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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清屏道:“是,只不过这个假人十分笨重巨大,眼前整座梅山都是假人身躯。”
贵公子微微一惊,道:“你是说整座梅山上都铺上了琉璃?朝廷给六艺局每年拨付多少银两,你哪来的钱?”
房清屏道:“六艺局经商所得,尽数投入其间,六艺局开支俱有账册记录,可着有司查验。”
贵公子笑道:“好,房清屏,要你做一个六艺局的局艺使可是屈才了,宁臣,户部左侍郎不是出缺吗?”
中年文士在贵公子身边伺候多年,一听贵公子口气,便知他因向来不喜棋道,于国手落败而番人获胜不甚在意,但对六艺局的诸般新奇玩意大卖赚钱一事,却是十分欢喜。
本来这时候凑其所好,乃是做下属的常情,中年文士却肃容道:“爷,请恕属下直言,我本以为六艺局这几年制售玄器不过是奇技淫巧,换些银子贴补开支用度,虽不体面,倒也无伤大雅。但今日一见,却令人触目惊心,属下以为,房大人非但不应升迁,还该重重治罪。就连这个要看大阵符纹图纸的番人,”向着杨晋一指,“也该一并抓起来。”
杨晋心道:“好你个记仇的家伙,在桥头吃了瘪,这时来报复我是不是?”
贵公子道:“你又要说与民争利,有失朝廷体面,是不是?”
中年文士道:“国库缺钱,倘若房大人有好的法子赚来银子,属下佩服感激他还来不及呢,但唯独制售玄器万万使不得。”
贵公子道:“那是何故?”
中年文士一揖:“敢问爷,本朝何以得天下?”
贵公子不料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怔了一下。
中年文士看向魁梧大汉,道:“辅公,你是带过兵的,方才那铁杆上喷出的火龙,寻常的兵士抵挡得住吗?”那大汉沉吟一下,摇了摇头。
贵公子瞳孔一缩,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你是说...”他陡然间明白了宁臣所指,倘若有叛贼以喷火杆等玄器建军整队,即便叛军兵卒们并无玄力修为,官军也不易对付。
房清屏诚惶诚恐道:“下官世代忠良,朝廷若将喷火杆拿作军用,下官谨遵上命,绝无二话。”
中年文士道:“房大人的忠心,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其他习得符纹之人呢,他们的忠心谁敢打包票?比方说这个南海岛的小番子,他为什么要学符纹之术,居心还不明白吗?”
杨晋这时听明白了,中年文士要扣一顶学符纹等同想造反的大帽子,说道:“喂,这位大人,诬陷不纳税是么?”心下暗暗焦急:这个文士看来官位不低,若是从中作梗,符纹图纸倒也不好得见。
忽听台上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你们的AI输了,我说嘛,AI能有那么好做?我的C位有那么好抢?”原来是头上肿起大包的师父再次苏醒,他第一个念头便是我没再穿越到其他地方吧,然后一眼看到琉璃镜上白棋获胜,连忙问了问施针的大夫,得知自己徒弟胜了AI,不禁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