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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道:“建造问仙大阵时当有图纸手册一类吧,尤其阵中符纹所研甚精,在下愿乞一观。”
房清屏还没答话,台下那人道:“这一局是不是游戏之局,可不是你说了算,房清屏,方才这局莫名其妙,直如儿戏,有辱圣朝体面,命你重新比过。”
听此人语气有异,杨晋和房清屏都不禁向他看去,只见他气度俨然,一身儒衫,正是桥头遇见那位中年文士。
杨晋暗道:“是这家伙!口气好大,莫非是当官的?”
房清屏一见是他,和刘杜风三人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有震惊之色。
房清屏立即下台,肃容一揖,道:“下官参见大人,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杜夏等也拱手道:“草民三人已无官身,有礼了。”
众人一听这位中年文士多半还是个大官,眼光中顿生敬畏,连忙向后退开几步,不自觉留出台前一片空地来。
中年文士拱手还礼:“方才那小番子也说了,如若咱们说一句中土棋力不如南海岛,他也可不战,可见此局关乎圣朝颜面,何况当着众多京城百姓的面,房大人岂能说是游戏之局?请你幕后那位高手出来,请他务必全力以赴,此事干系非小,决不可再任性胡来。”
房清屏面色十分为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瞒王大人,今日仙人固然是个噱头,与三位仁兄对弈的也未有其人,而是六艺局新做的一个玄器,便跟这喷火杆与水月琉璃镜相类,不过是一个可以与人对弈的大号玄器。”
中年文士眉头一紧:“你说铁杆喷火,并非台下有人鼓风,而镜中显物,也非镜后有人摆弄,全是你新研的玄器?就连下棋的仙人也是玄器?”语气中有七分惊讶,还有三分冰冷。
房清屏知他一介文臣,自然不懂符纹玄器之妙用,诚恳道:“我知此事听来匪夷所思,但确实是实情,此玄器外形虽不像人,但有知有觉有思有断,已跟人十分相似,而且思维敏捷,计算甚精。下官本以为它已能打败天下高手,没成想...它虽然赢得了高手,却又输给这位南海岛小兄弟的乱拳下法,唉,说到底是我们符纹构理上仍有疏漏,远未臻至圆满。”
刘杜风三人面面相觑,绝没想到自己对弈的竟然是一个阵法,中年文士则侧头眯眼睨着房清屏,似乎皆一时拿不准房清屏所言是真是假。
几人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哦?六艺局符纹技艺已经进至如此奇妙的境界了?”
杨晋循声望去,只见那位贵公子摇着折扇,由他身旁的魁梧大汉拨开人群,施施然走了过来。
房清屏几人一见他,顿时脸色大变,身子一抖便要有所动作,那贵公子折扇一收,向着他们一摆,道:“免了,当着这么多人,今日只论棋不论礼。”
房清屏几人互望一眼,低头道:“是。”神态十分谦卑恭敬。
杨晋见状暗道:“此人必定位高权重,不是皇帝也是亲王。”
贵公子道:“六艺局不但做得出会飞的木鸟,会跑的陶马,连会下棋的假人也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