梯,来到二楼房门前,正犹豫是否抬手敲门,身前房门却忽地自己打开了。

“杨素道友。”陈阳站在门口,轻声唤道。

“进来吧。”房中传来杨素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陈阳只得迈步走入。

他刚踏进房间,身后房门便砰的一声关上。

陈阳心头一紧,猛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再转回头时,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只见房间正中央,赫然摆著一条窄窄的长凳。

这条凳子,他再熟悉不过。

正是一楼厅堂里的那条。

它怎么会被搬到二楼来了

陈阳盯著那张条凳,脑中瞬间闪过那夜的荒唐事,舌头打结,半晌才挤出一句:

“这……这凳子……”

“怎么”杨素从窗边走来,缓缓坐上条凳正中,翘起一双长腿,“我觉得这凳子坐著舒坦,搬到二楼来坐,不行么”

“行,当然行,没什么不行。”陈阳乾笑著应道,脚下却下意识退了半步,心里隱隱发毛。

杨素见他这副侷促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对他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陈阳心里七上八下,却不敢违逆,只得硬著头皮一步步走到条凳前,站定在她面前。

“楚宴。”杨素忽然开口唤他名字,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压迫。

陈阳还未应声,她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带著压抑的火气:

“你真要同我装傻到底么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了”

陈阳一愣,脸上露出茫然神色:“交代什么交代杨素道友,我实在不明白你说的是何事。”

他是真有些茫然。

这些日子,他自认对她处处忍让,事事顺从,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事欠她一个交代。

“你这人,我倒是发觉,与我那族妹玉兰有几分像,都爱揣著明白装糊涂。”杨素见他这副茫然模样,火气更盛。

话音落下的剎那,一股神识突然朝陈阳席捲而来,要將他里里外外看个通透。

陈阳脸色一变,忙运转灵力护住周身,身子猛退半步,惊道:

“不!杨素道友,你这是作甚!”

修士之间隨意以神识探查对方身体,本就是极大冒犯,是修行界不成文的规矩,稍有不慎便会结下死仇。

何况杨素的神识竟还往他衣衫內里钻,这更过分。

可杨素却似未闻,又是一道神识撞来,比上一道更凌厉,更霸道!

“杨素道友!这不妥吧!”陈阳再次运转灵力挡住她的神识探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快。

杨素见自己接连两道神识都被陈阳稳稳挡下,竟连他外衣都探不进,顿时有些惊讶,隨即又升起几分恼火。

“你这傢伙,怎么回事”她蹙眉看著陈阳。

“你不是区区筑基中期修为么怎的神识护得这般严实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护身法宝”

她如今已是初入金丹的修为,按理说神识之力远超筑基修士,想探查一个筑基修士的身体本该轻而易举。

“道友说笑了,不过些粗浅的护身法门罢了。”陈阳訕訕一笑。

杨素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又试探著放出几道神识,依旧被陈阳挡得严严实实。

她只能冷哼一声,收回神识,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可恶,我修为尚未完全恢復,只是初入金丹,神识之力终究差了些。”她低声自语一句,隨即抬眼看向陈阳,语气带著压抑的烦躁。

“这些天,你可知晓我……我睡不著觉了!”

陈阳一怔,隨即接过话:“睡不著道友如今已是结丹修为,本就可辟穀不眠,打坐调息便够,睡不著也无甚大碍。”

此言一出,杨素瞪大眼看著他,眼中火气更盛。

她没成想,自己憋了半晌的话,竟被他这般轻飘飘堵了回来。

“我不是说这个!”她厉声开口,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毕生勇气,看著陈阳一字一句道。

“我是说,我打坐,静不下心来!”

陈阳闻言,忙抬手一翻,两个白玉丹瓶现於掌心,递过去笑道:

“啊,原来是这样!”

“我这儿有清心丹,还有寧神散,皆是清心寧神的上品丹药。”

“道友拿去服用,保你打坐之时心无杂念,再无半分纷扰。”

杨素见他递来的丹瓶,气得浑身发颤,一把將丹瓶挥开。

丹瓶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你这东土来的黎民!你还在同我装傻!”她瞪著陈阳,眼眶都有些红了,声音里带著羞恼,还有压抑许久的怨气。

“我不是说这个静不下心!我是说……”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喊出那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你把我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看光了!”

此言一出,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杨素喘著粗气,一双眼眸死死盯著陈阳,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咬牙切齿道: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陈阳彻底僵在原地,看著她羞恼交加的模样,脑中一片空白。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杨素却再次开口,语气强硬,还有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你给我把衣衫脱光!”

陈阳大惊失色,忙退一步连连摆手:“杨素道友!你莫要如此!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杨素坐在条凳上冷笑看他。

“当初你敢睁著眼把我看了个通透,如今我不过是原样討回来……给我脱!”

她有些语无伦次,积攒多日的火气在此刻彻底爆发。

“道友说笑了,此事万万不可。”陈阳依旧连连摆手,死死护住自己衣衫。

杨素见他这副模样,面沉如水,双手快速掐诀。

一道凌厉灵光朝陈阳打去。

陈阳心中一惊,本能运转灵力护体。

“她方才初入结丹,这一击应当不难应付。”

他正这般想著,那道灵光已到身前……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他胸前衣衫竟应声裂开一道口子。

陈阳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斗法……

她是想直接用灵力,震碎自己的衣裳!

又是哗啦数声,他身上衣衫顿时碎作布条,散落在地。

“你这衣衫又不是什么法衣,以为能挡住什么”杨素坐在条凳上,看他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

陈阳大惊失色,伸手去抓地上布条,想要遮挡。

可杨素根本不给他机会,双手再次掐诀,又是一道灵光打出。

那些散落地上的布条化作漫天飞絮,消散在空气里,连一点残渣都未剩。

“这……这衣裳是我去年新裁的!”陈阳惊呼,只能狼狈地用双手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杨素坐在条凳上,双手抱胸看著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杨素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

多日来的憋屈,羞恼,还有那说不清的闷气,在此刻得到彻彻底底的宣泄,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笑了好半晌才停下,抬眼看向窘迫不堪的陈阳,挑了挑眉,语气带著戏謔:

“哼,楚宴,你这傢伙,也有今日。”

她说著,目光便落在陈阳身上,上下打量。

可就在她看过去的剎那,脸上笑意僵住了,眼中掠过一丝茫然,看著陈阳双手遮挡处,疑惑道:

“不过楚宴,你把那根棒槌,掛在裤子中间作甚”

陈阳一愣,抬眼看向她,满脸茫然:“什么棒槌”

杨素蹙眉,往前凑了凑仔细看去,嘴里喃喃自语:

“这不是你平日打我的那根棍子么不对啊,怎的这根棍子,比你平日用的那个还大了一圈”

她说著,想凑近看个清楚,神识便探了过去,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可就在神识扫过的剎那,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终於看清,那棒槌似的物件,並非只是悬掛在陈阳身上……

它更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部分,与皮肉筋骨深深相连。

“这玩意……好像是画册上的……”

杨素喃喃低语,话说到一半。

她身子猛然一颤,眼睛倏地瞪圆了,一手指著陈阳,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嚇得花容失色。

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就这么怔怔地望了半晌,才放下捂著嘴的手,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没回神的茫然:

“为什么……和我见过的不一样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陈阳一怔,顺著她的目光低头看去,隨即也反应过来她话中之意。

他原本窘迫得浑身发烫,可见杨素这般大惊小怪,心里反倒升起几分狐疑,冷不丁反问一句:

“见过的不一样你见过很多”

此言一出,杨素回过神来,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猛地从条凳上站起,瞪著陈阳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