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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国际標准组织的技术交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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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陆对这个提案的態度是什么”

“分化。欧盟委员会的技术官员支持数据可携带权,因为这是数字主权法案2.0的核心精神之一。但欧陆几个大国的数据保护机构有顾虑,他们担心数据可携带权会导致数据被转移到保护水平较低的地区。我们需要在提案里加上一条——数据可携带权的实现必须以符合目的地数据保护法规为前提。这样就能打消他们的顾虑。”

“加。明天发言的时候主动提出来,不要等他们问。”

李明哲把这个修改记下来。

“还有一个问题。”陈醒说。“南洋的数据走廊计划,今天有进展吗”

李明哲调出了今天会议间隙和南洋代表私下交流的记录。

“他们很感兴趣。今天下午茶歇的时候,泰国代表主动问了我们数据主权锁的技术细节。他们想在自己的数据走廊计划里借鑑这个思路——数据可以在区域內自由流动,但每一段流动都有明確的主权边界。这不是技术问题,是政治设计问题。我们需要给他们提供参考方案,但不能替他们做决定。”

“你负责把技术白皮书翻译成他们能理解的语言。不是技术文档,是政策建议文档。用他们能接受的话语体系,讲清楚数据主权锁能解决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什么问题、需要配套什么样的法律框架。”

李明哲把这个任务也记下来。

视频电话结束后,李明哲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

今天在会场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精心准备,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但他知道,技术交流会的真正战场不在会场上,而在会场外。在那些没有记录的私下交谈里,在那些看似隨意的茶歇对话里,在那些晚宴上的觥筹交错之间。

明天,他要在茶歇的时候和欧陆几个摇摆国家的代表多聊聊,在晚宴上和南洋的代表把数据走廊的技术合作框架再细化一层,在走廊里偶遇的时候和那些灰色標记的代表交换名片。

每一张名片都是一条线,每一条线都可能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变成一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早上,李明哲比前一天更早到了会场。

他在门口遇到了欧陆某小国的代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技术官员,昨天在会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全程面无表情。李明哲主动和她打招呼,自我介绍,递上名片。

她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李明哲意外的话。

“你们的能效提案,我昨晚仔细看了。技术逻辑很严密,但有一个细节我不同意——你们建议的『版本锚定』机制,对中小企业的负担太重了。每次ota升级都要重新认证,成本太高。能不能改成『重大变更才重新认证,微小变更走备案制』”

李明哲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她不是反对提案,而是想让它变得更好。

“这个建议很好。我回去和团队討论一下,今天下午的討论环节,我会提出修改方案。”

她点了点头,走进会场。

李明哲站在门口,把刚才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记在了笔记本上。然后他也走进会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打开终端,开始修改提案。

上午的討论主题是数据互操作框架。旧秩序的代表做了主题报告,核心观点是:数据互操作性很重要,但必须在安全可控的前提下推进,不能为了互操作而牺牲安全。

这个观点本身没错,但李明哲知道,他们说的“安全可控”翻译成人话就是“由我们来控制”。

未来科技的发言被安排在上午最后一个。李明哲再次走上讲台,这次他带了一个ppt,只有五页。

“未来科技的数据互操作框架提案,核心是三个原则。”

第一页ppt:数据可携带权。“用户的数据属於用户。用户有权將自己的数据从一个服务商迁移到另一个服务商。服务商不得设置不合理的障碍。什么是『不合理的障碍』我们建议標准组织制定一个清单,比如超过三十天的迁移等待期、超过数据存储成本十倍的费用、技术上无法实现的藉口,都属於不合理障碍。”

第二页ppt:接口標准化。“数据迁移的接口格式必须公开、统一。我们建议採用现有的开源数据交换格式作为基础,避免重复造轮子。未来科技愿意贡献天枢生態的数据迁移工具链,作为標准组织的参考实现。”

第三页ppt:安全互认。“不同服务商之间的安全认证应该互认。用户不需要为同一个数据在不同平台之间的流动反覆授权。我们建议建立一个『一次授权、多次使用』的框架,授权有效期由用户自己设定,最长不超过两年。”

第四页ppt:数据保护水平对等。“数据可携带权的实现,必须以符合目的地数据保护法规为前提。如果数据要从保护水平高的地区流向保护水平低的地区,服务商必须提供足够的安全保障措施。这不是限制数据流动,是让数据流动更负责任。”

第五页ppt:中小企业豁免。“对於年收入低於一定閾值的中小企业,可以简化认证流程、降低合规成本。我们建议標准组织设定一个合理的豁免门槛,让中小企业也能享受数据互操作的便利,而不是被合规成本压垮。”

最后一页的內容,是今天早上和那位欧陆小国代表討论后临时加上的。

李明哲讲完后,会场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掌声。不大,但很清晰,来自南洋和几个欧陆小国的代表。

旧秩序的代表没有鼓掌,面无表情地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

下午的答辩环节,旧秩序的技术专家再次发问,这次问题更刁钻。

“你们说数据可携带权,但数据可携带权的实现需要服务商之间互相配合。如果旧秩序的服务商拒绝配合未来科技的数据迁移请求,怎么办標准组织能强制执行吗”

李明哲知道这个问题是在试探未来科技对“强制执行”的態度。如果他说“可以强制执行”,就会得罪那些不喜欢强制的国家;如果他说“不能强制执行”,就会显得提案没有约束力。

“標准组织的角色是制定標准,不是强制执行。但我们建议在標准中纳入一个『透明度机制』——每个服务商都需要公开自己的数据迁移响应时间和成功率。用户在选择服务商的时候,可以看到这些数据。如果一个服务商的迁移响应时间总是很长、成功率总是很低,用户就会知道,这不是技术问题,是態度问题。”

“市场会惩罚不配合的服务商。不需要强制,只需要透明。”

这个回答让旧秩序的代表没有再追问。

会议第二天结束的时候,李明哲收到了三张名片。一张来自欧陆某小国的代表,一张来自南洋某国的代表,一张来自拉美某国的观察员。三张名片背后都写了字,分別是:“期待合作”、“支持提案”、“希望深入交流”。

他把三张名片收好,走出会场。

布鲁塞尔的夜风比昨天更冷了,但李明哲心里有一点热。

不是因为今天取得了多大突破,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趋势——旧秩序在国际標准组织中的话语权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侵蚀。不是被未来科技侵蚀,是被那些想要第三条路的国家和地区自己侵蚀。未来科技只是给他们提供了技术工具和话语框架。

回到酒店,他把今天的会议记录、提案修改意见、名片背后的信息全部整理好,发给了陈醒和周明。

邮件的最后一行,他写了一句:“標准之战不会在三天內分出胜负,但方向已经清晰了。明天是最后一天,我会爭取让更多国家在会议纪要里写上『支持进一步研究未来科技的提案』。”

陈醒的回覆很快:“方向清晰了,剩下就是坚持。”

李明哲关掉终端,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他盯著那道裂缝看了一会儿,想起了今天在会场上那些微妙的表情变化。

旧秩序的代表在听到“市场会惩罚不配合的服务商”时,嘴角抽动了一下。那不是愤怒,是意识到对方已经找到了一个无法反驳的支点时的无力感。

欧陆某大国代表在听到“中小企业豁免”时,眼神闪了一下。他们有自己的中小企业要保护,这条修改让他们有了支持提案的理由。

南洋代表在听到“数据保护水平对等”时,微微点了一下头。他们担心数据流动会削弱数据主权,这条修改给了他们安全感。

每一处修改、每一个措辞、每一次答辩,都是在爭取一个人、一个国家、一张票。

標准之战就是这样打的。不是在投票箱前,而是在每一个人的脑子里和心里。

明天,是最后一天。

会议的主题是总结和下一步工作计划。按照惯例,会议结束时会发表一份主席声明,概括三天的討论成果。李明哲的目標是让主席声明里写上一句:“部分成员建议进一步研究未来科技提交的ai计算设备能效测试方法和数据互操作框架提案。”

这句话看起来平淡无奇,但它是种子。种子种下去,就会生根发芽。等它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候,没有人会记得今天是谁种下的。

李明哲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而在那之后,还有天罡面向企业的安全原则发布、合城二期的產能与环保平衡、天权產品在南洋的渠道深化……

每一场都是硬仗,每一场都需要有人去前线。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他知道,只要陈醒还在后面撑著,只要芯谷的灯还亮著,他就能继续撑下去。

窗外的布鲁塞尔还没有睡,街灯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李明哲沉沉睡去,手里还攥著那三张名片。

明天,他会把它们一一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