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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等等,算教程,今日她该给我们答案了。”遇翡并不着急,但她悄悄拉开了自己与李明纨的距离。
原来野蛮生长的崽子是这样的,被拐带出来没了大人管束的李明纨好似全然放飞自我,那一双手,杀鸡杀兔,还要做个弹弓打鸟,没个安分时候。
她长姐分明是个极爱干净的,沾了丁点脏污就要清理。
李明纨倒好,就没见她有几时干净。
对于遇翡的嫌弃,李明纨是半点不在意,见人没吩咐后,她又忙活着去给兔子剥皮,好早点上火烤。
此时的京都城,李明贞却是看着久鸣堂送来的情报久久不言。
金龙卫校尉,计英。
这个从未出现在记忆中的人名,却让遇翡在离开后不久专门送了信回来。
她一刻不敢耽误,着人去查关于计英的一切消息。
年方二十,金龙卫校尉,孤儿,十岁被收养,十三岁入伍,过去一切平平无奇,堪称毫无亮点。
转而又去查了她的养父母一家。
如此,总算扒拉出一点儿能用的消息。
“钱恒,涉承明七年军饷贪污案,家中男丁,满十六皆绞,余与十五以上女眷流放北地,十五以下女眷充入教坊司,”遇翡咬着回信中写到的名字,尤其是那一句肯定她一切猜想的话,“有一女,年八岁,入教坊司,两年后病重不治。”
年八岁,两年后病重不治,十岁收养,倒是对得上。
篇幅有限,李明贞也只能捡着紧要的说,好在读信的是遇翡,有些话她自个儿也能猜出圆完,但当清风读时,就变成了数不清的疑问。
唯有一点,她与遇翡统一战线——
这计英是个女子。
难怪,一靠近就有种诡异的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也谈不上是哪儿不对,但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对。
“殿下,这世上竟还真有……”和她们一样,女扮男装混迹世间的?
“你以为这是师傅她们独创的么?”遇翡笑笑,“不过是聚拢地而已,散落在外的不知几何,过去是我们着想,轻而易举被那些摆在明面上的规矩束缚了头脑与手脚。”
“那您是想……”清风默了一默,视线装若无意便从不远处坐在石头上拭剑的计英身上扫过,声音压了又压,“招揽她?”
也对,好歹是金龙卫里的,招揽过来,着实有用。
“不,”遇翡却摇头,“静观其变,你去拿纸笔。”
再不亲自写信回去,李明贞当真是要咬她了。
那回过来的字里行间,看似正经详述,实则处处哀怨。
且那特意被提溜出来写清的承明七年军饷贪墨案具体什么样都没写,摆明是有利可图让她去信才肯细说。
遇翡弯了弯眼,接过清风递来的纸笔,提笔之时,开头却叫人犯了难。
可怜的笔杆被咬了又咬,遇翡艰难绕开“含章吾妻”这四个字,冷冷淡淡落下第一行——
“信已收到”。
连个正儿八经的开头都不算。
“承明七年疑窦丛生,疑常久手笔,若有余力,详查,力有不逮,待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