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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意识便握住了腰间兵刃。
遇翡注意到了清风这个微小的动作,懒洋洋抬起胳膊,撑着倦懒的脑袋:佯装无辜懵懂:“怎么,是不想我追问,想对我拔刀?”
清风登时跪下,重重叩首:“清风不敢!”
沉默一瞬,像是委屈:“是殿下问的话太难了,我如何会知道您怎么想,您知道我的功夫,我打得过,咱们过去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总不能殿下在那哭哭啼啼急的团团转吧。
“听你这话像是要哭出来了,”遇翡抬了抬手,示意清风起来,“砍人那些招式,过去也没见你用过,背着我偷学?”
清风没有起身,只直起上半身仰视遇翡。
遇翡一问,她似是更难过了,跪着上前两步,抱住遇翡的胳膊,又想放开嗓子嚎又怕太大声,一时间欲哭无泪:“府里来了那么多人,我总得学点什么吧!”
“要不她们都想做您的贴身护卫!”
贴身保护遇翡这个差事也是竞争很激烈的,尤其是自家殿下如今这般出息,更吸引护卫了!
遇翡没想到,重来一世,清风会将曾经学到的厚脸皮招式都用到对付她身上,一时间还真有些百感交集。
她伸手去掐住清风的脸皮,“下回有谁想,你让她自个儿来跟我说,成日在外院学得什么东西,以伤换命不值当,你的命比什么都矜贵,记住了?”
清风眨了眨眼,眼泪却是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从眼角落下,滴到遇翡手指。
“哭什么,”遇翡嫌弃地缩回手,又递过去一块新帕子,让清风自己动手擦擦。
清风粗糙地用衣袖囫囵抹了抹脸,“没哭,烟熏了眼睛。”
“去吧,教教三娘,扒完尸体早些歇息,有事明日再说。”遇翡摆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清风跪在原地,看着遇翡滚轮椅滚得愈发熟练。
她想,记忆中的,梦中的殿下,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多疑的时候,那时……
她们更亲昵,也更像自小一起长大的手足。
但那时的殿下,也不会斩钉截铁告诉她:你的命比什么都矜贵。
因为她们都是需要小心翼翼生存的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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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人的眼线摘除,余下便是计英带着的那支金龙卫小队伍。
一连几日,清风都会将她们自己带出来的酒分出去一些给金龙卫,并不单独只给计英,一时间,竟没人生出什么疑心,看出她真正想拉关系的人是计英。
可越接触下来,清风便越觉得不对。
一坐到遇翡身边,她就会压低声音嘀咕不对劲。
“是吧,你也觉着她不对劲,”遇翡点头对清风的话表示同意。
“但哪里不对劲呢?”清风抬头,“他也没啥不对劲啊!”
遇翡没有马上回答清风,只招招手让忙着剥野兔皮的李明纨过来,“三娘,让你给王府去的信,去了没?”
李明纨点头:“你让我写,我当即便去了!”
几乎是姐夫怎么说她就怎么写的,顶多差上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