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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戒嘴角抽了抽,没搭理陆去疾,起身来到老王旁边,嘿嘿笑道:“老王,可曾尝过花魁的滋味?”
老王轻蔑一笑:“花魁算个屁,我以前有个外号,叫做云城十八郎,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二戒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道:“你便是让扬州十八瘦马豪掷千金只求一面的云城十八郎?”
老王点了点头,“正是。”
二戒低声道:“听说你当年睡了扬州第一美人,是真的吗?”
老王双手叉腰:“其实是她主动睡得我。”
嘶嘶~
二戒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搂着老王的肩膀,“王兄,借一步说话,我想向你学点东西。”
“好说好说……”
两人勾肩搭背,像是村里的两只柴犬一般走到角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秘密,不过从其中的只言片语便能听出根本不是啥正经事,风月没边了。
看着这一幕陆去疾满头黑线,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小声吐槽道:“这俩还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相见恨晚啊。”
黄朝笙来到陆去疾身旁坐下,忽然搭话道:“陆哥,要是徐狗也在就好了。”
陆去疾应声道:“是啊,也不知道子安出关之后会有多强。”
紧接着,他看向黄朝笙,轻声笑道:
“要是他真的来了,肯定要与你拌嘴。”
黄朝笙低头一笑:“拌嘴就拌嘴吧,这种事,少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说话间,他的眉宇间浮现出了一抹担忧,对着陆去疾说道:
“陆哥,我有预感,徐狗这一次闭关动静不会小,连张前辈都回山亲自守关了,这其中怕是有什么隐情。”
陆去疾伸手在黄朝笙肩膀上轻轻拍了下,“放心,子安可是张前辈的亲传弟子,有张前辈守关,他不会有事的。”
黄朝笙轻轻点了下头,心中暗道:
“希望如此吧……”
夜深,风停。
云深城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气,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还勾肩搭背的二戒和老王,此时已经占据了城墙的一处避风角。
两人不知从哪儿摸来了一张破草席,盘腿对坐,中间摆着半个干瘪的烧鸡和一坛见底的浊酒。
老王正唾沫横飞地比划着,似乎在传授什么“云城十八郎”的独门绝技。
二戒那颗锃亮的光头在残月下忽明忽暗,一边嚼着冷鸡块,一边连连点头,时不时发出“啧啧”的猥琐惊叹,嘴角泛着油光,哪还有半点佛门弟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深夜听墙角的市井无赖。
离他们不远处,陆去疾背倚着冰冷的城墙,双腿随意伸展,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孤月,眼神柔和了几分。
黄朝笙则坐在陆去疾身侧,他也没有睡,而是借着微弱的月光,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剑身上的定风波三个字,他格外喜欢。
一剑风波定,一剑定风波。
这才是风姿飒爽的剑修啊。