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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燕脸色瞬间煞白,用力将高铁往窗户方向推,“快走!”
高铁牙关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沈清燕又是用力一推,高铁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几乎在他离开的同时,房门被推开,两名侍卫持刀闯入,警惕地扫视室内:“方才听到有异响,可有事?”
沈清燕背对着他们,捡起地上的绣绷,声音平静:“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不小心掉了东西。深更半夜,大呼小叫,扰人清静。”
侍卫看了看室内,除了沈清燕并无他人,便拱手道:“打扰姑娘休息,属下告退。”
说罢,退了出去,重新关好房门。
听着脚步声远去,沈清燕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松懈。
她跌坐在榻上,将脸埋入膝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夜色中,高铁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伏在殿顶的阴影里,听着下方压抑的哭泣,白发更加刺目了。
等到那哭泣渐渐变为睡梦中的呓语,高铁才回到偏殿。
他推门而入时,沈惊澜已坐在灯下,手中把玩着一只空的茶盏,似乎已等候多时。
“世子。”高铁脸上是未及收敛的沉痛。
“怎么了?”沈惊澜抬眼看他。
高铁走到桌边,拿起冷掉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茶,仰头一饮而尽,却浇不灭心头的焦灼。
他放下茶杯。
终于说出了一切:“清燕在李元登基前,就被沈清骗入了王府。现在被囚于撷芳殿,守卫森严。那孩子是清燕和李元所生的。”
沈惊澜惊得捏碎了手里的茶盏。
高铁继续道,“沈清辞用孩子威胁她。清燕不肯跟我走,她怕连累孩子,也怕连累沈家。”
他将沈清燕的话和自己的观察,简略说了一遍。
沈惊澜沉默地听着,渐渐接受了一切。
“沈清辞留着她和孩子,一是为挟制沈家,二是为掌控所谓的幼帝。只要孩子在她手中,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后。”
他眸中锐光乍现:“所以,沈清辞暂时不能动。在确保清燕和孩子绝对安全之前不能动。”
高铁眼中闪过急怒:“难道就任由那个毒妇把持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她今日能用清燕小姐和孩子威胁我们,明日就能用他们威胁沈家军,此妇不除,后患无穷。”
“我何尝不知?”沈惊澜也急声说道,“但眼下杀她容易,救出清燕和孩子难。皇宫大内守备森严,沈清辞既然敢将清燕囚于宫中,必然做了万全准备。一旦我们轻举妄动,她第一时间就会对清燕和孩子下手。届时即便我们杀了沈清辞,清燕和孩子也必死无疑。难道要用清燕和无辜婴儿的命,去换沈清辞的命?”
高铁语塞。
他当然知道沈惊澜说得对,可一想到沈清燕绝望哭泣的样子,他就有种想要血洗皇宫的冲动。
“那难道就这么看着她逍遥,看着清燕受苦?”高铁不甘。
“自然不是。”沈惊澜说道,“沈清辞必须死,但不是现在。”
他的目光如寒星:“我们需要一个既能除掉沈清辞,又能确保清燕和孩子安全无虞的机会。同时还要名正言顺,让天下人无话可说。”
高铁眼中燃起希望:“你心中已有计较?”
沈惊澜微微摇头:“时机未到。沈清辞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朝中大臣、各地藩王,岂是易于之辈?她这个太后坐得并不安稳。我们眼下要做的,是让她觉得我们已在她掌控之中。”
“登基大典在即,沈清辞定会借此机会进一步巩固权势清除异己。大典之时,宫中人多眼杂,或许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