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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泽琛陷入了沉默,换成是他,即便他想要打压南方势力,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这么明显的手段不就是在给別人递把柄吗
那边李介然也没有停,又继续说:
“姓江的那蠢物,花了大价钱去贿赂主考官,回头又觉得心痛。所以將这个法子又转卖给了自己的同乡和关係亲近的学子。
这消息从他嘴巴里传出来就不受他控制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大多都知道了这个法子。
也正是这个原因才造成了北派压过南派的局面,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一切水落石出之后,那主持会试的主考官一家被抄家,成年男子斩首,女子和孩子全数流放,几个副考官也被革职流放。
姓江的被判了斩立决,诛九族。那一年的成绩全部作废,好在皇上开恩,没有继续追究,才让他们有了下一次再考的机会。”
邓泽琛倒吸一口凉气,“这……他无辜学子岂不是妄之灾。”
“那有什么办法呢虽然很多人不愿意承认,但有时候运气就是很重要。同你讲这些只是希望你以后能擦亮眼睛,远离这些蠢物,免得被连累了。”
“学生谨记师父教诲。”
李介然喝了一口茶,有些感慨:“不过如今应该是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陛下是明君,绝不会容忍类似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
某处奢华至极的宅邸中,一个头髮斑白的中年男人坐在首位,虽不见怒容,但下首的十几个人都噤若寒蝉。
“姓范的还不鬆口吗”
这中年男人一发话,立刻就有一个大腹便便一脸諂媚的人陪著笑说:“国公爷,我们真是尽力了,这段时间软的硬的都试过了,姓范的连门也不开。”
缮国公把手里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水四溅,“不识抬举的东西,算了,先不管他,其他人安排的怎么样”
“除了姓范的,其他人都打点好了。”
缮国公若有所思,有些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
“这次的解元呢,有没有收下我们的东西”
右下首的一个人皱著眉头,似乎十分不高兴,开口说:
“没有。不仅没有收下,我们的人也很难见到他。”
缮国公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在场眾人见状也不敢出声打扰他。
“可惜了,本来还念著他与我儿有些交情,想要將他招入麾下,没想到也是个不识抬举的傢伙。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
缮国公轻抬右手,旁边的僕人递上来一沓写满字跡的草纸,他接过以后简单翻阅了一下就交给了那个大腹便便的人,吩咐道:
“按照原计划开始做准备吧,年轻人总是不知天高地厚,要吃些亏才懂事的。”
在场眾人心中一凛,神色各异,但都不由得有些同情那个素未谋面的解元郎了。
这缮国公自从死了儿子,行事就越发放荡,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年轻有才,又不肯为他所用的人。
要是有的选,谁愿意跟著这么一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