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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为什么把诸位留在这儿,想必你们有的人已经心中有数了。
陛下虽然年轻,但下手可从来都不轻。看在同僚一场,范某在此奉劝一句,死道友不死贫道,先一步证明自己价值的,还有机会替陛下做事。”
也许是因为范崇礼这话並没有拿出什么实际上的证据,也就並没有给在场这些老油条形成什么有效的威慑。
副考官们面面相覷,似乎完全不理解范崇礼何出此言,眼神一个比一个清澈。
贡院外的考生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入场,隔著房门也能隱隱听见声音。此时此刻,范崇礼和
范崇礼也並不意外,如果真被他这么几句话给诈出来,那就不会有胆子把手插到科举里面来了。
“罢了,我话都说到这里了,也算是尽了我们的同袍之谊。既然你们不领情,那就別怪我了。”
说完,范崇礼把手中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沉声低呵:
“来人!”
。但是这种强装出来的镇定,在看见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的时候,瞬间灰飞烟灭了。
其中一个最年轻的知道大势已去,事情恐怕已经败露,当机立断跪倒在地,大声喊道:
“范大人,下官要举报!”
范崇礼轻轻抬手挥了挥,锦衣卫们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单手扶刀沉默的站在了这些副考官们身后。
在场眾人顿时觉得自己头顶笼罩上了一层阴影,令他们后背发寒。
“哦刚刚给你机会你不说,楚大人现在来说怕是有些晚了。”
范崇礼说话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別,甚至显得有些平易近人,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让人绝望。
楚帆咬咬牙,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一股脑將自己知道的全部抖了出来。
“谢大人给了我这个,还和我说只要看见卷上有这些標记或者发现字跡相似的,就全部评优。”
谢不言看见楚帆竟然把当初写了暗號的纸条留了下来,如今直接交给了范崇礼,竟然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就要伸手去抓那纸条。
他的动作快,但是他身后锦衣卫的动作更快,那锦衣卫看见谢不言起身要去抢夺纸条,直接用刀鞘抽在了他的侧脸上。
不仅阻止了他的动作,还直接把谢不言拍到了地上,乌纱帽也被拍飞了出去,脸上瞬间红肿一片。
其余人看到都是一惊,先帝的锦衣卫诡譎,而陛下的锦衣卫则是霸道。
再怎么说也是穿著官服的,陛下的锦衣卫哪能说打就打,半分不留情面。可如今,这些锦衣卫不仅干了,还堂而皇之没有半分掩饰。
眼见谢不言刚有动作就被瞬间控制住了,楚帆咽了咽口水,又大声喊道:
“范大人明鑑,下官绝无隱瞒之意!只是此事牵连甚广,下官人微言轻,若是当时直接说出来恐怕会死无全尸……”
“所以你就装糊涂,这要是本官没有叫来锦衣卫,你还可以继续去捞你的好处是吗”
范崇礼看完了手上的纸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下官自知罪孽深重,有负圣恩,无顏请求陛下宽恕,只求陛下能诛首恶!”
那边已经被按在地上,显得狼狈不已的谢不言奋力挣扎无果后,只能恨恨地看著楚帆。
直到这时,范崇礼才有了些兴致,像是一匹捕猎成功的老狼,发现了意料之外的猎物。
“哦首恶说来听听,若是立了功,我可以去替你向陛下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