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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舒铭一边听，一边感受着这奇妙的气氛。他自诩阅历不浅，见识过各色女子，但像兰佳欣这样，将专业素养、成熟风韵和一种近乎本能的、不带丝毫低俗挑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吸引力的特质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女人，确是头一遭遇到。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周身都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磁场，不强烈，却绵绵密密，不知不觉就将人的注意力吸附过去。尤其是她身上那股特别的香气和由内而外透出的、对自身魅力与能力的绝对自信，构成了她独一无二的“魅魔”特质——并非妖邪，而是一种天赋的、强大的吸引与说服力。饶是张舒铭此刻身体因上午与苏柔的激烈缠绵而尚存一丝疲惫与餍足，理智也提醒自己这是姐姐的朋友、纯粹的商业往来，他的心弦仍被这初次见面的女人若有若无地拨动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如果不是因为苏柔早已“消耗”了他大部分冲动和精力，此刻面对兰佳欣这浑然天成的魅力场，自己恐怕很难保持眼下这份相对平静的欣赏，或许会产生更直接、更强烈的悸动甚至征服欲。
“兰姐懂得真多，做你们这行不容易，什么都得懂点。”他趁着红灯停下，转头由衷说道。这话既是事实，也下意识地带上了几分苏柔“教导”的“差异化肯定”，更隐含着对眼前这个充满魅力的女性的赞叹。
兰佳欣闻言，笑容更真切了些，眼底似有光彩流转，那是一种被同行或懂行之人认可时流露出的愉悦。“混口饭吃罢了。不过跟车打交道久了，是能琢磨出点门道。”她语气谦逊，但那份自信却掩不住，“张主任你悟性高，一点就透。”这话回得漂亮，既接了夸奖，又顺势抬了对方一手，让人如沐春风。
车内气氛越发融洽和谐。张舒铭甚至开了个玩笑：“有兰姐这么专业的‘售后指导’，这车买得值了，以后有问题我可就直接骚扰你了啊？”
“随时欢迎，”兰佳欣轻笑，声音里带着包容和一丝淡淡的调侃，“不过最好别是大问题，我这人卖车讲究个安心，希望客户都开得顺顺利利的。”这话既表明了负责的态度，又暗含祝福，还带着点生意人的狡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听着兰佳欣说“随时欢迎”，张舒铭想到的却是苏柔的“夹道欢迎”。
车子开到了张舒铭方便停靠的地方。他熄了火，真诚地道谢：“真的太感谢了兰姐，替我姐也谢谢你，帮大忙了。”
“客气了。”兰佳欣看了看腕表，一款设计简约却显品味的女士腕表，“时间也不早了，张主任你肯定还有事忙，我就不多耽误你了。”
张舒铭这才想起，兰佳欣是开车来的，现在车给了自己，她怎么走？“兰姐，你去哪儿？我送你吧，反正现在有车了，方便。”
兰佳欣摆摆手，笑容依旧得体：“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还约了个朋友在这附近谈点事情，她应该快到了。你先忙你的。”她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下了车，隔着车窗对张舒铭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常联系。”
看着兰佳欣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向街边，很快汇入人流，张舒铭才收回目光。他重新启动车子，一种拥有自己座驾的新鲜感和兴奋感涌了上来，暂时冲淡了之前的种种思绪。他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陈雪君。这个时间，她应该快下班了。
重新启动车子，新鲜感和兴奋感升起。他甩甩头，将兰佳欣那抹独特的倩影暂时压入心底，第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该去接陈雪君下班了。这或许也是对心中那份因其他女性魅力而产生的微妙波澜，一种下意识的安抚与回归。念头一起，他便不再犹豫，调转车头，朝着县医院的方向开去。崭新的（对他而言）帕萨特行驶在街道上，平稳而安静。他想着陈雪君看到这辆车时的惊讶表情，或许还会有点小小的开心？他们之前确实讨论过买车的事，但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搁置。他想给她一个惊喜，也算是……对近期自己某些混乱心绪的一种补偿吧。
就在车子快要驶入医院那条路时，手机再次响起。他瞥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郝芸婧。
张舒铭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郝芸婧，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种默契的、各取所需的情人关系，热烈而短暂，通常由郝芸婧主动联系。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打开了车载扬声器。
“喂？舒铭？”郝芸婧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比平时听到的更多了一丝磁性，带着笑意，“在干嘛呢？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她的邀约直接而大胆，毫不拖泥带水。
张舒铭的脑子里快速转动着。他原本打算接了陈雪君，或许一起简单吃点东西，然后把车给她看看。但郝芸婧的电话……他几乎能预见到，如果答应她，今晚恐怕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苏柔那番“折腾”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隐隐作祟，但郝芸婧带来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更加野性直接的吸引力。
他想起上午和苏柔在“听雨轩”的种种，那私密而安全的环境……
“行啊。”张舒铭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刚弄了辆车，正好。你在哪儿？我去接你，然后……找个安静地方坐坐？我知道一个不错的茶室，环境很私密。”
他报出了“静心斋”的名字和大致位置。电话那头，郝芸婧似乎轻笑了一声，“不用来接我了，我也开车过去”爽快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张舒铭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他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县医院大门，减速，然后缓缓将车停在了路边一个临时停车位上。他没有下车，也没有给陈雪君打电话。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坐在那里，看着医院门口逐渐开始增多的下班人流，眼神有些复杂。去接陈雪君的冲动，似乎被郝芸婧这个电话和苏柔残留的诱惑力给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放纵和逃离的欲望。或许，晚点再联系雪君也没关系？就说临时有事耽搁了？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苏柔今天展现出的、令他几乎难以招架的索求与耐力，又想到郝芸婧一贯的热情如火……一种混合着男性虚荣心和隐隐担忧的情绪涌了上来。他需要确保自己……状态足够好。
方向盘一打，他离开了医院路段，朝着记忆中附近的一家药店开去。几分钟后，他将车停在药店门口，没有过多犹豫，下车走了进去。出来时，他的口袋里多了个小药盒，里面装着两片蓝色的、菱形的小药片。
回到车上，他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朝着与郝芸婧约定的、也是上午才离开不久的那个私密茶室方向驶去。帕萨特平稳地汇入车流，载着他，驶向又一个充满不确定和刺激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