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夜入闺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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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亥时,村街上的最后一点烟火气也熄得干干净净,家家户户的窗棂都蒙着沉沉的黑,连狗吠声都敛了踪迹,静得能听见墙角蛐蛐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唧。

方正农上了门锁,还下意识地贴在门后听了半晌,确认没人察觉,才猫着腰溜上了村街。

他缩着脖子,肩膀绷得像块木板,脚尖踮得老高,脚后跟几乎不着地,活脱脱一副偷鸡摸狗的架势。

哦不,仔细琢磨琢磨,他今晚干的事,比偷鸡摸狗还刺激。

偷别人的女人,出去多少有点不地道,但转念一想,那是李天赐那个恶少的女人,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偷坏人的东西叫劫富济贫,偷坏人的女人,那叫替天行道!

这么一想,脚步倒是轻快了些,可心里的鼓还是敲得咚咚响,连呼吸都不敢放粗,生怕自己这“替天行道”的壮举,先被谁家的狗给拆穿了。

不多时,李家大院那堵青砖高墙就立在了眼前,墙头上还插着几根碎玻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半点没让方正农犯怵。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西跨院墙外,这里是离冯夏荷住处最近的地方,他已经来过李家大院多次了,早就把院里的格局摸得门儿清,连冯夏荷窗台上摆着几盆花草都记得明明白白。

方正农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深吸一口气,脚下猛地一蹬墙根,身体跟个灵活的猴子似的腾了起来,双手稳稳扣住墙头,胳膊一使劲,腰腹发力,“噌”地一下就翻了上去,动作干脆利,连墙上的碎玻璃都没碰响一片。

他蹲在墙头上,像只警惕的夜猫子,耳朵支棱着听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院内静悄悄的,他这才松了口气。

双腿一蜷,轻轻一跃,脚尖点地时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地的瞬间还顺势猫了猫腰,活像个常年做惯了这事的老手。

西跨院不大,方正农几步就摸到了那三间正房跟前,这里离李员外的主院远得很,想必是当初李天赐娶冯夏荷时,特意选来图个清净,方便两口独处的,只是没想到,如今倒给了他可乘之机。

正对着他的那扇窗,宣纸窗棂上投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烛光,在漆黑的院子里格外显眼,像一盏引着他的灯,看得方正农心里又是一紧,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往墙角缩了缩,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深呼吸了好几口,压下胸口那股突突的慌乱,才放轻脚步,一步步挪到屋门前。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隐约能闻到屋里飘出来的淡淡的脂粉香,混着一点蜡烛的蜡味,勾得人心里发痒。

方正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轻轻在门板上敲了两下,生怕敲重了惊到屋里的人。

不过片刻,门就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一道娇俏的身影从门后探了出来,不等方正农反应,一只柔柔软软的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拉着他就往屋里钻。

冯夏荷的手暖暖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脂粉气,攥得方正农手腕发麻,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冒出来,就被她拉着穿过外间的厅堂,径直进了里屋的卧房。

一进卧房,方正农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

满屋子都是红彤彤的,两根红蜡烛立在桌案上,火苗跳跳跃跃,把屋子照得暖烘烘的。

窗帘是大红的锦缎,绣着缠枝莲,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床榻上的被褥更是红得扎眼,连床幔都是红的。

连带着冯夏荷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袍,也是明艳的大红,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方正农僵在原地,手还被冯夏荷攥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一切,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入洞房啊?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没经历过这阵仗,一时间竟忘了动弹,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不是好了只是来帮忙的吗?怎么搞的跟我要娶亲似的?

屋子不算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殷实人家的体面。

迎面是一扇梨木描花屏风,上面淡淡绘着折枝牡丹与鸳鸯戏水,挡住外间视线,也添了几分闺阁含蓄。

屋内地面铺着青灰色方砖,擦得干净发亮,靠窗一侧摆着一张红木拔步床,床架雕着缠枝莲纹,不算繁复却十分工整。

床幔是牡丹红绫子,垂着浅蓝流苏,白天便用银钩挽起,露出里面红色棉绸床褥,叠得方方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