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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远知道两个弟弟讽刺柳付庭,叹道:“爹这个人哪,难道要糊涂一辈子?”柳志远道:“糊涂?他糊涂吗?他时时在为自己打算,精明的很哪!”
柳思远道:“他年轻时不上路,现在怎么还是这样?”柳志远道:“所以说他无情无义、自私自利,这下你相信了?”柳思远无言以对。
柳志远道:“向远说完了,我接着说。袁芳不要那十块钱,气得回到医院,万般无奈之下,给大姐你打了电话借钱,这才给小蕊看好了病。”
柳思远看看柳慕远,长叹一声。柳志远道:“给你们说下一件,让你们多了解了解爹。”柳思远沉默不语,不知他又会说出什么事来。
柳志远道:“这一件事,可是一桩丑闻,而且绝密的很,不,也谈不上绝密,只是小貂蝉不知道而已,她要是知道了,非跟爹闹个天翻地覆不可。”柳思远等都是奇怪,道:“啥事?”柳志远恨道:“丢人事。”顿了一顿,思忖着怎么开口。
柳思远心里登时紧张起来,道:“严重吗?”柳慕远和柳向远也是担忧。柳志远道:“不严重,但丢人至极。你们说,爹最大的毛病是什么?”柳思远无心去猜,催道:“赶快说吧。”柳志远道:“他最大的毛病,是作风问题,乱搞男女关系,要不是因为这个,娘会被他气死?”
柳思远倒吸口冷气,道:“他又和别的女人胡乱来了?”柳志远道:“当然。”
柳向远听得厌烦,道:“他年龄一大把了,还作这种妖?”柳志远道:“作的妖大了,比娘不在那次还要丢人。”
柳思远急道:“到底啥情况,你快说。”柳志远道:“爹在城里,又勾上了别的女人。”
柳思远脑袋生疼,道:“这个不用说了,我们都能猜出来,我就问你,那女人是谁?”柳志远道:“一个叫爱莲的,姓宋,家也是农村的,就在县城边上。”
柳思远道:“他们咋认识的?现在啥情况?”柳志远道:“大姐,你别急,我会跟你们说清楚的。”
柳思远急道:“快说快说。”柳志远连声道好,道:“这事是袁芳听她朋友说的,具体爹咋认识宋爱莲的,袁芳的朋友没说,就不深究了,也没深究的必要,反正爹和宋爱莲混一起了,二人偷偷摸摸的,不敢让小貂蝉知道。宋爱莲是个寡妇,没有正当营生,长的不错,不甘心窝在农村,整日在外面游荡胡混,不知怎么就遇见了爹,迷得爹神魂颠倒。爹那点儿出息,咱们谁不知道?对女人服服帖帖,掏心掏肺,所有的积蓄都会给人家。”
柳向远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爹不是没钱吗,还有能力养女人。”柳志远苦笑道:“没钱只是对咱们说的,对别人,尤其是女人要另当别论。”
柳思远点了点头,对柳向远道:“你在市里,不了解家里的情况,爹手里钱不说太多,十万八万还是有的。”柳向远惊奇道:“这么多?”柳慕远也不相信。柳志远道:“大姐说的一点儿不假,所以他拿十块钱给小蕊看病,才会让我恶心。”
柳慕远道:“他哪儿来那么多钱?”柳思远道:“大多数是地款钱,咱家里十几亩地租给了别人种,人家给的地款,一年七八千,十几年了,你们算算,不得十万八万?这些还不含他和小貂蝉这些年挣的其它钱。”柳慕远“哦”了一声,道:“这样说确实有那么多。”
柳志远叹了口气,继续述说,道:“宋爱莲有一个光棍儿子,爹视同己出,张罗着为他找对象、娶媳妇,你们想,那是容易的事吗?那儿子三四十岁了还没结婚,肯定是有问题。他患了小儿麻痹症,走路一瘸一拐,家里又没有钱,谁愿意嫁他?因此耽搁了下来。爹倒好,扛下了这个重担大任,尽心尽力,操碎了心,终于为那光棍儿子讨了媳妇,彩礼钱都是爹出的,那钱能会少吗?哎,看看他对人家怎么样,对咱们怎么样,两相比较,我心寒的很。咱姐弟四个结婚,爹问过一句话没有,管过一件事没有,花过一分钱没有,没有,咱四个都是自生自灭的,当老光棍还是老闺女,是死还是活,他才不放在心上。你们说,他过不过分?”
柳思远头疼不已,点头道:“确实。”柳慕远和柳向远也是叹息。
柳志远道:“自然不菲。拖了一两年,宋爱莲熬不下去,终于一命归西。要说人没了,事情也该结束了,但爹,哼哼,重情重义,有始有终,又为她办了丧事。所有的花费,也是全算在自己身上。宋爱莲的丈夫三代单传,没有至亲,所谓的本家也不贴心,乐得旁观看笑话。丧事办得极为隆重,光棺椁就一万多块钱,加上其它的开销,又是很大的一笔。爹以为很排场、风光,其实别人看他就是大傻帽一个,把他当笑话来讲,这不,就传到了袁芳耳里。
“袁芳有一个工友,是她的好朋友,正巧是宋爱莲丈夫的本家,参加了宋爱莲的丧事,也因此目睹了丧事的全过程。她听说过爹和宋爱莲的风流事,知道爹的名字,有一次闲扯,就把这事讲了出来,当笑话给袁芳听,说长了几十年,没见过那么傻的老头儿。她并不知道袁芳和爹的关系,说的眉飞色舞。袁芳听了,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勉强听完,就找个借口,急急逃了,对我说没丢过那么大的人。我听了也是羞惭,说实话,那会儿连正眼看袁芳的勇气都没有。爹呀爹,咱们这个‘好’爹,我估计这世上,很难找出第二个来。”说了这话,看着姐弟们道:“你们说,爹办的事,好不好看,精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