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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忙活着,门外又有人喊:“县令张大人派人送贺礼来了!”
刘泓连忙迎出去。来的是县衙的师爷,姓孙,四十来岁,穿着长衫,斯斯文文的。他身后跟着两个差役,抬着一块匾额,用黄绸子蒙着,比之前所有的匾额都大。
孙师爷站在门口,拱手道:“刘解元,张大人特意吩咐,让在下把这块匾额送来。张大人说,您是他在任上最得意的学生,这块匾额是他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他揭开黄绸子,露出匾额上的字——“解元及第”。
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落款是县令张大人的名字,还盖着官印。
刘泓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匾额,心里热热的。他想起了当年县试的时候,张大人站在考场外面,看着那些考生,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威严,是期待。
他想起了在府城歇脚时,张大人设宴款待,拉着他的手说“当年我就看出你非池中物”。
现在,张大人送来了这块匾额。“解元及第”,四个字,不轻不重,但沉甸甸的。
他恭恭敬敬地接过匾额,对孙师爷说:“请师爷转告张大人,学生一定好好准备会试,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孙师爷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带着差役走了。
刘泓把匾额挂在堂屋正中。原来的那幅画摘下来了,墙上空出一块,刚好挂这块匾。他站在堂屋里,仰着头看。匾额上的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照得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刘全兴站在旁边,仰着头看,嘴咧得老大。“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宋氏也站在旁边,仰着头看,笑着抹眼泪。“咱家堂屋,总算有件像样的东西了。”
刘薇从人群里钻进来,仰着头看,念道:“解——元——及——第。哥哥,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刘泓蹲下来,指着匾额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解元,就是乡试第一名。及第,就是考中了。合起来,就是乡试第一名考中了。”
刘薇点了点头,又念了一遍:“解元及第。哥哥真厉害。”
她咧嘴笑了,露出两颗门牙。
下午,府城也有人来。是几个士绅,穿着绸缎袍子,坐着马车来的,带着贺礼——有字画、有古玩、有银子。
刘泓一一回礼,忙得脚不沾地。周墨跟着帮忙,一会儿端茶倒水,一会儿搬东西,一会儿陪客人说话。他嘴甜,见人就叫“老爷”,把人哄得团团转。
一个士绅拉着他的手问:“这位是——”
周墨挺起胸膛:“学生周墨,乡试第一百零三名!也是举人!”
士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好好,少年英才。”
周墨得意了,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李思齐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他倒是不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