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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我在画册上见过的多了去了!这玩意……有什么稀奇的!”
可她说得再硬气,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有不敢与陈阳对视的眼神,都暴露了她的心虚。
陈阳闻言,懒得再同她掰扯这些。
他指尖灵光一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衣衫,运转灵力便要往身上套。
他可没兴致就这么赤身裸体站在这儿,被她当成稀奇物件看来看去。
可他手中衣衫刚展开,还没来得及套上身,一道凌厉灵光便隔空打来。
“我不准你穿!”
杨素冷喝一声,指尖灵力精准落在那套衣衫上。
只听哗啦一声闷响,好好一套衣衫化作漫天飞烬,散落在地,连一丝布缕都未剩下。
这不过是套普通凡布衣衫,哪里挡得住结丹修士的灵力衝击。
杨素看著散落的飞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陈阳道:
“你这破衣衫,又不是云裳宗特製的法衣,还以为能挡住我的灵力不成”
陈阳脸色阴沉,心里也躥起几分火气。
他咬了咬牙,没说话,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衣衫,刚想穿上,杨素的第二道灵光又打了过来。
同上一套一样,这套衣衫也化作飞灰。
“你这人怎么回事三番五次不听劝是不是”杨素叉腰瞪著陈阳,脸上满是怒意。
“我说了,不准你穿!你听不懂人话么”
“为何不准我穿”陈阳也来了脾气,索性不再去拿衣衫,就这么坦荡站在原地,抬眼看向杨素。
陈阳眼中满是不服,赤身的窘迫都散了大半。
先前处处忍让,不过是念著她这些日子受了不少委屈,又刚恢復修为,不想同她起衝突。
可她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为何”杨素见他坦荡模样,反倒一愣,隨即火气更盛,指著陈阳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是你欠我的!”
“我那日在你面前赤身裸体躺了那般久,里里外外都被你看光了!”
“你也必须像我那日一般,让我看个够!”
“那日的事,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怎反倒成了我欠你的”陈阳看著她,只觉得无辜。
那夜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褪尽衣衫躺在条凳上,主动往他身上凑。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强迫之意,甚至还一次次劝她穿上衣衫。
怎的到了她嘴里,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
“明明就是你缠著我!是你一直拿著棒槌威胁我,日日折辱我,我才会那般做!”杨素强行辩解道,眼眶却微微泛红,语气里带著说不清的委屈。
陈阳一时语塞,见她泛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反驳终究咽了回去。
这些日子,他也隱隱觉出杨素態度有些微妙,带著说不清的怨气。
如今想来,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他。
“给我躺下!”杨素忽地厉声呵斥,双手抱在胸前。
陈阳呼吸一滯,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杨素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那夜是何姿势,你今日便必须给我原样做一遍!少一个动作都不行!”
此言一出,陈阳脑中闪过那夜的画面。
她赤身裸体躺在条凳上,双腿分开,仰著身子,那般羞耻又决绝的模样,此刻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脸颊抖了抖,隨即又沉下来,看著杨素斩钉截铁吐出三字:
“我不躺!”
说罢,陈阳索性將身子一挺,不再遮掩。
这副坦然的模样,反倒让杨素一怔。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陈阳身上,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她飞快別开视线,那股慌乱顷刻便被更强的怒火盖过。
“混帐!”她厉骂一句,身上金丹威压在此刻彻底爆发开来。
磅礴威压朝陈阳当头罩下。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沉重得令人窒息。
陈阳脸色一变,忙运转体內道基,调动全身灵力,想抵抗这股扑面而来的威压。
可就在灵力运转的剎那,他脸色骤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股威压,绝非普通结丹初期修士该有!
一般来说,南天修士来到东土,因两地灵气性质有异,修为往往会被压制,运转滯涩。
可此时此刻,陈阳却丝毫感觉不到杨素的威压有所削弱。
这气息磅礴浩瀚,厚重纯粹,带著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龙威。
杨素说过,她本是杨家內定的金丹少主。
南天杨家,偌大世家,数百万子弟,同一代中只会有一位金丹少主。
这四字分量重逾千斤,代表她是杨家同辈里最顶尖的天骄,最有希望继承天君衣钵之人。
纵使她最终因族內生变,未能真正坐上金丹少主之位,可她修的依旧是天君亲传的无漏之法……
这股威压,远胜东土同境界的金丹修士百倍!
那无漏之法,如今更是更进一步,已然凝聚出了一枚日月金丹的雏形……
陈阳只觉自己上中下三处丹田,在这股威压下,不受控制地微颤起来。
他心中满是惊颤,终於明白,日月金丹的恐怖之处。
陈阳心中亦是迟疑……
当真要在此刻撕破脸么
可念及这一叶岛上的种种牵扯,终究是按下衝动,只在磅礴威压下暗暗咬了牙。
杨素见他牙关紧咬,始终不肯低头的模样,心头没来由地又是一乱。
她原本只想折辱折辱他,將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都討回来。
可见他这副模样,她心里反倒没了底……
“混帐!你为何老要同我顶嘴!”她咬牙骂了一句,再也按捺不住,主动迈步朝陈阳走去。
陈阳神色一紧,全身肌肉绷紧。
在那股金丹威压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死死盯著朝自己走来的杨素,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可他预想中的掌风並未落下。
杨素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肩头,身形猛地一晃,脚下步法变幻,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陈阳只觉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一股巨力掀翻,天地在此刻翻转过来。
砰一声闷响。
他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脑中一片茫然。
“你……你做什么!”陈阳又惊又怒,刚想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杨素整个人缠在他身后,一条手臂自他颈间穿过,牢牢锁住他脑袋。
另一只手扣住他手腕,將他双臂反剪在身后死死锁住。
她的双腿更如灵蛇般,交叉缠住他双腿,膝盖顶著他膝弯,让他连蹬腿都做不到。
整个人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他完完全全缠在其中。
“这是什么!”陈阳又惊又怒,拼命想运转灵力挣脱。
可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內灵力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般,在经脉中根本运转不开。
连丹田都似被锁住,半点灵力都调不出来。
“这是我天君一脉的缠龙斗法。”杨素的脑袋从他肩后探来,脸颊贴著他侧脸,声音里带著得意。
“这斗法,是我自小开了龙脊后便日日苦练的,除了教玉兰时用过,我还从未在旁人身上施展过呢。”
陈阳心中大惊,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她的束缚。
可他越是挣扎,杨素锁得越紧,手臂勒著他脖颈,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放开我!”陈阳咬牙,声音里满是怒意。
“再动”杨素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贴著他耳朵,语气带著威胁。
“再动,我便把你手脚全折了,我这缠龙斗法,最擅长的便是卸人筋骨,你要不要试试”
陈阳没说话,只咬牙依旧拼命挣扎。
他心中满是懊悔。
早知杨素会突然发难,他方才就该拼尽全力直接衝出房间……
如今被她用这诡异法子牢牢锁住,一身修为施展不出,连动弹都做不到,真是虎落平阳。
杨素见他依旧不肯安分的模样,心中又气又笑,贴著他侧脸轻声道:
“楚宴,你別乱动,安安静静的,我就看一看,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你那日看了我那般久,我看回来,不是天经地义么”
“放开我!”陈阳再次怒吼,肩膀猛用力想撞开她,可依旧是徒劳。
杨素不再说话,只从背后紧紧贴著他。
两人就以这样怪异的姿势,倒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地僵持著。
屋里静得骇人,只剩下陈阳粗重的喘息。
杨素从他肩后探出脑袋,目光顺著他紧绷的身体往下扫,脸上带著喜色,时不时嘖嘖两声。
陈阳越听越觉屈辱。
可就在这时,杨素仔仔细细看了半晌,忽然蹙眉,带著几分茫然不解问道:
“怎的没什么动静啊”
陈阳咬牙,脖颈被她勒得微红,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什么动静”
“就是……就是……”
杨素话到一半,脸颊忽地不受控制红了,支吾半天也没说完整:
“我可是从画册上看过的,男女抱在一块儿,男子多半会……会起些反应。”
她说著,目光又落下去,像看什么稀奇物件般仔细打量,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评道:
“这东西生得好丑,难不成男子的都这般模样”
陈阳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衝上头顶,尷尬得脚趾都抠紧了地板,连挣扎都顿了一瞬。
温热的呼吸不断拂过他耳尖,缠得他浑身不自在。
“杨素道友,我们这般姿势,实在太过不雅。”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气,儘量让语气平和些。
“你是南天杨家天骄,该好生修行天君传下的无漏之法,不该將心思放在这些荒唐事上,更不该这般对我。”
“我修我的法,与你何干”杨素闻言当即冷哼。
她手臂的力道又重几分,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委屈与不解:
“我倒是想问你,前些日子你为何天天拿棒槌打我为何日日折辱我我至今想不通,你今日必须给我说个明白。”
陈阳闭了口,沉默不语。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他沉默,杨素心头火气又冒上来,贴著他耳朵忽然问道:
“你这丹师,是不是从一开始,便对我有了念头”
陈阳浑身一僵,愣在原地,茫然反问:“什么念头”
他下意识想扭身挣脱,可仍是徒劳,被杨素锁得死死的,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就是你们这些东土修士,个个都巴望著能得到我们南天仙子的垂青,不是么”杨素语气带著几分篤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想了许久,定是如此。”
“你故意拿棍子折辱我,就是想对我欲擒故纵,让我对你上心……”
“对不对”
陈阳愣在当场,脑中嗡嗡乱作一团。
他至今还记得初见杨素时,那一身金枝玉叶的宫装模样……
南天仙子
天底下哪有仙子会像她这样,把一男子锁在怀中,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干出这般荒唐事的
陈阳彻底没了脾气,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有气无力地重复一句话:
“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这辈子……少有像眼下这般憋屈!
杨素哪怕给他一掌,轰他一拳,或是二人堂堂正正放开手脚斗上一场,他就真输了,也输得心甘情愿。
可这诡异的缠龙斗法,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他周身缠得死紧。
一身修为半点使不出来,连动一下都难。
陈阳到最后,连出口的嗓音,都沙哑了下去。
杨素见状,灵气一卷,便將两人带到了那张条凳上。
她向后靠上凳面,陈阳则被她缠扣在上方,动弹不得。
那姿態,与她那一夜所为,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她脸上掠过一丝得意之色,隨即又蹙起眉,贴向他耳边低声问道:
“楚宴……你怎么还是没动静呀”
陈阳咬牙,从齿缝里挤出几字:“我该有什么动静”
“就是……哎,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啊”杨素语气带著几分好奇,还有莫名的担忧。
“无妨,你若真有隱疾,我可以帮你治,你放心,我这丹气蕴了数十年日精月华,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她说著,便微微弓起身子,贴著陈阳脸颊往下,对著他下腹轻轻吹了口气。
一股带著金光的温热丹气悠悠拂过,落在陈阳肌肤上,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炙热。
“你做什么!”陈阳浑身一震,当即低喝,全身肌肉绷紧,拼命想要挣脱。
“你倒是给点动静啊!”杨素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带著莫名的急躁,还有几分羞恼。
“你莫要满口浑话,你不是南天仙子么!”陈阳咬牙,额上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颤。
杨素却没理他,抿了抿唇,又对著那处轻轻吹了口气。
这次的气息比上一次更温润。
陈阳只觉一股怪异热流顺著那丹气窜入经脉,浑身都不对劲起来,偏又说不上究竟是何处不对。
他索性死死闭眼,嘴里默念起清心法诀,想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翻涌的燥意。
“你嘴里在念叨什么”杨素听他唇齿间溢出的细碎音节,顿时蹙眉,语气带上了怒意。
陈阳没理她,依旧闭眼默念法诀。
“我不管!”杨素声音里带上了执拗,还有几分委屈。
“你都將我那般模样看了个遍,我今日定要看回来,这笔帐必须扯平,我说到做到!”
“你只管闭眼试试,我自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陈阳仍默念法诀,没去理会。
可就在下一瞬,一股浓郁的香气,忽然铺天盖地涌来,钻进他鼻腔。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他呼吸窜入四肢百骸。
原本被压下的燥意在此刻如野火燎原,瞬间席捲全身。
“怎么回事”
陈阳猛地睁眼,眼中满是震惊。
“这香味怎么会这么浓……我好像在哪儿闻到过”陈阳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连声音都带上了压抑的微颤。
“这自然是我身上的香气啊。”杨素贴著他耳朵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得意,还有一丝媚意。
“你先前不是说,我身上的金液……香么如今这香气,可比那金液香多了,这是龙麝香,我们杨家血脉独有的东西。”
“龙麝香究竟有何用处”陈阳咬牙,拼命想压下心底翻涌的燥意。
可那燥意如潮水般一波波上涌,根本压不住。
“有何用处你自己低头瞧一眼,不就知晓了”杨素笑道,语气里的戏謔更浓了。
陈阳下意识低头,目光扫过自己身体,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一声低呼:
“啊!不可能!怎会如此!”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被他强行压下的反应,在龙麝香的催动下再也压制不住,彻底爆发出来。
陈阳再无保留,当即全力运转十二重楼浮屠功……
可紧接著他便心头一骇。
这缠龙斗法竟精准锁死了他周身经脉的关键节点。
一身功法根本无从催动,大脉如被死死钉住,分毫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龙麝香的药力却阵阵上涌,將他心神搅得一片混沌,连清心法诀都念不成句。
“糟了……”陈阳喉间挤出一声低哑的哀鸣,筋肉绷如铁石。
身后的杨素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脸颊倏地烧得滚烫。
她咬住下唇,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呼吸也跟著乱了起来。
可即便这样,她仍抬起湿漉漉的眼,侧头盯著陈阳,轻轻喘息,声音带著一丝得逞般的低笑:
“呼哧……楚宴,原来不是有隱疾啊。”
“这龙麝香一闻,便叫你现了形……这味道,你是头一回闻吧”
“这可是我们杨家嫡系子弟才有的东西,你今日……可要好好闻个够。”
那甜腻的气息不断往陈阳鼻间钻,像生著鉤子,一下下撩拨著他早已紊乱的心神。
然而陈阳却在恍惚中,忽地捉住了某个字眼……
杨家子弟。
他喘著气,哑声问:“杨家男子……也有么”
杨素一怔,虽不明白他为何忽然问起这个,仍点了点头:
“自然有,你……莫非曾在谁身上闻到过”
陈阳浑身猛地一颤,像是骤然清醒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喉咙里挤出低吼:
“放开我……你放开!我不闻……我不要闻!”
杨素先是愣住,隨即眼底掠过一丝更亮的喜色。
“別动呀。”杨素笑著,手臂与双腿收紧,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牢牢缠在他身上。
“你越挣扎,我这缠龙斗法便缠得越紧,你再动,可真要断气了。”
“你放开我!”陈阳声音都气得发颤,眼眶泛红。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外头忽传来一阵砰砰的敲门声。
这敲门声让房中两人同时顿住了动作。
陈阳浑身一僵,连挣扎都忘了,眼睛死死盯著房门方向。
“谁谁在敲门”陈阳声音都有些发颤。
杨素却像个没事人般,清了清嗓子,朝门口悠然唤道:“进来吧,门没锁。”
陈阳闻声一僵,茫然中更生出慌乱,徒劳地挣动了一下身子……
可话还未出口,房门已被轻轻推开。
杨玉兰一眼便看见被杨素紧紧锁在怀中,不著寸缕的陈阳。
她目光怔怔扫过杨素泛红的脸颊,又落到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上,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陈阳也彻底僵住,与杨玉兰的视线在半空相撞,脑中轰然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麻木地仰了仰头,喉间挤出沙哑的声音,里头已听不出半分火气:
“杨素,求你……放开我罢。”
杨素闻言,却是低低地笑了。
“楚宴,不行啊。”她倾身凑过来,温热的气息扫过陈阳的耳廓,指尖死死扣著他的肩。
“你前些日子欺辱我时,我这族妹,可都在场看著呢……如今,我自然也要她好好瞧一瞧。”
一片死寂中,杨素却轻笑出声,朝门口动弹不得的杨玉兰招了招手,语气里漾开毫不掩饰的戏謔:
“玉兰,来得正好,你瞧,这玩意……和咱们从前看的画册上画的是不是不太一样好丑啊!”
她顿了顿,又笑著补了一句,嗓音里带著几分玩味:
“还有,你看他这模样……像不像你从前在南天马场里养的那匹倔脾气的烈马”
这话落下,杨玉兰身子彻底僵如木石,进退不得地杵在门边,目光像被钉住了,半晌挪不开。
陈阳又挣扎了一下,仍旧纹丝不动。
浑身上下最后一丝气力也仿佛被抽乾了。
他忽然想起来了,杨家人骨子里便是如此,永远那样居高临下,看人如同审视一件器物。
从前这样,如今依旧这样。
最是懂得如何……折辱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